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兒,還是你的辦法好,如果不是你出的這個主意,恐怕我兒子也不會死了這條心,這樣一來,他們之間的愛情有了阻隔,就很難在一起了,遠方總不能厚着臉皮再去提親,呵呵……”顧建業誇讚起竺馨來,笑得合不攏嘴,眼角都有褶子了,而他很寵溺地讓竺馨靠着自己。
“我想的是,如果你一開始強拆他們兩,顧遠方的心不會死,會跟你對抗,對你和對你的公司都不利。”竺馨懶懶地靠着顧建業,有一種小女人的乖巧的感覺,正是這一點,牢牢抓住了顧建業的心。
她慢悠悠地說:“而那段時候又是你新公司成立初期,他離開不了,所以那時候就暫時平緩他的情緒,做了這場騙局,而現在,你把一些事情處理好了,也暗地裏安排人接管了相對應的事務,他就算離開這個公司也對你沒有什麼危害了,更重要的是,也如你所願,拆散了這婚姻……”
“你真聰明,真是我的心肝寶貝!”顧建業在竺馨的臉蛋上親一口,口水沾了她的面頰,顧建業全然沒有在意自己由於長時間吸菸,口水有一種刺鼻的味道。
竺馨微一皺眉,卻還是笑臉相迎,表現出能矇蔽所有人眼睛的那種嬌滴滴的溫柔感。
窗外的雨勢不減,突然,有一道雷劈了下來,很可怕,竺馨縮了縮身體,莫名地感覺到有些心悸。
雷電閃了幾下,外面傳來了汽車的聲音,那汽車的光映射在窗戶上,在雨帶來的霧氣裏氤氳開來。
不一會,門吱嘎一聲打開了。
來者穿着黑色的大衣,臉上沒有一絲笑容,他的目光陰鷙,神情冷酷,渾身散發的氣息是那樣陰鬱,就像是從地獄來的煞神。
他一進來就直接質問顧建業:“爸!你跟恬甜家裏人說了什麼?”語氣中流露着對他爸爸的輕蔑。
“你和她是不可能的。我所做的事情也是爲你好!”顧建業神情淡淡的說。他情感是那樣冷漠,冷漠地不像是人類。顧遠方有些難以置信地搖了搖頭。
“恬甜一直都是在勸說我和你處好關係,你一直都看不到嗎?爸,你的心倒底是怎麼長的?怎麼忍心傷害這麼一個善良,純潔的姑娘呢?”顧遠方冷冷地質問。
“說實話,我覺得她一般,配不上你,我不想她嫁進我們家。”顧建業冷笑一聲。
“那麼,你之前對她的好,都是裝的嗎?虧她還一直說你好話呢!”顧遠方苦笑了一聲,拳頭微微攥起來了。卻見他爸沒有一絲觸動。
見他爸爸神情漠然,顧遠方突然冷笑了一聲,看透了這一切之後,他的眼睛裏滿滿都是失望, 他又冷冷地看向竺馨,雖然沒有言語,但是他的目光足以凌厲,讓竺馨有些心虛,他又一次注意到竺馨脖子後面的那個紅梅紋身,他冷笑一聲,語氣裏滿是不屑:“你紋着的紅梅紋身,只是想遮蓋住你身上的胎記,可是依然會暴露,就像你這個人一樣,想遮掩什麼,卻很難遮掩住,早晚會暴露,到那時候,你再繼續裝可憐博取別人同情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竺馨一臉無辜地說。而她靠向顧建業,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顧建業出言阻止顧遠方言語放尊重一些。
“你心知肚明。”顧遠方沒有理會顧建業,冷哼一聲。
說完這番話之後,他明顯感覺到竺馨表情的不適應,然而他並不想理會,只是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個屋子。
……
他回去之後感覺頭腦很熱,身體很熱,他開了淋浴,打算衝一下身體。
當淋浴中的水從他的頭上澆灌下來的時候,他的大腦清楚了一些。他的意識也漸漸清晰。他想起來了,那個人的名字是森川紅梅,和竺馨一樣,脖子後有個紅色的胎記而那個胎記像是梅花的樣子……
那個女人也是日本大阪人,正好與之前她對邢恬甜提到的她在大阪的經歷吻合。她會不會就是那個女人呢?
