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月望着御俊祈走遠的身影,感到濃重的羞辱感,連愛也只能愛的那樣卑微麼、
接下來的幾天,王府維持着表面上的平靜,靈犀依舊每天笑得沒心沒肺,不去理會心裏的傷痛。
一日,靈犀帶着流梅在花園中閒逛,遙遙的望見了御俊祈正迎面走來。
身邊還有一位嬌俏的佳人,看身形有些熟悉。
靈犀想到那日之事,想必御俊祈一定已經很嫌惡她了,不想見面尷尬,帶着流梅轉頭走開。
剛走一步,便聽身後有人叫她:“咦,原來是你啊!”
果然是那是出府逛街結識的荊星。
聽府中的人提起,最近幾日總有一個俏麗刁蠻的女子來找御俊祈,靈犀已經猜到了。
本來她們兩人就不和,現在又和御俊祈鬧成這樣,何必站在這裏討人嫌,說着便邁開步子沒有理她。
這下可惹了荊星,竟然這麼無視她的存在,她伸出手指着靈犀趾高氣昂的說道:
“御寧王府怎麼出了這麼個不知禮數的大小姐!沒人教的野丫頭!”
呵!靈犀依舊走着,不想理她,想生氣就氣死好了,她才懶得和這種被寵壞的人叫板。
荊星一看靈犀竟然就想沒有聽見一樣,從後面看好像不還在偷笑她。
她走到靈犀前面,雙手一伸,擋住了她的去路。
“別人和你說話你連理也不理,果真是野丫頭。”
靈犀一看,這是想躲也躲不來,便看着她,笑着慢悠悠的說道:
“有些人,有人教也就是個野丫頭。”
“你”荊星氣的伸出手指指着靈犀,靈犀無所謂的看着她。
“你說誰呢!”荊星甩下手怒視這靈犀問道。
真是個不經世事小丫頭,這麼兩句話也值得她氣急敗壞,連打架最起碼的面子功夫都不會做。
靈犀依舊笑着,不緊不慢的說道:“誰和我急我就說誰。”
荊星聽了,只覺得一股怒火壓制不下,剛要發作,卻忽然反應過來,你故意讓我生氣,我偏不如你願。
於是笑着譏諷的問道:“見到我們掉頭就走路,是不是做的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啊?”
靈犀暗笑,還算是有點長進,要不把再說兩句怕你都要哭了,不過你這點嘴皮子功夫還是回家好好練練吧。
“哎,我這麼趕緊走趕緊走,你還不依不饒,黏得像塊膠皮糖,若停下來就不知道會如何了?
這位小姐,有時間和我耍什麼,還不如回去好好練練自己的修養。
否者哪好意思說別人沒教養,野丫頭”
給你點教訓,省着每次見到她都以爲她是軟柿子好捏呢。
整個御寧王府的人她都沒有怕,還會怕你一個小丫頭片子。
荊星終於受不了了,哪曾受過這樣的委屈,說不過靈犀,氣得有些發抖。
御俊祈站在一旁鐵黑着臉,剛纔沒有插嘴,現在竟鬧成這樣了,他看了看靈犀。
她一副不以爲意的樣子。
就是這樣,好像什麼都不在乎,但是呢,卻一心愛慕虛榮。
“靈犀,誰讓你這麼無禮的,快道歉!!”
御俊祈陰沉着臉,聲音冰冷的說道。
要她道歉?!憑什麼!?是她先出口傷心的。
靈犀一扭小臉,倔強的說道:“我不道歉,我也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