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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陳父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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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安年本來是找陳啓然問關於硬盤的詳情去了趟醫院,但是在病房卻沒有看到他,而且更奇怪的是也沒有看到陳父。

他覺得非常奇怪,於是,拉住過往的護士問:“請問,這個病牀的病人去哪了?我前幾天看還在呢!”

護士想了想,說:“噢,你說的是不是姓陳的那個老人?”

“對,對,就是他。”陸安年連忙答道。

護士一臉遺憾的說道:“那個老人昨天去世了!”

“什麼?!”陸安年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看向護士。

“他去世的很意外,前一天還好端端的,昨天去檢查的時候發現人就沒呼吸了,他兒子和妻子還傷心的拉都拉不起來。”護士道。

怎麼會?陸安年還是難以相信。

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麼就沒了呢?不應該啊,而且陳父也沒啥病啊,只是身上有傷而已啊。

不行,他得找啓然問問!

陸安年出了醫院就連忙撥打陳啓然的電話。

打了好幾次,才接通。

那邊傳來陳啓然沉重而又悲傷的聲音:“安年,怎麼?了?”

陸安年本來是充滿疑惑的,但聽了陳啓然的聲音,心裏一沉,小心翼翼的說道:“我去了醫院,伯父真的……”

後面那那句話,陸安年不忍說出來,這是他完全沒想到的事情,就這麼突然,就這麼毫無防備。

“嗯,我爸爸去世了。”陳啓然幫他說完了沒有說完的後半句話。

此時,一向號稱有三寸不爛之舌的陸安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世界上所以的語氣都怕的此時此景,沒有一個可以更好安撫人心的話語可以讓他們減緩失去親人的痛苦和悲傷,這是人生最大的痛苦。

“你……節哀!”陸安年想了很久的詞,還是隻能說出這三個字。

“嗯,我知道,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先去忙了。”

說完,陳啓然就掛斷了電話。

陸安年擔憂的立在路邊,一臉茫然。

一天後,賀君熠和陸安年一身黑色西裝參加了陳父的葬禮。

陳啓然表情憔悴,眼睛佈滿了紅血絲,人也瘦了許多,他朝他們點了點頭,然後在墓碑前重重的磕了幾個頭,眼淚終於決堤,嘶啞着痛哭了起來。

陳母抱着他,安慰着,而賀君熠和陸安年就在一旁陪着他,一直到最後。

陳家老屋。

陳母在外面坐着,失去陳父,她覺得自己也好像沒什麼依託了,整個人有點茫然,有點無措,還有點害怕。

而陳啓然把自己關在陳父的房間裏,一直低着頭的他,沒猛的抬頭看着牆上照片裏的陳父,本來還一臉哀傷,突然就笑了,笑的很可怕,甚至臉都有些扭曲了。

“死了……哈哈哈哈……終於死了!”陳啓然大笑道,然後指着照片狠狠說道:“死了好,死了就不會再拖累我們了,從小到大,我有意識起就在幫你還債,你哪裏盡過父親的責任,就知道賭,我還這麼多年債就當是還清了你的生我之恩,現在沒有了你,我和我媽終於可以開始新生活了,你就在下面看着吧,哼。”

一想到從小到大的日子,陳啓然就想殺人,他有父親跟沒有有啥區別,還想讓他幫他還債,他已經過夠了那種日子了,“你也別怪我,沒了你,他們再也不會再打你了,豈不是更好,你好,我好,大家好,你該知足了,永別了‘爸爸’!”

說完這番話,陳啓然就冷漠的掃視了一眼房間,拉開門,出去了。

走到院子,他從母親扶起來,慢慢說道:“媽,走吧。”

陳母表情還是一臉茫然,不知道要走哪裏去,還是跟着陳啓然離開了這間破舊的房子。

機場。

“你真的不多待幾天嗎?”

賀飛飛看着陸安笙的俊臉,挽留道。

陸安笙笑了笑,說:“沒辦法,?那邊還有工作呢,不允許我瀟灑的在這家待着啊!”

賀飛飛雖然只是學生,但看到父親和哥哥每天都在忙碌多少也能體會到他們的辛苦,所以自然也能感受到陸安笙的無奈。

但,她捨不得他。

最近發生了很多事,自從上次她表面心跡後,他們兩連獨處都時間都沒有,雖然她把話說的很狠,但還是很在意他心中的想法,不知道他到底怎麼想他們關係的,又是怎麼想她的呢?

“那你……下次什麼時候回來?”賀飛飛低頭小聲問道。

陸安笙看她那樣,如果沒有之前賀飛飛那樣肆無忌憚表白的話,陸安笙或許現在就是摸着她的頭寵溺的安慰着,可是,現在,他知道了,如飛飛說的那樣,她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對他已經有了感情這種東西,他的情緒也出現了微妙的變化。

他是時候好好想想他們兩人的關係了,或是他們應有的關係。

陸安笙笑着,伸出的手最終還是落在賀飛飛的肩膀上說:“或許不忙的時候就回來了吧。”

賀飛飛一聽,有點傷心的咬着嘴脣。

他連回來的期限都不想對她說嗎?

