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寧是故意發這樣的話的。
她有點出“他”是誰, 如果w是無意的,那還可以有挽回的機會,如果他故意的, 他清楚“他”是誰。
過自己這發言好像太像渣男點……
隨寧搖搖頭,盯着屏幕,等着w回覆,他剛纔回得慢, 所以人已經是手機前的。
秒後,對話框裏跳出新消息。
w:【他是誰?】
隨寧心想還明知故問, 你都這麼像還知道嗎?可能性是是太小點。
她撇嘴:【你知道?】
陳津白單手敲字。
w:【你又說過。】
隨寧是說過,但無意中透露過,w如果笨,有心去找, 應該是可以找到的。
尤其是陳津白現已經分出名。
當初她無意透露的時候他還有現這麼有熱度, 那時候她擔心,現一樣。
隨寧謹慎:【你自己清楚。】
陳津白並擔心會暴露, 和她兜圈子:【清楚。】
莊帆和段歸他們結束訓練後就去外溜一圈, 喫點好喫的,逛回來, “哥,繼續?”
“休息幾分鐘。”陳津白說。
“噢。”莊帆懷疑,能休息,當然是休息好啊!
早隨寧加微信的那, 陳津白就有意讓替身這個角色漸漸消失, 所以她找他時,他時常會說忙。
等到時間久,這個角色就會被人記住。
陳津白也有暴露的必要, 至於那些轉賬,送去她直播間或者以後慢慢經意轉回去都可以。
但事往往和計劃一樣。
隨寧加上他本人,還偶爾找一兩次替身,讓他無話可說,能找他本人麼?
今也是。
他想到找替身的必要,難道還有別的原因?
陳津白半眯起眼,目光落前方,手指緩慢而有節奏地敲擊着桌。
隨隨:【我信你就怪。】
隨隨:【你現越來越像,說學誰信啊。】
陳津白問:【你今是來質問的?】
隨寧當然回:【是。】
她只是發現問題,問清楚萬一以後出現問題怎麼辦。
w:【既然如此,如到這裏結束。】
隨寧有點喫驚,她想到w會這麼說,因爲發現他是替身的時候,他都可以接受,順水推舟。
但到現,反而提出結束。
隨寧認思考起來,還有回答,又看到w的新消息:【算,當我說。】
隨寧:【?】
說就說,反悔又是怎麼回事。
她本來還想順着這句話,正好斷這事的。
他們本來就只是普通的交易,錢貨兩訖,雖然這價錢高點,但她還算滿意。
陳津白更改意。
w:【反正受傷的又是我。】
一開始隨寧還清楚這句話的意思,等結束對話後反應過來,他是說她找替身的事,對正好。
好像還是……
如果以後的和陳津白一起,知道自己曾經找過一個替身,好像也太渣。
可她並是那樣的想法,本就是爲聽陳津白的聲音。
w一說起話來還是戳人心,隨寧哼聲,直接關閉手機,打算找他。
她嘆口氣,知道自己做得好。
隨寧拍拍陳津白的頭像:【哥哥忙嗎?】
替身的微信收到新回覆,自己的微信卻有消息,陳津白脣角勾起一抹笑。
有時候,有個馬甲好像也錯。
可以達到意想到的效果。
陳津白忽然覺得可以維繫一段時間。
隨寧對陳津白心有羞愧。
畢竟找個替身是多麼光彩的事。
陳津白和她說今要訓練,和莊帆說得區別,隨寧也只是問兩句就打擾。
最近她課的時候是一個人公寓。
周純兩頭去rx那邊,有空還會自己打遊戲,她們玩的兩個完全一樣。
隨寧上遊戲看眼,發現周純線。
她邀請,被拒絕。
隨寧給周純發消息:【你怎麼線,用工作?】
周純抽空回:【我rx呢,上次是那個經理說可以讓他們帶我玩嗎,我正調銘文買英雄。】
隨寧:【和他們玩你只要隨便搞個英雄都可以。】
周純才樂意,她有一顆自己想要秀的心。
她又問:【你要要來,我去問問行行?】
隨寧拒絕:【我和rx的人熟,算,你自己去吧。】
周純也繼續說,按照網上的設置調幾個新買英雄的銘文,總能職業選手前丟臉。
她來rx兩,剛認識全本部英雄聯盟的幾個職業選手,對分部那邊一無所知。
畢竟她就只是一個同傳聲譯和家教的職位。
“好嗎,好我拉你進羣。”經理脾氣隨和,加上週純又優秀又漂亮,他印象好。
周純欸聲:“好。”
她被拉進一個微信羣裏,裏好幾個人,都各自羣裏有自己的備註。
周純也改個。
帶人上分也是什麼大事,對職業選手而言簡單,更何況是個漂亮姐姐。
“甘灼,你看什麼?”隊友問。
甘灼說:“我認得這頭像。”
“這種圖網上到處都是。”
“快點上號,我等及。”
周純等會兒,有人發組隊邀請,興奮地進入隊伍。
隊伍裏已經有四個人,她也認識,耳機裏嘰嘰哇哇的,好幾個人說話。
“能開麥嗎?”有人問。
“可以可以。”周純忙回答,“我太會。”
“事,躺着就行。”那人笑嘻嘻的,又問:“甘灼,你好,發什麼呆?”
周純知道他們誰是誰,乾脆只聽說。
過一會兒,被叫甘灼的人終於出聲:“好。”
戴着耳機的周純一驚。
這聲音怎麼這麼熟悉?
好像那個只處兩的國服cp啊。
周純的記憶力強,尤其是那段時間打遊戲開語音,這聲音她記憶猶新。
說要去打職業,所以就進rx?
這麼巧的嗎?