竺馨背後一定隱藏着什麼樣的事。
………
對於竺馨這個人物,他還要暗中觀察。於是,他派了一個保鏢在暗中觀察一番。
通過後來幾天的觀察,他發現了竺馨其實一直都跟芳姐有聯繫。芳姐經常趁着顧建業不在的時候跟竺馨聊天,芳姐是席朗家的,竺馨和席朗之間,會有什麼樣的故事呢?
在一個迫近傍晚的時候,芳姐在回去的路上,突然被一個人劫持了……
芳姐的膽子很膽小,她活那麼大哪裏遇到這樣的事,她以爲劫持她的人是個劫匪,是想要她的錢的,於是哭泣着說:“求求你放過我吧,如果你要錢的話,我可以給你……”
而顧遠方卻擺了擺手,示意保鏢走到一邊,而他則出現在芳姐的面前。
芳姐在席朗家待了那麼多年,自然認識席朗曾經的朋友,顧遠方。她知道自己和竺馨私底下見面的事情被顧遠方知道了,有些心虛。
“說,是誰讓你這麼做的?”顧遠方一開口就是冷冰冰的語氣,而顧遠方竟然拿了一把刀,他把那把刀看了看,那刀泛着的光在他的臉上浮動着。
芳姐看到他的神色陰鬱,又看到人多勢衆,於是,只得把事情說了出來,其實這是把假刀,想起到讓她害怕,逼出她說出實話的作用,這目的還真達到了。
“是岑湘夫人讓我這麼做的。”芳姐老實地說了出來。
“她爲什麼會讓你這麼做呢?”顧遠方自然知道芳姐所說的岑湘夫人是誰,那就是席朗的媽媽,花岑湘??那個讓一對兄弟同時愛上的美豔絕倫的女人,也正是因爲她的存在,讓整個家族都爲之羞愧。
“是因爲岑湘夫人其實一直都挺愧疚把她趕走的。”芳姐老實地說。
於是,她就跟顧遠方說了關於竺馨的故事,原來,竺馨的父母死之後,她的父母的朋友就是花岑湘,花岑湘來到了日本把她接走了,並認她做義女。
“那她是日本人?”顧遠方問。
“她是日本人,只是命運不幸。岑湘夫人也是有善心把她接回國的,其實是想照顧到她。”芳姐說,然而這個是她的一個祕密,她突然有些警惕地說:“關於她是日本人這個事情,岑湘夫人只讓我知道,你千萬不要說漏嘴了,她對外並不想承認自己是日本人。岑湘夫人也讓她以中國人的身份去介紹自己。”
這就很奇怪了,顧遠方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花岑湘在替她隱瞞什麼。
“我不會說的。”顧遠方喃喃,他思忖了一會,好奇地問了一個問題: “那既然對她那麼好,又怎麼會把她趕走呢?”
“是因爲她和席少爺好了。”芳姐有些不解地說,“我理解的是,岑湘夫人知道自己的兒子是花花公子,所以不想她受傷,才狠心把她趕走的,可是,她卻一氣之下跟了比她大那麼多歲的男人,這讓岑湘夫人怎麼不頭疼,她多次讓我把她帶走,可是她執意不走,看來是跟她賭氣啊。”
顧遠方在她口中得知了這些,也讓她走了。
顧遠方想到了,這女人一定是席朗派來的,就爲了和顧建業一同針對自己,醞釀了這麼一出好戲,讓自己心靈受到傷害。
看來,席朗還是沒有釋懷羅瑞文的死。
不過從芳姐的話語裏,還是有很多疑點。需要去梳理。那麼第一步,就要從她的真實身份去着手。
他有一天在睡夢中猛然驚醒,夢境裏,森川紅梅的名字又一次出現,前世的記憶湧向大腦!他突然想起來,看到這個名字出現的地方,竟然是在報紙上!沒錯!就是在報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