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大家都變了。
荊星直視御俊祁的眼睛,不卑不亢,哀怨一閃而過,而御俊祁卻冷笑的說道:
“沒有人讓你做這些,如果你覺得你能靠踏花幻宮能夠鉗制我的行爲或者你可以爲所欲爲,那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
“我曾經說過,我虧欠你的,我可以以其他任何形式來償還,除了感情,我沒法給,也給不起。”
“這一生,我所有的情都給了一個人,和她所有的恩怨纏綿,已經窮盡我一生的情感。”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目光從盯着荊星到後來變得迷離,到最後到柔柔而有堅定的看着靈犀。
他是在對他說麼?對她的表白?
還不等靈犀多想,荊星輕蔑的笑出了聲:“窮盡一生,你的一生就是爲了她麼?她想要的你都給她麼?”
一陣沉默,許久,他幽幽的開口:“只要她要,你要我有”
“呵!如果她要你這江山呢?你願意拱手讓給她,再讓她交給慕容月麼?”
“御俊祁,難道你忘了那場大火麼?你忘了你御家在火海中的哭喊了麼?你忘了有多少亡靈在天上看着你麼?你活着是爲了什麼?”
荊星咄咄逼人的問着,眼睛中已經不復剛纔的平靜,然而卻沒有失去理智,一層層將真相撥給他看,咄咄逼人,讓他無法遁形。
御俊祁皺起眉頭,痛苦的握着拳頭,印象中的他是淡然的,是冷靜的,現在他是有多少痛苦和煎熬?
靈犀不知道,但她知道,他們之間的緣分已經盡了。
她還記得他們剛開始認識的時候,他坐在那裏居高臨下的看着她。
她想這是決定她生死的人啊,她一定得纏住他,要不然自己被拖下去真的就慘了。
誰能想到,那一次的糾纏,到最後幻化成多少無奈的悲哀。
御俊祁沒有說話,在他心中,她之於的江山而言,分量有多重?他會選擇什麼。
靈犀忽然發現,她已經沒有興趣去追尋了。
而她沒有想到荊星竟然是踏花幻宮的主人。
她環顧這個神祕莫測的行宮,再看看眼前的荊星,想必她已經脫胎換骨了。
不想呆下去,無論是什麼都已經留住不她了:“抱歉打擾你們,我先走了。”
“靈犀!”御俊祁喊出聲來,“如果我說我願意,你還能不能回來。”
靈犀背對着他,“過去的就是過去的,回不來了”
看不清他的表情,靈犀已經轉身離去。
“我帶來的人,就沒有這麼輕易能離開的!”
一陣風聲從耳邊擦過,荊星猝不及防的從身後出手,一掌擊了出去。”
“荊星,你敢?!”
御俊祁的話音剛落,這一掌穩穩的擊在了靈犀背上。
一口鮮血從胸腔向上湧,甜腥的味道湧到嘴邊,靈犀撞到了深厚的石壁上,無力滑到在地。
我問候你全家,靈犀在心中咒罵。
“沒想到你成了踏花幻宮的宮主之後,反倒變得這般小家子氣,竟然還會在人身後暗算!?倒是我從前高看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