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安師太圓寂了?”本來還一臉鎮定的凌忘此刻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不可思議的看着林依雪。
“少在這裏假惺惺了,這不正是你所期待你的結果嗎?所以,這次我們異能協會不會再縱容你們這種民間組織爲禍社會。”龐會長大義凜然的說道,轉身看了一眼林青山,“這就是你大力主張和平解決的星芒樓,你看看他們是如何行事的,可惜了啊,我們來晚了,若安師太可是我們異能界的前輩啊,就這麼遭遇了毒手!”
“你也不用這麼假惺惺,想必你爲了今天的計謀籌劃了很久了吧!”凌忘冷眼看着戲份做的很足的龐會長,“真是沒有想到,你居然還真有膽量動若安師太。”
“不是我有膽量,有膽量的可是你!”龐會長轉過身看着林一下,大義凌然的說道,“林依雪,你身爲星芒樓的b級異能者,今天將由你來負責把星芒樓的凌忘拿下。”
恩?林依雪一愣,怎麼是我?
她還沉浸在這一系列的連環事件當中,到底是誰殺了若安師太,各人有各人的理由,凌忘?看他的樣子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龐會長?這也不太可能啊,身爲異能協會s市的分會長,權利大的沒邊,他也沒有必要去陷害凌忘啊。
最關鍵的一個問題是,若安師太神出鬼沒,出神入化的神通怎麼可能隨隨便便的就讓殺害了呢?
這一切的前因後果林依雪雲裏霧裏的,就聽見龐會長居然讓自己去把凌忘給拿下。
靠!
這麼陰險的招式,明擺的就是拿自己來要挾凌忘啊。
這不是壞人常用的招式嗎?
“不用這麼麻煩了,我跟你們走就是,要不然你費盡心機佈置的陷阱豈不是一點用處都沒有了,只是可惜了若安師太!”凌忘知道林依雪的難處,當下主動站了出來。
“不行!”要是凌忘這麼跟着龐會長走,如果凌忘是被冤枉的,那他這一去可就是九死一生啊,甚至十死無生,下意識的林依雪驚唿出聲。
凌忘看了看林依雪,笑道:“放心吧夫人,我不會有事的,他們不敢把我怎麼樣,記得替我向若安師太上一炷香。”凌忘說着還衝林依雪眨了眨眼。
“你……誰是你的夫人啊!”林依雪差點被這個凌忘給氣死,乾脆一跺腳轉身不理他了,不過這副小女人味做的十足,讓人不禁豔羨!
“咳咳……”張愛一趕緊咳嗽了一下,提醒提醒兩個人,現在可不是打情罵俏的時候。
“哈哈……”凌忘仰天長嘯,“放我帶來的人走,我想你們的目標應該是我一個人。”
“如此最好,也省的我們動手了,不過,我們異能協會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冤枉你,如果若安師太真的不是你們下的手,到時候自然會放你回去。”龐會長說完一揮手,他身後的幾個屬下立刻上前帶着特製的手銬腳鐐就要把凌忘給鎖住。
這種特殊材質製作的鐐銬一經加身就會封鎖住體內的異能,和普通人無異。
“你們敢!”江落顏大怒,指着走過來的兩人喝罵道,同時她身邊的琪琪也是從背上取下了古琴,古琴凌空漂浮,她也做好了攻擊的準備。
江落顏和琪琪這一動,龐會長和林青山,張愛一她們還好,不過龐會長身後的那些小嘍嘍立刻臉色大變,畢竟星芒樓的會長可不是一般的絕色,如果真要動起手來,他們可就是炮灰啊。
“算了顏姐,這件事總要有個交代,我去走一趟,順便也體驗一下異能歇會的待遇!”凌忘倒是很看得開,當然他也明白,如果真要動手的話,他們一方肯定不是對手,有心算無心,他們被人算計了。
“你們知道就好,把他給我帶走!”龐會長大手再次一揮,剛剛那兩個差點嚇的跑路的小嘍嘍又皺着眉頭走了回來。
直到嘩啦一聲,給凌忘帶上了手銬,所有人這才長出一口氣,如果他要反抗的話,今天可是少不了一場惡戰。
“既然如此,我們就不便繼續留在這裏叨擾人家了,好了,帶他走。”龐會長說完當先走了出去。
“姓龐的,我們會長先在你們那裏住幾日,如果受了一點委屈,我們會讓你們雞犬不寧!”江落顏在身後冷冷的說道。
凌忘轉身對着江落顏點點頭,當先跟在龐會長的身後走了出去。
不過在走到林依雪身邊的時候,凌忘腳步稍微停頓了一下,把身子稍微偏了偏,說道:“夫人,等我回來!我也爲你洗腳!”
“你……”林依雪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和這個傢伙溝通,都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情開玩笑,額,不過他這話什麼意思啊!
林依雪本來想留下來和江落顏說句話的,至少自己也應該知道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吧,可是隨着異能協會人員的撤離,張愛一也拉着林依雪跟在後面走了出去。
“你們誰都不許走!”
正在懊惱的林依雪還沒有掙開張愛一的手心呢,就聽到外面傳來冷冷的聲音。
看來又有事情發生了,不過聽着聲音怎麼這麼像是安墨邪?也是,若安師太圓寂,而且其中又是迷點重重,安墨邪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讓他們離開。
當林依雪從大廳裏出來的時候便看到安墨邪沉着一張臉站在衆人的面前,看來他打算以一個人的力量要阻止異能協會把人帶走。
“怎麼,安傢什麼時候也有能力查收國安的人辦事了?”龐會長斜着眼看了一下安墨邪。
安家雖然在外人的眼裏很神祕,但是在身爲異能協會會長的眼裏,那也只是一個有錢,有點實力的家族而已,這樣的家族在他的眼裏甚至還不如星芒樓來的對自己有威脅。
“我沒有能力阻止國安的人員辦案,但是我想知道,你們來到我家辦案,辦的是什麼案?”安墨邪並沒有因爲龐會長的威脅有半步的退縮。
“星芒樓會長凌忘涉嫌殺害若安師太,我帶他回去調查,安董事長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若安師太是我安家的供奉,她已身死,在場的所有人都不能離開!”安墨邪冷漠的掃視了一遍在場的人員,凡是被他的目光掃過的人都有一種被死神盯上的感覺,就連龐會長也是勐然的毛骨悚然。
這個傢伙絕對不簡單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