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皇宮的冰珂明顯和出來的時候大不相同,整個人顯得憂心忡忡的。別人關心她,好心地詢問,也是被她婉言謝絕了。此時,再笨的人都知道,他們的皇後有了心事,而且是很嚴重的那種。否則,皇後孃娘怎麼會回來之後就說“沒有胃口”、“不想喫東西”之類的話?並且,就連和冰珂一向很要好的可柔也沒有辦法打探出什麼來。
值得高興的是,皇宮上下一條心,皇後孃娘有個什麼特殊情況,下人們自然是跑去稟報了皇上了。
結果,真在處理一大堆瑣事的凌晨軒就風塵僕僕地從御書房趕了過來。
一來,他就察覺到了異樣。換作平時,他老婆的地盤肯定是熱熱鬧鬧的,但是此時卻是顯得冷冷清清,甚至給了他那種“秋風掃落葉”的淒涼。而他,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珂兒~!”凌晨軒往往在很緊張冰珂的時候會叫她“珂兒”,和冰珂打鬧的時候則是會親切地叫“老婆”。
“軒~!你來了哦!什麼事?”眼前身着藍衣的女子手中捧着一杯香茗,不是她一向青睞的菊花茶或者茉莉花茶,而是香氣濃郁清新的龍井。可見,今天的她,顯得太過沉靜,略帶了那麼點點的憂愁。只是,這個祕密只有雪兒知道。而雪兒和凌晨飛因爲是被下了mi藥,被送回去以後是什麼都不知道的。
眼前的她,衝着他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可是,爲什麼他看着有那麼一點那麼一點的怪怪的?不,不對!太不對勁了!這樣溫和柔軟的她,他從來沒有見過,不知是何徵兆?是福?是禍?他無從知曉。
“哦,沒什麼,只是結束了批閱奏摺,過來看看你。”他,對她撒了謊。天曉得那御書房的桌子上面有多少本奏摺等着他去批閱!
“就那麼簡單?”她纔不信就那麼簡單,她知道,他一定還沒有完成那些工作。每天大臣們上報的事情有好多好多,多得就像天上的繁星,怎麼可能就那麼早結束呢?
“恩。”他,還是不肯承認。
“呵呵”突然發現,她和他竟然沒有了什麼話可講。是對於那份惡毒的賭約太擔心了嗎?她似乎有些怠慢他。是想得太入神了吧?
很不巧的,他似乎是越發覺得今天的她不對勁了。沉默了許久之後
“珂兒?”終於還是忍不住了。
“恩?”她,依舊是笑顏如花。那麼的安靜,那麼靜靜的笑容將氣氛變得靜謐。手中的龍井,還殘留着最後的一絲餘溫被她捧在手心。她的動作,沒有變過。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着我?”
“哦,對不起!你看,我都忘記叫人給你上茶了。你要什麼茶?”
“該死的,以前我就算是渴死你也不會說出這種話的。你究竟怎麼了?”他,忽然覺得受不了她的安靜。這樣的安靜,給他的,反而是一種無形的壓力。
“我沒怎麼啊!我很好,你放心。”她,違心地說出這句話。抱歉!我不得不那麼做。她在心中給他道歉。
“你這個樣子,怎麼叫我放心得下!”他的脾氣變得暴躁。
“軒,你怎麼了?”她,還是淺笑着看着他。這個,自己要用生命爲代價去爭取的男人。時刻,她告訴自己,不能輸!
“你哼!”他受不了兩個人只見有所隱瞞,一氣之下,他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