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天,他恢復了正常,真正的回到了最開始,每天各種女人陪伴左右,笑得邪魅,一個眼神,讓女人尖叫。
這一日,靈犀從□□走了下來,腳一着地,才發現全身沒有一點力氣。
“小姐,你這是幹嘛?你快先上牀休息。”流梅連忙去扶她。
靈犀搖了搖頭:“我沒事,這病沒來就沒什麼,有些事情想開了,病也會跟着好。”
流梅看藍月這個樣子,坐在她身邊,不住的流淚:“小姐,你是不是因爲大少爺你”
靈犀笑了一下,打斷了流梅:“一直以來,我都覺得我虧欠他,虧欠他太多。
可是直到那天的事情發生,我問自己,我到底欠他的是什麼?”
靈犀看了看這宮殿:“爲了他,我來到這個皇宮,把自己畫地爲牢。
後來我想明白,我欠他一段情,可是我已經用太久太久的感情去回報,但是他卻把它們踩在了腳下。現在我覺得自己對他的感情已經枯竭了
所以,是時候,我該放開了。以後,我們真的兩清了。”
這一場病,幾乎把她掏空了,也帶走了她和御俊祁所有的紛紛擾擾,現在她覺得很輕鬆,很好
“小姐,你想通了就好,有些東西,過去了就回不來了別爲難自己了。”
靈犀點了點頭,眼淚卻不停的往下流,“流梅,我好傷心,我真的好傷心”
靈犀趴在流梅的肩頭,這麼長時間來,她一直剋制着自己的眼淚,她不讓自己哭,她留太多淚,她會再也沒有勇氣站起來。
現在她終於放心了,可以肆意的流一次眼淚了。
“小姐,哭吧,哭出來就好了。”
哭吧,讓她最後一次爲他流淚
過了好一會,擦乾了淚,拍了拍臉,逼自己笑了出來,該爲以後的生活打算了。
靈犀嘆了一口氣:“流梅,你說過,你覺得藍月姐姐很不對是麼?”
流梅點點頭:“恩,說不清到底是哪點,但是就是覺得不對。
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我有時候覺得,她看小姐的眼神都不像從前那麼溫暖了,怎麼說呢,有點,恩,鋒利感。”
靈犀垂下頭,她不是沒有感到,只不過她不願意去相信罷了,總覺得是自己多心。
但是這件事情發生之後,她纔不得不去正視,這也是她病倒的一個原因。
她不明白,爲什麼藍月會這麼對她?她還能去相信誰?
“小姐你是不是發覺什麼了?”
流梅看靈犀一直在垂頭想着什麼問道。
“是藍月姐姐跑來告訴我御俊祁一個人跑到祠堂裏面,當時我什麼都沒有想就衝了過去。
但是去了之後,御俊祁問道我找他幹嘛?顯然有人以我的名義找他。
而我們出去之後,紫殤就來了,她第一句話說的是,我就說她們在這裏有私情。
她這麼言之鑿鑿,只有一個可能,那就藍月告訴她我也來了!”
“那小姐準備怎麼辦?”
“我不想那麼輕易的懷疑藍月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