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京想得出了神,一支接一支的吸菸,也不知過了多久,外邊的天已經黑透了,風聲還是那麼大,象是無數魔鬼在哭嚎,不時的有沙子吹進的窟窿,這風再不停,怕是前邊的洞口就要被沙子吞沒了。楊大京站起身來,踢我一腳算作是打招呼道:“你們在這休息,順便看守一下這個洞口。我進裏面看。”
“不急,”我仔細看了看四周,不由心中一動,十分擔心道:“楊大哥,我們和你一起進去吧?安全點。”
“別給我添麻煩,我一個人利手利腳的快進快出,”忍不下那口氣的楊大京是緊緊咬住牙關。不用看也知道臉色鐵青,青筋爆出。
你一個人利手利腳的快進快出,你當這裏是深林草原?你不當了幾天的特種兵?跟鬼鬥鬥?我差點給他氣暈了過去,但還是嚴肅勸說道:“算了吧楊大哥,我倆還是先把這守好了在說。只要我們平安了,機會還會有的。”
“我去去就回來,”肺都要氣炸了的楊大京,冷着臉一個字一個字賭咒發誓道:“不知道裏面的事情,我這顆心,總是懸着的。這一次進去,只是探探裏面的環境,絕不是找古董。”
“楊大哥,我信你,”嘴上這麼說,但我身上雞皮疙瘩都要冒了起來。愛去就去吧,這種獨裁者,這樣下去,怎麼死的他都不知道。
楊大京點了點頭,那暴怒的表情,瞬間消散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失望。雙眸之中,浮上了一抹說不出的疲憊和心灰意冷。整個人的精氣神,也是在這一瞬間抽空掉,沒了神採和力氣。乍看之下,整個人也是轉瞬蒼老憔悴了許多。把手槍遞給了我後,又從包裏取出隻手電筒,向裏照了照,提起工兵鏟向裏走去。
楊大京走進去了,至於裏面有什麼,我懶的去想。進洞這麼久了,該想的想得頭都疼了,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這些事即使楊大京有再多的經驗,相信我們也無法面對這沒有現代化的交通工具,能順利走出這裏。
“這場大沙暴,太嚇人了,”說話中的夢麗,不知爲什麼居然開始脫起衣服道:“這不得好死的李洪,真是害死人了。”
“夢麗,你幹什麼?”夢麗旁邊的羅圓圓臉一紅,不好意思的問了一句。
夢麗見得羅圓圓面色,哪裏猜不出她在想些什麼。故意挑逗她的道理很簡單道:“滿身是沙灰的,你們不難受嗎?”
“難受?啥時候了,你還有這閒心?”我沒有注意到夢麗的嬌羞,只看她一眼就不敢不看下去了。見過一次**的她,皮膚白得嬌嫩欲滴。那一雙豐滿的尤物近在咫尺,就在我的眼皮之下,看的我心裏發慌。但我還是強忍着心中激情的騷動,至少在沒回到北京之前,她還是楊大哥的女人,所以我不這樣讓她繼續下去。
“那我能幹什麼訝?”夢麗長嘆了一口氣,眼神裏有了一絲憂鬱。
“你們兩若覺得沒事幹,可以在周圍看看有沒有可燃燒之物。洞裏呆久了,會很冷的,”其實我並不想這麼讓兩個女人幹這種事,只是又在脫褲子的夢麗,讓我十分尷尬。如果夢麗是羅圓圓的親妹妹,或許我都不會在意。現在是深深的體會了那句話,人真的是溫飽思**,尤其男人。
我那驟然而來的變化,不止是夢麗,就連羅圓圓也是看得目瞪口呆,不明所以。然而夢麗那如此失魂的眼神,足以告知她們怕了。不信道:“我們兩?”
“那還我去找吧,你們兩把這洞口看好了。有什麼就大聲叫我,”給自己點上了一支菸。我吸了一口。拿起唯一可當武器的工兵鏟,起身準備向另一處地方走去。手中這工兵鏟,據說是三代鏟改進型僞,手柄仍爲類三角流線形,有鏟、刺、鋸、刀的功能,在生產工藝上,採用上好淬火高碳鋼,增加強度、抗磨損、抗腐蝕、耐高溫。
“我說你們這些男人都有毛病是怎麼的?睡覺時想着女人,沒事就把我們往邊上一推。你就不擔心這裏有鬼把我們兩個女人抓了去?真是的”或許是夢麗沒拿我當外人,或許是其它原因。我行我素的夢麗,根本沒因羅圓圓的在場,依舊的又開始脫起褲子來了。
“就是訝進寶,夢麗說得對,”夢麗的話讓羅圓圓的心沒來由地跳了一下,今天她總感覺要有點什麼事發生。拉着我暗中鬆了一口氣道:“你看這種場合,哪適合兩個女人守在這裏?要死,也得死在一起纔是。”
“死什麼死?”看着羅圓圓那寧靜的眼神,我心裏軟軟的,我能體會出她寧靜背後的哀怨。夢麗看起來是很快樂的女人,其實內心也有她自己的苦衷。周圍那黑洞洞的四周,讓我的心情也有些灰暗道:“楊大哥在那邊,我在這邊,不會有事的。”
“萬一從這裏竄進一頭狼怎麼辦?”羅圓圓聽了心裏一緊,這羅圓圓的變化還真大,以前她再怎麼樣,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狼?”羅圓圓的話令我尷尬不止,苦笑一聲,搖了搖頭,點上了一支菸道:“你看外邊那麼大的風,就是大象也站不穩,哪可能有狼?”
