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皇上肯定不可能幫她的,畢竟當年的事……蕭靈芸既然要自找死路,他也沒必要心慈手軟,這樣的女兒,簡直就是他的恥辱!
柳氏滿臉震驚憤怒的看向蕭戰,蕭戰這是打算把自己女兒往火坑裏推啊!
好狠毒的蕭戰!
上官柳已經偷偷被蕭長宇打暈,原本蕭戰讓他把人抬進去。
“她是罪魁禍首,必須跟着去!”蕭靈芸目光冷凝的看着蕭月雅一羣人。
蕭月雅和蕭長宇撕了蕭靈芸的心都有,可離夜寒也開口道:
“本王未來王妃說她必須跟着去,那就必須帶着她!”
蕭靈芸!你等着,等我成了煉丹師,今日我和母親所受到的羞辱,定要百倍奉還!
蕭月雅眼睛像淬了毒一般。
……
有離夜寒跟着,一羣人帶着被打暈的上官柳進了宮。
御書房內。
離夜泓看着這一大家子人,心裏不由驚訝。
聽到蕭靈芸是來告御狀的,爲了十年前柳氏之事,離夜泓眼底泛着冷意:
“鎮國侯,你就任由你的女兒如此胡鬧?”
蕭靈芸自然沒錯過他一閃而逝的殺意,看了眼在下首坐的葛嘯,就看出他果然是他們一家今日的貴人。
“請陛下明察,草民早已脫離蕭家,不再是鎮國侯的女兒,我與母親意外得知當年真相,原來我母親和外祖一家,全是蕭戰和上官一家搞得鬼!”
蕭靈芸說着,暗地裏往昏迷的上官柳身上打了一道氣,上官柳倏地睜開眼。
“上官柳,你陷害我母親,你上官家和蕭戰一起陷害我外祖一家的事,你敢承認嗎!”
蕭靈芸突然開口。
上官柳再衆人還未來得及阻撓時,就諷笑的瞪向蕭靈芸道:
“你個小廢物,我有什麼不敢承認的,我就是故意陷害柳如煙揹負不貞不潔的罪名,讓他兒子成了野種,蕭戰承諾,只要柳如煙被休,就把我扶正,哼,柳家算什麼,我父親和蕭家一聯手,僞造幾分通敵的信函,管他再龐大又何如,現在還不是被連根拔起,就你們幾個,不殺你們,就是爲了讓你們像狗一樣活着!”
“賤人,休要胡說八道!”
她語速太快,蕭戰想阻止時,已經爲時過晚,剛好在她說完最後一個字時,將她劈暈過去。
蕭長宇和蕭月雅都不想去扶自己這個愚蠢至極的母親了。
蕭靈芸勾着嘴角冷冷的問道:
“陛下,你也聽到了,當年我母親和外祖一家都是被冤枉的,陛下明察秋毫,我外祖一家怎麼可能會通敵賣國呢,到現在,即使我外祖一家被流放,卻依舊守衛着火離國的疆土,這樣的忠臣,陛下是被多少人矇蔽了雙眼,纔會看不到啊!”
離夜泓的臉色有些難看,臉上的肉鼓了鼓,似乎想訓蕭靈芸。
葛嘯卻在這時突然開口道:
“柳公的確不像是會通敵賣國之人,這事明眼人一看,也知道裏面有貓膩,陛下,您覺得呢。”
離夜寒站在蕭靈芸身邊,緩緩開口道:
“陛下,臣弟前些日子也聽說,似乎上官家搜出的通敵賣國的信函,和當年柳公府上的是同一字跡,還有當初陷害柳公的過程,陛下可能還沒收到消息,不如現在就讓監察司將證物呈上來?”
離夜泓臉色一僵,眼神幽幽的看向蕭戰和地上再次昏迷,身上髒亂的上官柳。
半響才露出一抹牽強的笑容道:
“不用了,當年朕也是不相信的,但那時證據都指向柳愛卿,卻不知原來全是僞造的。”
離夜泓猛的拍桌,憤怒的看着蕭戰道:
“蕭戰,柳愛卿之事,當真是你和上官家的陰謀?你們好大的膽子!”
蕭戰也沒想到葛嘯竟然會幫蕭靈芸,而且皇上這分明是想要把他當替死鬼了。
不!不行,不能這麼被動。
都怪上官柳這個賤人,也不知喫錯了什麼藥,定是蕭靈芸動了什麼手腳。
蕭戰趕緊帶着蕭月雅蕭長宇跪下,痛心疾首的辯解道:
“陛下明察,這一切都是上官家做的,我這夫人早就因爲我不肯和上官家同流合污,對我心生不滿,臣實在冤枉至極啊。”
蕭月雅和蕭長宇先是一驚,但很快想通,也跟着忙開口道:
“陛下,正如爹爹所言,草民親耳聽到當初外祖父和母親不滿父親不和他們合作什麼事,這次外祖父一家出事,母親更是怨恨爹爹不幫外祖父。”
蕭靈芸都快被蕭戰和蕭月雅的無恥和狠心給驚訝到了。
自己的妻子(親生母親),他們爲了活命,竟把所有罪責都推到上官柳和已經覆滅的上官家身上,當真不配爲人!
然而離夜泓卻好似馬上相信了蕭戰和蕭月雅的話,點點頭道:
“好個上官家,原來一直以來通敵賣國的都是他們,卻還陷害柳愛卿一家,害柳愛卿一家蒙冤十年,朕即可下旨,派人接柳愛卿一家回朝,官復原職,柳氏清白昭告天下,柳氏,既然你蒙冤,那蕭愛卿的休書便不能作數,理應還你鎮國侯夫人之位,朕再封你爲誥命夫人,至於上官氏,畢竟是蕭家的人,蕭戰,便由你處置了。”
蕭靈芸和柳氏幾個臉色都一變。
離夜泓這是想幹嘛!不但就這麼輕飄飄的處置上官柳,還想把柳氏往蕭家這個火坑裏推?
柳氏有些驚慌,她不願意再回到蕭家!
蕭靈芸擲地有聲的開口道:
“陛下!草民不同意母親再回蕭家!當年母親遭受冤屈,身爲伴侶的父親,卻袖手旁觀,根本不相信自己枕邊人,這樣的人,是值得女子託付的嗎,還請陛下不要把草民母親往深淵推去!”
離夜泓臉色一沉,對蕭靈芸十分厭惡,今日這事,差點就讓他下不來臺,現在還敢忤逆他!
若不是離夜寒和葛嘯都在這裏,他早就弄死對方了!
柳氏也急忙跪下開口道:
“民婦也不願意回到蕭家,鏡子破了便是破了,就算粘上,也滿是裂縫,只會不停折磨對方,還請陛下放民婦一條生路!”
離夜泓當即氣得不輕,看看蕭靈芸和柳如煙這些話,句句在說他想弄死柳氏。
雖然事實上,他的確想要通過蕭戰控制住柳氏,好讓即將從邊關回來的柳家不敢輕舉妄動,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