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七七居高臨下的看着她,冷豔的臉上浮現出層層疊疊的寒意。
任飛雪怕極了!
她當真沒想到,染七七竟然真是夜北城的女人!
夜北城在商界雖然很低調,但他殺伐決斷、鐵血手腕,就像是殺神一樣。
反思和他打過交道的人都知道,他睚眥必報。
想起上次在格勒酒店裏自己說過的話、做過的事,任飛雪怕死了!
惹上夜北城,她一定不會有好果子喫。
“夜總,一切都是誤會!我絕對不是故意要爲難染七七,我真的是不小心撞了她一下。”
任飛雪趴在地上,額頭上冒出細密的冷汗,混合着血跡,流的滿臉都是。
“七七,是這樣嗎?”
夜北城看向染七七,似乎在向她求證。
染七七淡漠的目光掃了任飛雪一眼:“我們約好在這裏見面,我還沒站穩她就狠狠推了我一下,我纔會撞上擋風玻璃。我不相信任小姐是無意,她根本就是故意要撞我。她還說這車是她的,讓我賠錢。”
染七七的話差點讓任飛雪氣暈過去,
染七七這麼說是恨不得讓她去死!
她狡辯道:“不是!不是這樣!我根本沒有說過這種話!夜總,您要相信我!我是斷然不會故意爲難染七七的。”
任飛雪見夜北城不爲所動,她撲到染七七面前:“七七,我們是同學,我們大學同窗四年,你不能不顧同學情誼!”
“任小姐還記得我們是同學?別忘了當年你都做過什麼?”
染七七恨透了任飛雪,當年若不是她去給學校領導反映,說她懷孕,她也不會被退學。
任飛雪想起自己所做的一切,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渾身更是抖個不停。
“七七,任小姐是你同學,那我們就網開一面,不要太爲難她。”
夜北城俊臉浮現出一抹邪氣的笑。
這笑容讓染七七覺得一陣惡寒,
這男人肯定又要整人了!
任飛雪還天真的以爲夜北城會放她一馬,驚喜爬上她的臉。
“謝謝夜總!謝謝夜總!”
“任小姐,跑車的擋風玻璃讓你撞壞了,你說怎麼辦?”
夜北城託起染七七的手,捏着她的蔥白的小手把玩着,語氣聽起來有些漫不經心。
“我賠!多少錢我都賠!”
任飛雪心想,只要夜北城不爲難她,賠一塊擋風玻璃又算得了什麼?
“我這塊擋風玻璃是德國進口,國內沒有。既然任小姐想賠,那就一塊一塊撿起來,再幫我拼好!”夜北城淡淡的開口,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任飛雪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低頭看着地面,在昏暗的停車場裏,碎玻璃落得滿地都是。有的已經不知道滾到哪裏,有的嵌在跑車的縫隙裏,有的滾到很遠......
“夜總,我......”
任飛雪爲難的看着夜北城。
“任小姐不願意撿?”
夜北城語氣雖然沒有任何變化,但眼底的冷寒卻像是一把削骨的刀,讓人毛骨悚然。
看看面前冷冽如同天神般的男人,看看周圍虎視眈眈地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