還是,他根本就沒打算再回來了?

不會,不會的,賀飛飛否決了第二種念頭。

這裏有他的家,他會回來的,一定會的。

“我等你回來。”賀飛飛說道。

陸安笙怔了怔,無奈的笑了笑,說:“飛飛,好好唸書吧,懂的東西多了,你就會感悟更多的不一樣了。”

“我會的,但是同樣的,我的感情是不會變的,不管你怎麼想,我都是我!”賀飛飛堅定的說道。

陸安笙在心裏嘆了嘆氣,飛飛性格很倔強,認準了什麼是不會輕易放棄的,他該怎麼做她纔會放手呢?他們的關係又該怎樣回到從前呢?

這時,機場的喇叭響起,提醒登記的旅客前往檢票處。

陸安笙拿起行李箱,對賀飛飛說道:“我走了。”

“再見了!”賀飛飛喊道。

賀飛飛看着他走近檢票處,一直到看不見他,她才慢慢轉身離開了機場。

不知道陸安笙有沒有發現,從賀飛飛那次說了“我不會再叫安笙哥哥”起,她真的基本再也沒叫過他安笙哥哥了。

或許他還不曾發現,他們再也回不到以前的關係了。

酒吧包廂內。

四哥,趙毅,兩個小弟以及那位“大哥”,五個人在包廂內喝着酒聊着天。

“大哥,今天怎麼好興致請兄弟們出來喝酒啊?”四哥笑着問道。

大哥笑着說道:“最近心情好,而且大家不是都掙了錢嘛,這麼長時間,我也沒請你們喝過一次酒,很是抱歉,今天大家敞開了喝,費用我包了,隨便玩!”

他這麼一說,底下的人除了趙毅,全是一臉興奮和激動。

他們還叫來了幾個小姐陪他們喝,一時間包廂內氣氛高漲了起來。

四哥和兩個手下玩的很開心,趙毅坐在角落裏冷冷的看着他們玩樂,眼睛裏充滿不屑和鄙夷。

忽然,他看向了大哥

大哥在另外一旁的沙發上喝着悶酒,一言不發。

趙毅沉思的想了想,於是,拿着酒上前坐在他旁邊,猶豫的喊了一聲:“陳總——”

是的,這個所謂的大哥就是陳啓然,sunshine三大老闆之一。

陳啓然笑着看向趙毅,問:“怎麼了?”

趙毅道:“陳總,你有心事?”

陳啓然先是一愣,然後大笑道:“沒有,我哪有什麼心事,倒是你,一天天冷着個臉,也不談個對象,多無聊啊!”

趙毅苦笑道:“我不需要,你真的沒事?”

陳啓然猛喝了一口酒,說:“我能有什麼事,沒事,沒事,來,喝酒,喝酒!”

雖然他表面上說沒事,但趙毅還是覺得哪裏怪怪的。

這個人很少出現在他們面前呢,這次居然請他們喝酒,這本身就很有問題,可不管趙毅怎麼試探,陳啓然還是沒說,還一個勁讓他喝酒。

無奈,趙毅只好放棄,坐會原位置去了。

陳啓然表面上是在大笑,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根本笑不出來,這麼多年,甚至都快忘了該怎麼笑了,看着被子裏的酒,他苦笑了笑,然後一口悶了,自言自語:“都過去了,是該重新開始了!”

五人一直喝到凌晨兩點多,這次出來酒吧。

除了趙毅,其他四人皆是醉意狀態,走路都搖搖晃晃的。

四哥和兩個小弟坐一輛出租車走了,陳啓然趴在樹旁狂吐了一陣,趙毅想了想,上前替他拍了拍後背,把兜裏的紙巾遞給他,說:“陳總,擦擦吧。”

陳啓然靠着樹,拿着紙隨意抹了抹,微微喘着氣,拉着趙毅的胳膊道:“還是你夠仗義啊,你看他們都走了。”

“陳總,你住哪?我送你。”趙毅問。

陳啓然甩甩手,搖搖頭,說:“不用,我能回去,我要回家,媽還在家裏等着我呢,我要回家。”說着,搖搖晃晃走在路邊攔車。

趙毅一直在後面看着,直到他上車離開。

趙毅在路邊站了很久,最後也搭車離開了。

幾天後。

陳啓然和賀君熠已經陸安年在辦公室商量完目前sunshine可用的資源,陳啓然提議道,建議接國外的項目。

陸安年也同意附和他,但賀君熠拒絕了,他只是淡淡說了一句:“等!”

至於要等什麼,陸安年知道,賀君熠知道,唯有陳啓然心中充滿了疑惑,不知道他要等什麼。

最後也沒商量個結果,陳啓然繼續去想辦法,離開了公司。

在他離開一個小時後。

四個混混來到了sunshine公司,開始摔桌子椅子,把許依依嚇了一大跳,幸好陸安年及時出現,不然許依依都被他們調戲了呢。

陸安年叫來了賀君熠,兩人一同面對着四個混混,陸安年問道:“你們是誰?想幹嘛?”

爲首的混混痞痞說道:“叫陳啓然出來,我找陳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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