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娘們!今天鼠爺非宰了你不可!!”
田鼠終於氣急敗壞,惱羞成怒,瞪着眼睛向靈犀撲來,一拳就打了過來,靈犀輕輕的側頭,拳頭從她的鼻尖擦過去。
“臭男人,你下手這麼狠,看我怎麼收拾你!”
靈犀本來想着,自己要混進幽冥教,必須要找一個人那裏打開一個通道,確實不幹他什麼事,她本來也不想做的太過分。
但是他剛纔那一拳分明就是想致她於死地,這倒讓她不能含糊。
兩個人打的有些焦灼。
靈犀的功夫本來不是特別的高,不過是身形靈巧,動作迅猛,能夠躲得開田鼠的招式,但是自己攻擊起來則顯得有些喫力。
慕容月在樓上靠在牆上,津津有味的看着。
靈犀的小臉皺皺巴巴,心想着慕容月這個混蛋,根本不按照他們的協定,也不幫她,就是想看着她焦頭爛額,無力招架的模樣,他才覺得痛快。
她偏不讓他如願!
靈犀忽然停止了手上所有的動作,閉上眼睛,打算坐以待斃。
打死我好了,我死了,我看你慕容月怎麼收場。
眼見着這一拳就要打在靈犀的身上,慕容月拿起桌上的筷子正準備射過去
“啪”的一下,原本坐在高頭大馬之上,在一旁默默看着的紅髮面具男飛了起來。
靈犀看着他,在空中仿若天神一般,紅髮被吹起,披風迎風而展。
只聽一聲慘叫,田鼠的臉上被重重的踢了一腳,他落在地上,盯着田鼠血吐不止。
就這樣讓田鼠一招斃命。
“爲幽冥教清理門戶不勞姑娘大駕。”
他看着靈犀,靈犀也注視着他,面具之下,唯能見到他的眼睛,像是地獄的惡魔,他的聲音低沉幽冷,讓人不寒而慄。
靈犀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什麼。
直到看見他有翻身上馬,準備策馬而走的時候,靈犀一下撲上前去:
“小女子有一個心願希望能夠達成。”
靈犀知道他也不會問自己是什麼心願,乾脆自己說出:
“現在小女子無依無靠,卻一直仰慕幽冥神教,希望能夠入教,隨着幽冥教完成大業。”
“竹竿男”又竄了出來:
“這位姑娘還是不要這樣妄想了。
素來幽冥教收女弟子都十分的嚴苛,非武藝超羣不取,但是看姑娘你剛纔的身手很一般,還是快走吧!”
靈犀手裏搖着鞭子,在他身邊一邊走一邊所:
“您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貴教想要得到長足的發展怎麼能這樣鼠目寸光呢。
想當年劉備禮賢下士,三顧茅廬只爲請諸葛亮出山。
按照您的說法,諸葛亮只是一介村夫,不能馳騁沙場,更不算武藝超羣,請來無用了?燕雀之見。”
“你”竹竿男指着靈犀憤憤卻沒有說出什麼話來,過了一會,他輕蔑的說道:
“姑娘你說的有理,可是你又怎麼能和諸葛孔明相提並論呢?
我們教內有魯先生神機妙算,運籌帷幄,並用不着你這麼個大言不慚的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