“行了,行了,你愛去就去吧”
令我尷尬的事情還真讓我想到了,穿着內衣內褲一過抖動灰塵,一邊數落着的夢麗,讓我那噴出的煙霧撩過眼睛,顯得更爲迷茫道:“快把衣服穿上。這裏面什麼情況還沒搞清楚,自衛爲主。對了,你是警察,這槍,你先拿着。”
沒有說話的夢麗,一支手提着手中的褲子,另一支手接過手槍,柔軟而彈性十足的嘴脣,微微潮溼而顫抖一下。那對明亮的眼睛,驟然圓睜。一縷驚慌,一縷錯愕,一縷道不清說不明似羞還喜地光彩。蒼白的臉兒,亦是浮上了一抹清淡地豔紅。
走在黑暗口的我,沒走多一會,就感覺到裏面湧出了陣陣的涼氣。說是涼氣,我怎能不知道這種涼氣不過是一種溫度相差的氣體。看不見裏面有鬼影竄動的我,還是爲自己喊了一聲壯膽的話:“有鬼沒有,出來見我。”
沒有迴音,也未見鬼魂出現的我,還是小有得意地向裏走去。古堡中很深,爛木頭還真不少,沒有多想的我,不用猜也知道這些爛木頭應該胡楊樹枝,沙漠中也只有這種成才樹。至於這些爛木頭是怎麼進入這裏的,我個人認爲應該是某個盜墓團伙所爲,因爲地面上幾處留有碳灰處。
怕黑,是人的天性。即便是農村長大的我,膽子在大,也不願意一個人行走在伸手不見五指的世界裏。況且,還是一個自己十分陌生的地方。好在現在自知自己是鬼仔,一般妖魔鬼怪是耐何我不了的。可就在這個時候,忽聽黑暗中悉娑有聲,還是把我嚇了一跳。好象有人走動,發出聲音的地方似乎是在左邊。怎麼可能有人?我忙用手電光照射過去,因爲黑暗中那輕微的響動使我覺得毛骨悚然,難道真有人,他在這裏想要做什麼?我產生了一種非常不祥的預感,如果是鬼還好,如果不是鬼,那樣的話後果將不堪設想。
我緩緩的向前面慢慢靠去,越往前,聲音愈加激烈。我小心翼翼站在那裏看了一會,手緊緊握工兵鏟,做好了充分的思想準備,只要有什麼東西從裏鑽出什麼,一定會讓它粉身碎骨,頭身搬家。
又走出二三十步後,遠處手電光下,映入眼簾的卻是應刻屬於沙蛇的一條蛇與一隻黃鼬或許是因地盤或食物鏈,在這裏展開的一場大戰。
我老家在長白山下,在那裏凡是見過的蛇,就沒有我沒抓過的,就是沒見過大漠中的沙蛇。在大學裏聽一甘肅的同學說過,沙漠中的沙蛇,白天通過把自己埋在十幾釐米深的沙了裏,來躲避炎熱。能躲在沙漠洞穴中躲避炎熱,也應是情理之中之事。
光線下的沙蛇和黃鼬,並未因爲有我的出現而停止廝殺,反而廝殺更爲激烈了。那條四、五米長,頸細腰粗的沙蛇,可能遇到可口的哺乳動物時,它也絕對不會客氣。
黃鼬也不拒怕。黃鼬在我們老家那,大家都稱它叫黃鼠狼,因爲它周身棕黃或橙黃,所以動物學上稱它爲黃鼬。主要生活在俄羅斯的西伯利亞地區、西藏、泰國等地,中國很多地區都有分佈。是小型的食肉動物。與很多鼬科動物一樣,它們體內具有臭腺,可以排出臭氣,在遇到威脅時,起到麻痹敵人的作用。主要以齧齒類動物爲食,偶爾也喫其他小型哺乳動物。黃鼬的性情殘暴兇狠,決不放過所遇到的弱小動物,即便喫不完,也一定要把獵物全部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