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若君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到染七七悲慘的下場。
賤人,敢和我搶三哥,我要你付出血的代價!
楊若君落在身側的手指悄無聲息地滑動着手機屏幕,
她撥通助理的手機,但沒等接通就掛斷了。
那邊助理接到她的信號,將休息室裏的視頻實況轉播直接發送到每一位賓客的手機上。
屏幕上雖然還播放着幻燈片,歌手還在舞臺上唱着歌。
但沒有一個賓客有心思去觀看節目,
他們都低着頭,注視着屏幕上還在天人交戰的男女。
男人和女人還維持着一開始的姿勢,但動作幅度比先前還大。
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低吼從手機音響口裏傳出來,像是一層低迷的霧氣,環繞在每個人身邊。
“這個女人真是騷!”
“夜少怎麼會找了她當女伴?還當衆吻了她!”
“夜少現在肯定要噁心死了!”
“我剛纔看到夜少、容少和江少一起進了電梯,應該是去捉、奸了。”
“這麼大一頂綠帽子被扣在頭上,夜少哪裏能忍得住!”
“那個女人要慘嘍!”
“活該!誰讓她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
......
樓下宴會廳裏議論紛紛,賓客們顯得異常亢奮,沒有一個人提前離開。
他們都準備看看染七七的下場有多悲慘。
有記者正在偷偷截圖發給編輯部,讓他們加緊做出稿件,等事情有結果之後就第一時間發出來搶佔頭版頭條。
楊若君交代過的記者更是奮筆疾書,當場就編輯起稿件。
與樓下的嘈雜忙碌不同,樓上的氣氛顯得異常凝重。
夜北城走出電梯,攜着一身寒氣往休息室走。
他每走一步,身上的寒氣就加重一分。
以至於,走廊的氣氛都因爲他的到來而變得陰森恐怖。
楊若君跟在他身後,將喜悅壓制在心底,沒敢泄露出分毫。
夜北城心思縝密,她斷然不能露出一丁點的馬腳。
不過,證據確鑿,染七七就在休息室裏。
只要夜北城推開門看到她,她就再也沒有翻盤的機會。
保鏢看到夜北城,彎腰行禮:“夜少!”
夜北城還沒開口說話,楊若君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染小姐和誰在裏面?”
“染小姐應該是和那位服務生在裏面,服務生在爲染小姐烘乾衣服。”
其中一位保鏢開口道:“十分鐘前,我剛敲過門,是服務生開的門。她說染小姐在臥室,穿着睡衣不方便出來。還說再過二十分鐘衣服就能烘乾。”
“染小姐根本就沒有和服務生在一起。”
楊若君轉動門把手,但門從裏面鎖住,她打不開。
“三哥!門被反鎖了!”
保鏢以爲染七七遇到危險,看向夜北城急道:“夜少,需要破門嗎?”
楊若君又一次急不可耐的喊道:“還等什麼?快點把門踹開!如果染小姐有事,你們擔得起責任嗎?”
夜北城幽冷的目光斜睨着激動的楊若君,掀起脣角,寒聲道:“怎麼你比我還急?”
“我......我這不是擔心染小姐嗎?如果她是被強迫的,我們早點進門,也就能早點救下她。”楊若君聲音發抖,她心虛的垂着眸子,不敢去看夜北城那雙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