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陸遠琛的確是砸的起。
但是也要明白一個重要的事實,地方這麼的大,在沒有任何蛛絲馬跡的情況下,對整塊的地域進行搜查,這也是十分有難度的。但有難度就要放棄,眼睜睜的看着顧念出事嗎?不,陸遠琛辦不到。沒人能夠明白他現在的心情。
全部的人,在集中的搜救着顧念,對於周圍可疑的事物,都沒有放過。
而在這個時候,一輛銀白色的麪包車緩緩的朝着林子彎這個方向駛了過來,陸遠琛當即就沉下了眉頭,這邊人煙本就稀少,如今來人了,怎麼能算不是稀奇一場呢?陸遠琛點燃了一支菸,朝着華揚使了使眼色。
華揚便馬上的會意,帶上幾個人,直接的把麪包車給攔了下來躪。
這就是喬西找來的人,只能說,趕上了。
開車的人把車窗搖了下來,凶神惡煞,極其的不耐煩:“攔老子路是不是不想活了?崾”
華揚朝着周圍的人做了一個示意的動作,那司機的脖子便被人掐住,可見速度極快,司機發出嗷嗷叫的同時,車裏其他的人也立馬的警覺了起來,拿出傢伙,可是華揚叫來的人,始終比他們快了一步。
車裏面的人,悉數都被華揚呵斥下來了。
華揚又讓人把車子裏面都搜了搜,沒見什麼可疑的東西,陸遠琛大步朝着他們走了過來,面不改色:“這邊人煙稀少,不知你們過來是……”
“我們只是開車往這邊過來了,沒別的意思,也從來和你沒過過節,剛纔攔車語氣不好,也是不認識。”其中一名人,連忙的說道。
這種事怎麼能隨便的說出來呢?
再加上,跟眼前的人,的確是不熟。
但其中也有人覺得陸遠琛熟悉,像是在哪裏見過,可是一下子,卻又是想不起來了。
陸遠琛沒應話,雙眸沉沉,似是在思量着什麼。
菸頭被陸遠琛丟在了地面上,華揚便直接讓人搜了他們的身,此刻的陸遠琛,是抱着“寧可錯殺一千,也不可獨留一人。”的心裏想法。但還真的就搜出了什麼,是藥,可讓人產生大量性~愛幻覺的藥。
“你們是不是綁架了一個姑娘?“陸遠琛的這話,冷沉沉的。
雖只是一些藥,不能證明什麼。
可是他現在卻是連一點機會都不想錯開。
“沒有,絕對沒有的事情。”
“那這藥是怎麼回事?”陸遠琛沒理會那人的話,聲音冷清冷清的,面部表情也是陰冷冷的。
倒是讓人看清楚了他的五官輪廓,而剛纔疑惑的那人,這才猛然的驚覺,這是c市首富陸遠琛啊。
陸遠琛的手段人盡皆知,誰敢得罪?
“混我們這行的,多少是要帶點這種藥的。”其中一人便開始辯解着。
喬西打電話來說讓他們過來,是在林子彎這邊,而陸遠琛又是在這邊搜查,難道喬西弄的女人,是陸遠琛的?
不然的話,陸遠琛怎麼可能會這麼的逼仄?
這兩者聯想到一起,還真的就是通了,可有人也不敢說,若真的是有關聯的話,那麼他們還有什麼後路可以走?
陸遠琛沒說話,似是在思忖,把玩着那小小的藥丸,只幾秒,藥丸便在陸遠琛的手上應聲而碎,他冷然出聲:“你們可以走了。”
這一行人戰戰兢兢,但有了陸遠琛的特許,卻也是連忙的起了身。
陸遠琛人多,而他們才幾個,局勢擺在這裏,鬥不過。
在他們開車沒多久後,陸遠琛冷冷的丟給了華揚這麼一句話,“跟上他們。”
不管他們是不是,留一手多多少少是有好處的。
但還就是陸遠琛有了這麼一個心眼,纔會跟隨着他們,一路找到了林中的小屋,首先,他們沒有行動,而是在靜觀其變。這幾個人敲了敲門,隨後門便開了,開門的人,可不正是喬西?還不等華揚開口說話,陸遠琛就風一樣的走了過去,陸遠琛到底是有兩下子的,幾個回合下來,那幾人便像瓜菜一樣倒在了地上。
華揚把那幾個人給制服住。
喬西看到陸遠琛,卻是慌了,他明明都做好措施了的呀,陸遠琛怎麼會來的如此之快?
但下一秒,喬西的下顎便傳來了尖銳的疼痛,身形不穩,倒在了地上,陸遠琛又彎腰揪住了喬西的衣領,揮拳狠狠的砸中了他的臉,一下一下的,好似是在宣泄着什麼,若不是華揚拉住了陸遠琛,只怕會鬧出人命來。
華揚說:“先生,你還是先去找找太太。”
一句話,卻是把陸遠琛給拉了回來。
陸遠琛狠狠的掃了喬西一眼,眼神如刀,寒光乍現,摞下狠厲的話語:“給我等着。”
他不會輕易的放過喬西!