甘灼盯着隊伍裏熟悉的頭像,果然是她,還說迴歸次元玩遊戲,耽誤他!
這會兒和職業選手上分快樂嘛。
他叫聲:“姐姐,你玩什麼位置?”
周純聽着熟悉的嗓音叫着熟悉的稱呼,頭疼,她知道他聽出來自己聲音有。
都叫姐姐,應該聽出來吧?
隊友調侃:“姐姐都叫起來。”
甘灼語氣平靜:“然叫什麼,第一次和翻譯姐姐打遊戲總要禮貌一點。”
“是噢是噢你年紀小。”
“叫姐姐可以啦,叫我哥哥更可以。”
“搞快點開始。”
第一次?
周純敏銳地聽到這個詞,心想他是是認出自己。
遊戲裏的網友一段時間一起玩,忘記也正常。
過……他是逮着誰都叫姐姐嗎?
周純正要和隨寧說這件事,他們已經開遊戲。
因爲他們都各自有各自的位置,所以最後她撈個輔助,他們催着她選瑤。
這可能就是隨寧和她說的,秀的人都想帶個瑤衝進去亂殺,毫髮無損回來。
她跟着中路清兵,拿河蟹,然後去發育路。
說話周純太想過來,因爲射手公孫離是甘灼玩的,她雖然覺得自己理直氣壯,但是又莫名心虛。
五分鐘後,周純的愧疚消失殆盡。
“姐姐,你怎麼一個人衝出去。”
“姐姐,我是故意的。”
“姐姐,人太多,我害怕。”
一次又一次的周純看着黑屏,閉眼深呼吸,告誡自己要冷靜,切可發火。
全隊送5個人頭,4個是她的,1個是甘灼的。
他奶奶的,她想殺甘灼。
隊友紛紛譴責起甘灼來:“你是是太浪?”
“瑤跟我吧,別管他,放生他。”
“讓他挨一頓打就知道後果。”
聞言,周純開麥,語氣純良:“關係,我就一個輔助,就。”
纔怪。
她復活後利落地騎上甘灼的公孫離,卡下被動的時間,然後團戰前溜。
公孫離慘人堆裏。
周純一牆隔的地方回城,解釋道:“欸,我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刷盾。”
甘灼:“……”
一整局結束,周純和甘灼包攬對僅有的個人頭,對的戰績看上去才至於那麼慘烈。
隨寧收到周純消息時正學校裏。
周純:【我一開始覺得他認出我,後來發現我錯,他肯定是認出來!】
周純:【[圖片]】
周純:【你瞅瞅這戰績,這是國服打出來的嗎?】
周純:【故意報復我!】
周純:【還好我機智,反打回去。】
隨寧點開大圖看眼,好傢伙,個隊友超神亂殺,幾乎。
周純和射手下路,射輔聯動送人頭。
她忍住笑,這兩人也太好笑吧。
而且周純怎麼那麼巧就碰上國服弟弟,世界這麼小。
要是對方認出來,這冤冤相報何時。
隨寧安撫她:【也可能是換位置順手。】
周純:【放屁】
隨寧又問:【你是說你刪他時候的話合理嗎,那他應該這樣纔對啊?】
周純也知道,她確說得有問題啊。
隨寧讓她把原話重複一下,發過來後,她笑,雖然問題,但看起來就是特別官話。
可能是周純當慣部長,發言像那方靠齊。
隨寧:【別管他,今晚有輔導員的課。】
輔導員的課每週晚上兩節,這是他們都敢逃的,他們輔導員管得嚴。
周純回個ok。
因爲這節課結束就已經接近五點,隨寧乾脆打算回公寓,先去食堂喫晚飯,回教室裏打會遊戲。
這時候教室裏人。
隨寧坐最後一排靠門邊,低頭打開遊戲。
兩局一結束,她抬頭看到自己位置上有杯熱水。
她往周圍看眼,都是自己同學,拍拍前人的肩膀,“這瓶水是誰的你知道嗎?”
“給你的吧,我看到有個男生進來,過那時候你打遊戲,看到。”
男生?
隨寧問:“你認識嗎?”
“認識啊,就4班的,我走廊上碰過好幾次。”
她一說四班,隨寧就猜到是誰,“苗苗,你可以幫我把這個還給他嗎,我渴。”
別說是這種打的熱水,就是外人給的礦泉水也安全。
更何況她覺得對方的殷勤必要。
而且,他怎麼知道自己教室裏?
苗苗噢聲:“行。”
她去還的時候隨寧也去,只是一個起眼的角落裏看着,對方看到動過的水,表有一瞬的陰鬱。
隨寧正打算離開,卻猝及防對上他的視線。
兩個人都一驚,對方卻快回個笑容。
隨寧當即扭頭就走,苗苗一無所知,回來後問,“他也問我什麼,只是說可惜。他是追你嗎?”
“我有喜歡的人。”隨寧說。
她想起自己還有對方的微信,前好幾次發消息,她都回,但昨他還發。
隨寧皺皺眉,決定發條朋友圈。
暗示一下。
如果他的關注她的任何況,朋友圈肯定會錯過。
隨寧發條語焉詳的朋友圈,正常人都能看得懂,她是有喜歡的人的。
這條她也屏蔽陳津白。
如果他來問,那更好,說定直接捅破窗戶紙。
但想到先找她的是陳津白,而是w。
w:【要去表白?】
隨寧好氣:【要打聽老闆隱私。】
w:【好的。】
w:【你確定他知道你找替身?】
隨寧想到是這個問題,深思熟慮回覆:【這件事你說我說誰知道?】
w:【那一定。】
隨寧:【那就肯定是你說,你這樣叫有職業素養。】
職業素養?
陳津白心如止水,替身被說和他white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