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你先別慌!”薛凝握住染七七的手說:“我給你找個比較隱蔽的地方,讓夜北城和聶志明都找不到你。你和小寶先在這裏住着。這段時間,我會聯繫鄉下的朋友,讓他給你找個落腳的地方。”
“凝凝,謝謝你!”染七七緊緊握住薛凝的手,把她當成救命稻草。
“我們之間的關係,你不用對我說謝謝。我看時間差不多了,你先去接小寶。這幾天先住我家。”
薛凝把家裏的鑰匙交給染七七。
夜北城給她一個星期的時間,讓她回心轉意。
染七七決定用這幾天找個房子,逃離他的視線。
這個男人對她很可能是一時興起,找不到她,過段時間興許就把她給忘了。
只要能遠離夜北城和聶志明,就算是一輩子待在鄉下,她都願意。
————
酒吧昏暗的燈光之下,舞動的男女妖嬈邪魅。
頭頂上幻彩燈光不斷變幻,但無法驅散掉角落的黑暗。
夜北城坐在沙發上,面前擺着一堆酒瓶。
他舉着瓶子,手背上的傷口觸目驚心。
傷口不再流血,但創傷面積很大,看起來十分猙獰。
但夜北城根本不理會手背的傷勢,一個勁的往嘴裏灌着酒。
他所坐的那片區域,沒有人敢經過,甚至沒人敢往這邊多看一眼。
夜北城就像是一隻受傷的野獸,在黑暗中獨自舔舐着傷口。
不知喝到第幾瓶,一隻突如其來的手,奪過他手裏的酒瓶。
“我說夜少,你再這麼喝下去,我和瑾南就該給你收屍了。”
說話的人穿着一件條紋襯衫,下身是一條筆挺的西褲。
襯得他整個人透着一股特別的魅力。
細長的丹鳳眼微微上挑,流露出幾分邪氣。
他是夜北城爲數不多的好友之一——容天。
容天身邊站着的人是江瑾南,他身穿黑色西服,裝扮一絲不苟。
臉上沒有太多表情,但看向夜北城的目光裏帶着幾分關切。
“夜少,你受傷了!去醫院!”
江瑾南的話,夜北城充耳不聞。
他一把搶過容天手裏的酒瓶,往嘴裏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酒氣順着食道流入到胃裏,刺激的他心臟猛地一縮。
心底盤旋着的那股疼痛感,在酒精的麻痹之下,似乎減輕不少。
“廢話少說!我讓你們過來,是來陪我喝酒的。不喝就給我滾!”
夜北城已顯醉態,赤紅的眼睛凌厲無比,像一頭瀕臨爆發的野獸。
容天很少見他發脾氣,今天突然發這麼大火,還把自己搞成這樣,這還是頭一遭。
“喝!當然陪你喝!”
容天給江瑾南使了個眼色,打算先安撫好他。
兩人一左一右坐下來,拿着酒瓶陪夜北城喝酒。
“我說夜少,你總要讓兄弟們明白,你今天這是怎麼了?”
容天扯了扯領口,露出大片蜜色的肌膚,他半靠在沙發上,姿態慵懶的說:“生意上的事,沒有能難倒你的。家裏的事,你一向也不怎麼關心。莫非......是女人!”
想起染七七抗拒的目光,夜北城心臟又開始疼痛起來。
他狠狠灌了一口酒,回頭,盯着容天問:“我就這麼差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