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凝剛流產,情緒波動太厲害,又被盛怒之下的封倫連摔兩下。
幾乎是封倫剛走出臥室,薛凝就暈了過去。
傭人發現的時候,她流了很多血。
家庭醫生剛走,又被叫回來。
看到薛凝的情況,醫生一再囑咐,小月子一定要做好,否則會對身體有很大的影響,很可能會影響生育。
封倫看着牀上臉色蒼白的女孩,拳頭攥的很緊。
縱然很恨她,但更多的則是心疼。
“看好她!”
封倫留下這句話,就離開別墅。
薛凝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下午,
傭人見她醒過來,立刻就圍上前,關切的問:“薛小姐,您終於醒了。感覺哪裏不舒服嗎?”
薛凝搖搖頭,臉色還是很蒼白。
“那您先用點飯吧!”
薛凝又搖搖頭,“我不想喫。”
“多少喫一點!”傭人還是下樓,準備餐點端上來。
薛凝沒有任何胃口,她滿腦子裏想的都是那個被她親手殺死的孩子。
晚上封倫沒回別墅,但是聽傭人彙報說她一天都沒喫東西。
“不喫就餓着!”
封倫掛斷電話,語氣裏盡是焦躁。
又是一天,薛凝沒怎麼喫東西,只喝了一點湯。
她臉色蒼白,虛弱的樣子看起來特別嚇人。
傭人很擔心,給封倫打電話。
封倫原本以爲,薛凝餓了就會喫飯。
發現她開始絕食,立刻就從公司趕回來。
看着牀上奄奄一息的女人,封倫就氣不打一處來。
“是你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孩子,你又在裝什麼?”
薛凝睜着空洞的眼睛,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
“起來!”
封倫將薛凝拉起來,對傭人說:“給她餵飯!”
“我不喫!你不要管我!”
薛凝眼底一絲神採都沒有,這兩天,她想的最多的就是,爲什麼她沒死呢?
如果從露臺上摔下來,能摔死該多好啊!
她已經沒有一絲活下來的勇氣和動力。
與其像一具行屍走肉,不如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
封倫強行餵飯並不起作用,薛凝還是沒喫東西。
她太虛弱了,最後醫生給她打了營養針。
再醒來的時候,薛凝發現周圍的環境很熟悉,她回到了封家大宅。
“少夫人!”
臥室裏出現一位陌生的女傭。
“你是誰?”薛凝問。
“先生派我來照顧您。”女傭道:“我叫靜書。”
靜書端來飯菜:“少夫人,請用餐!先生說,您多少喫一點。否則,他不保證,封家三少還能不能順利回到帝都。”
聽到封倫的名字,薛凝立刻來了精神。
“你告訴他,讓他別碰封倫。”
“先生說,封三少的安危全在少夫人一念之間。”
薛凝最終還是乖乖喫飯,也很配合的調養身體。
封家主宅,丁麗莎正在給封老夫人面前說薛凝的壞話。
“奶奶,您看看那個薛凝,她簡直太不懂規矩了。三少這幾天出門在外,薛凝就整天不着家。好不容易回來了,又天天貓在家裏不知道在做什麼?聽說她每天都起得很晚,天天躲在屋裏不出來。您看她什麼時候來過主宅給您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