除卻外面那道門,還有一扇門,陸遠琛沒管那麼多,直接一腳踹開了房間門,顧念和寧落音都被綁在那裏,四目相對的那一刻,他看到的,卻是心
安。陸遠琛走過去,給顧念鬆綁,抱她在懷裏,聲音輕柔:“好了,沒事了,我來了。”
顧念沒答話。
陸遠琛來救她,是她不曾想到的意外,陸遠琛對她說的這些話,雖然暖心,可她不知該怎麼去回應。
從喬西把寧落音給丟進來的那刻,她雖想不明白爲什麼,但是她也做足了死亡的決定。
死了,一切都解脫了。
她再也不用活在痛苦中,也不用再繼續的跟陸遠琛糾纏下去,可是陸遠琛還是過來了。
忽然之間,她的心裏面滿滿的,都是恍然。
而寧落音呢?
從頭到尾,陸遠琛從來沒有給寧落音說過一句話,監控錄像的畫面他都已經看到了,所謂的關係也都浮出水面了,寧落音這樣,太過於滑稽可笑。即便他不說,但是他的態度也依舊不會改變,今天這些人,都死定了。
經過華揚身邊的時候,陸遠琛說:“寧落音在裏面,先把她和喬西關在一起,那些人也是。”
陸遠琛雖不說他要做什麼,可是華揚卻明白了。
陸遠琛這是要自己動手啊。
還不等華揚的回答,陸遠琛就抱着顧念離開了,他把顧念抱放上車,驅車趕回,整個過程,都不曾和顧念說過一句話。
兩個小時後,陸遠琛把車停在了怡園門口,顧念要下車,卻被陸遠琛冷聲給打斷了,“今天爲什麼要騙我?”
顧念抿住了脣。
他是那麼的怒,顧念甚至是不敢對上陸遠琛的視線了,這樣的他,是暴風雨的前奏,她也實在是沒有必要跟他在這個話題上鬧僵,她以爲沉默下去,陸遠琛也就不會問了,但沒有想到,手腕卻被陸遠琛緊緊的攥住,陸遠琛咬牙切齒:“顧念,你要去哪裏,可以,現在就連跟我說一聲都那麼的困難了嗎?”
在找到顧念的時候,卻是心安。
可是在一路上,顧念都在沉默,都沒有要跟他解釋的意思。
跟他解釋有這麼的難嗎?
那爲什麼欺騙,就能變的那麼的容易?
“不是,我只是覺得今天發生的那些事情太突然了,不想說話。”顧念低垂着頭,聲音很小。
想來,陸遠琛也是知道了她今天沒在顧宅的事情。
被欺騙了,他生氣可以理解,但她真的沒有必要跟他解釋這麼的多。
兩個人都是陌生人,還解釋什麼了。
聞言,陸遠琛冷笑了一聲,是啊,顧念對他大多時候都是冷漠的,四個字,便已經解釋了一切。
秦穆陽說的沒錯,顧念不愛他,哪怕是一絲絲的心動,都沒有。
他鬆了手,顧念的頭一直都是低着的,不敢抬起頭對上陸遠琛的視線。
陸遠琛也沒有再看顧念,打開車門下了車,“砰”的一聲響,車門被狠狠的甩上,顧念被這突然一下給嚇到了,只見陸遠琛邁着步子走,身影絕漠,她知道,他又生氣了。愛怎麼樣就怎麼樣,陸遠琛的事情跟她沒有關係,也無需有關。
顧念就這樣靠着椅背,心裏面堵堵的。
她在想,今天陸遠琛爲什麼要來救她?
如果沒來,所有的一切都該結束,不復存在了。
把她救回來,又是一場深淵,簡直生不如死。
這世上,總會有那麼一些人,你對她好,可是她卻把你的好當成了壞,不想接受,此刻,顧念就是這種人,陸遠琛對她的好,悉數被她給拋到了九霄之外,一心想着的,都是陸遠琛曾經帶給她的那些痛意。
而陸遠琛呢?
卻是心痛。
顧念不見了,他就派人四處的找,找不到也繼續找,就是想要確定一下顧念的安全,消息。
得知她的下落時,沒有人知道他的心中事多麼的喜悅,還有多麼的難過,這輩子,他沒怕過什麼,但就怕顧念出事。遇上喬西的時候,你不會想象到他有多麼的憤怒,顧念是他的,怎麼可能會允許別人碰她呢?
喬西還抱着顧念,他怎麼能夠忍受?
若不是華揚喚住他的話,喬西早就已經被他給打死了。
那個時候,他只覺得自己眼前一片猩紅,只是想着宣泄。
看到了她沒事,卻是心安。
可是她給出的卻是什麼呢?
一片漠然,都說付出和回報成正比,可看看他和顧念,成了正比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