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姜勇部在汀州接近地的山隘血戰之時神州第一師迫近南城縣敵鎮守撫州的領軍副將領軍迎戰兩軍戰於南城縣南的平原地帶。結果上演了一出步兵在平原地帶被裝甲戰車部隊和遊騎兵部隊圍殲的好戲。在師長師固的指揮下裝甲裝車和遊騎兵部隊機動合圍火箭炮一次齊射幾乎瞬間擊破金聲桓部下劉一鵬所率由原闖軍降軍組成的五千勁旅俘敵兩千其餘全部被殲斃敵領軍副將李士元。
第二天一早綴於後部的補給團趕到全軍補充完畢。於神州歷1647年9月7日午後太陽強度稍弱之時神州第一師的裝甲矛頭衝出了江西南部的屏障南城縣向江西南部戶撫州接近地前進。
“篤、篤、篤”不用問這又是咱黃大師長在掟飛刀了只是現下咱戴參謀長嫌煩給換了個切菜墩子好歹畫了個靶子聲音也就小點這指揮車離報廢的日子慢點。
黃固倒是很羨慕王德仁人家是副師長不似自己要全盤負責。早飯一喫自行車一騎下部隊了美名其曰“視察部隊訓練”誰還不知道他似的又去收徒弟了好似不把神州軍變成少林俗家弟子的培訓基地就不滿意似的。
戴之俊習慣的要警衛員給自己暖壺茶他不太習慣飲料感覺破壞味道。他不太離開指揮車在這江西平原上車輛跑動起來完全不似福建山路上那樣顛簸在福建縱使是官道也少不得上上下下的起伏行動的時候坐在車了是寫不成字的哪似這裏車上平穩的似在自己家裏一樣只需小心一點就可以批出大批文字。
對於這個黃固他現在也算是瞭解頗深。他的愛好除了打仗就是喝酒不過現在不敢喝了就改掟飛刀。看看這麼好的的指揮車給紮成什麼樣了!所以戴之俊時時都在想“趕緊的找地方打上一仗最好是奪了撫州然後引過來長沙那邊的清兵精銳狠狠打一仗這指揮車興許能保住。”
戴之俊伸手端起宜興帶來的紫砂淺淺的品了一口只覺一縷清得泌人心脾。他在這裏是很舒服的車上有良好的減震還帶有小小的吊扇暑日裏一路馳來倒是忙愜意得很將來勝利了有這麼一輛車載兩三個相得的朋友四處遊玩倒也不錯。
“將來勝利了!難道是給他們在打天下麼?”戴之俊從車窗上遮太陽的百葉窗上望出去一輛改裝的十分輕巧的滿街跑自他的指揮車不遠處一掠而過。不用問這自是那些自神州城來的商家他們就似一羣蒼蠅整日吊在部隊後面或者跟着補給團一路跟着。這些人什麼都要連戰士們用過的空罐頭盒他們也會再回收回去甚至昨日這些人把戰場上的死馬也都拉了回去天知道他們再作什麼!
他也和黃固說過這件事誰知黃固一撇嘴不屑道:“做什麼做罐頭唄將軍無論賣給咱們還是海軍那邊都是一樣的。”
戴之俊當時就來了氣虧自己還說這軍用罐頭味道還不錯每天居然就喫這些東西。
“唉唉你也別生氣反正咱們神州城有法律的敢說讓我的病喫壞了肚子你知道那算什麼罪?”
戴之俊自從來到神州城就投入軍校之中對於神州律壓根就沒顧得上細看他不明就裏的搖搖頭。
“哼投毒無論有沒有後果只要你的食品在保質期內變質了就算最輕的是個人破產只能穿工作服喫街邊的份飯要讓無孔不入的小狗隊現還債時藏着掖着就算詐騙二罪歸一夠上進光頭隊瞭如果真是再有個後果恐怕直接就進光頭隊了!所以我怕什麼那天補給團的團長爲這個還過來個請求我就給批了喫得可以就按神州城的標準採購從神州城給老子多拉彈藥就是。”
戴之俊心中的疑問在不知不覺中擴展這神州城諸方面都好可這權利眼看着就掌在那些商人手中了說起來還算上長官的。議長是嫡系的父親議員有他準老婆在裏面就算這些人不聽話放眼這神州軍跟他也算是一條心。可是他根本對這些是不聞不問由着方以智在報紙上胡說由着議會胡搞一點多餘的話都沒有他到底想要做什麼呢?
說起來也奇怪兩個長官對於這麼大的戰事居然很少過問每天去的情報只有他們看卻很少回完全一副不理不睬的模樣有這樣當“皇帝”的麼!
黃固是軍人他的心思根本沒在神州城這會他的心思是在想怎麼想個辦法把長沙的清軍給調過來什麼時候調調到哪個方位。也不怨他胃口大昨個神南城縣一戰實在是太爽快三個團來了個四麪包抄炮火一覆蓋步兵上去就只剩下清場了。什麼戰車衝擊編隊前進狗屁全都沒來得及火箭炮一覆蓋全都上去了最後下來一個兵都沒傷着。他真有點不相信打從離了陝西老家出來從軍這些年大小近百仗就沒打過這麼爽的仗五千兵馬上至副將下到馬伕一個沒跑。
至於延平令人沒想到的是長官放皇家第一師前往汀州他自己率那麼點人就守在延平。雖說海軍在那裏可也有點太大膽了吧要是博洛過來怎麼辦?他心裏沒底話說回來這不該他操心他的想法是隻要皇家第一師到了汀州和那兒的姜勇他老子的手下一起估計就能把金聲桓給纏死了只要他們那兒得手自己這兒長途奔襲用得着別人操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