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封倫自己一個人回房間,薛凝則去找染七七拿她那條沙灘裙。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薛凝拿着裙子回到房間。
薛凝和封倫結婚之後,一直都是分房睡。
但出來度假,又有染七七和夜北城同行,薛凝不好當着兩人的面還和封倫分房睡。
兩人開了一間房,但封倫這兩天都睡在沙發上,薛凝睡牀。
薛凝心底很愧疚,有說過讓封倫睡牀,但封倫沒有同意。
他的理解和寬容,讓薛凝很感動。
薛凝發現今天中午封倫飯喫的很少,關切道:“三少,你是身體不舒服嗎?怎麼飯喫的那麼少?”
“沒有什麼胃口。”封倫心情不是很好,說的語調也比以往要低沉很多。
不知怎麼的,他不笑的時候,給了薛凝一種似曾相似的感覺。
封倫很像那個面具男。
這個念頭從腦海裏冒出來的時候,薛凝狠狠打了個冷顫。
她覺得自己真的是瘋了,怎麼會有這麼可怕的想法。
封倫根本就不可能是那個魔鬼。
可某些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是野草一樣在腦子裏瘋漲,怎麼也壓不下去。
薛凝仔細回憶着和麪具男接觸過的事,一幕一幕都在腦子裏仔細的掠過。
第一次見面,她本來是去找封倫,卻誤打誤撞的見到了面具男。
見過面具男之後,封家突然就向薛家提親,沒有訂婚就直接結婚。
結婚當晚,面具男出現,堂而皇之的進入到她和封倫的婚房內。
這之後,面具男在封家就像是進入到無人之地。
封家的事,他知道的一清二楚。
一個外人怎麼就能這麼輕易的掌控封家?
薛凝越想越是心驚膽戰。
如果封倫就是那個惡魔......
不可能!
她分明見過封倫和麪具男同時出現過。
他們不可能是一個人。
封倫見薛凝一直沒說話,抬頭看過去,就見她白着一張臉站在那裏,像是丟了魂兒一樣。
“凝凝,你怎麼了?是那裏不舒服嗎?”
封倫走過去,剛想去碰薛凝,被她躲開了。
薛凝戒備的看着他,那眼神讓封倫覺得似曾相似。
他戴上面具的時候,薛凝就是這樣看着他。
封倫心頭猛地一顫,隨即就狠狠揪起。
難道,她懷疑了?
不可能!他瞞得滴水不漏,她不可能懷疑。
封倫壓下心底的惶恐,柔聲道:“你怎麼了?”
“我......我沒事!”
薛凝錯開視線,沒有去看封倫的眼睛。
確切的說,她不敢去看封倫的眼睛。
不知怎麼的,看到封倫,就會想起那個惡魔。
“真的沒事?可我感覺你的臉色不太好,是不是中暑了?”
“我有點頭暈。”薛凝走到牀邊:“我想休息一下。”
“那你好好休息,我去客廳處理一些公司的事。”
封倫看着她躺在牀上,爲她蓋好薄毯,這才離開。
屋裏開着空調,溫度適宜。
薛凝身上還搭着薄毯,可不知爲什麼,她卻覺得身體發冷,忍不住瑟瑟發抖。
她不敢去想封倫如果是面具男,她會怎麼樣?
她只盼着是自己多想了。
封倫這麼好的人,根本就不會是那個惡魔。
可那枚粉鑽耳釘怎麼解釋?
怎麼就會在封倫手裏?
她分明記得,耳釘沒有掉在酒窖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