靈犀伸了一個懶腰不打算理他,“說完了?那拜拜。”轉身往屋裏走去。
御子澈一個箭步衝了上去,長臂一伸,“你往哪走,你還沒回答本少爺的話呢!”
靈犀斜睨了他一眼,滿臉不耐煩。
“回答什麼啊?到底是咱們兩個誰腦袋壞掉了,到底誰給你那麼大的想象力,我愛慕你?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哼!”
“嘭”的一聲,門被靈犀摔上了,留下御子澈一個人愣在原地。
一圈。兩圈。三圈。四圈。
御子澈回到自己的別苑中愈加的心煩意亂,不斷地走來走去,他真的完全搞不明白那女人到底在想些什麼。
華安在一旁看着二少爺如此煩躁,便走上去說道:“二少爺要我說其實想知道靈犀姑娘心裏怎麼想的也不難。”
御子澈停下來站住腳問道:“你有什麼辦法?”
華安嘻嘻笑道:“你想啊,女孩子嘛都容易害羞,您要她直接說喜歡您她可能不好意思。
但是您可以找回來一個女人,如果她看見您和別的女人在一起親密有反應,那麼就說明她心裏有你。”
御子澈一聽豁然開朗,大大的笑容躍然在臉上。這個辦法的確可以一試。
整整一天,靈犀都沒有看到御俊祁,靈犀心裏忽然覺得很空白。
雖然御俊祁和御子澈都在宮裏做事,同朝爲官,但是御俊祁的工作較忙一些,掌管着天都皇宮的禁衛軍,負責整個皇宮的安全。
而御子澈沒有太多實質上的工作,再加上他本身玩世不恭的秉性就更閒適。
“閒的蛋疼。”想起她靈犀就一臉不悅,每天不好好做事總是找她的麻煩。
正想着看見御俊祁緩步走來,夕陽西下給他的臉鍍上了淡淡的光輝。
平楚在他的身後很興奮的喋喋不休,但是他的臉上卻沒有什麼表情。
落寞的讓人心疼。
靈犀遠遠的看他,御俊祁也注意到了有人在看他,目光追隨看到了靈犀,臉上依舊的波瀾不驚沒有任何表情。
只是輕輕一瞥就把視線轉了過去。
靈犀心中不知道是什麼滋味,眼前的他還是昨晚那個吻去他淚水的男人麼?
昨晚的一切彷彿都沒有發生過,都是她設想出來的。
平楚看見了靈犀三步兩步的跑了上來說道:
“大小姐,今天大少爺特別威風,皇上早朝的時候說誇他練兵有素,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我們大小將士都得到了獎勵,想起來就痛快!”
平楚很小的時候就被帶到御寧王府,一直跟隨在御俊祁的身邊,現在是御俊祁的手下兼助手。
他身材高大,熱情開朗,就是有些粗線條,沒有腦子。
“那很好啊,那恭喜你啊。”靈犀看着御俊祁說的有些不自然。
御俊祁打牌的點點頭,有些苦澀的說道:
“說好也好,說不少也不好,等待着別人的肯定,防範的他人的算計,今天的榮耀明天可能就一掃而光,天子的賞賜本來就是一種帶有回鉤的暗器。”
“少爺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咱們好好做咱們的事,現在皇上多賞識你,你還擔心什麼。”
靈犀知道歷史,自然知道他現在的想法和掙扎,他不滿足現在的現狀,他有一個宏偉的甚至讓常人難以接受的抱負。
靈犀笑道:“是啊朝賜你金銀,午賜你珠寶,說不定何時也會賜你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