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冠希哥事件兒可以讓數十萬宅男找到春天,那麼,唐燁手裏的這批貨,絕對是他們最溫暖的故鄉。
至少有數個g那麼大的內存篇幅,可想而知,都是些什麼東西。
考慮到程佳麗的警覺性,唐燁第一時間將電腦裏的東西拷貝過去。
阿基米德說:“給我個支點,我就可以撬動地球。”
唐燁越發感覺這句話十分有道理,只要有合適的擼點,男人可以在任何時候都可以撬動褲襠。
譬如,唐燁現在移動的這些東西,足以還那些爲陽痿早泄痛苦的男性朋友們一個新的世界。
咔擦!
突然,程佳麗擦拭着身子從衛生間走出來了,溼漉漉的頭髮甩到腦後,瞥向唐燁的眼神,盡顯嫵媚。
不堪入目,這女人,太有傷風化了?
唐燁悄然不覺的將拷貝好的東西放進兜裏,別過去腦袋不去看,他是個善良的少年,不會被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所誘惑。
“熊樣,快去洗洗。”程佳麗扭着腰身一屁股坐到旁邊,大腿啪地往他身上一放。
“那個,有件事兒我沒告訴你。”唐燁很痛苦的捂住了臉。
“怎麼了?”程佳麗錯愕一愣。
唐燁紅着眼圈抬起了腦袋:“其……其實……我有病,我是天閹。”
“什麼?”程佳麗一下子跳了起來:“怎麼可能?”
唐燁悲痛欲絕的點點頭,十分懊悔的樣子:“真的?”
程佳麗一把伸出手去摸了摸,像觸電一般縮了回來:“你……你……你個王八蛋,你個騙子,那你幹嘛還騙老孃?”
“我覺得你漂亮,應該有感覺,但……但是沒想到,我還是不行。”唐燁嘆了口氣,絕望的搖搖頭。
眼淚啊,鼻涕啊,你快點出來啊。
程佳麗起的臉紅脖子粗,迅速裹上浴巾:“老孃不管,我的身子被你看光了,你要負責。”
“臥槽,我又沒上你,我負什麼責?”唐燁的表情變化真豐富,轉眼就惱怒的樣子。
程佳麗自是理虧:“那也不行,我不能讓你白看了我的身子吧?”
“行行!”
女人就是不講理,唐燁咬着牙一把將自己的褲子脫了下來:“你也看看我的行了吧?你看,除了軟綿綿的東西,啥都沒有。”
“你……”程佳麗差點一口血吐死在這兒。
“看也看了,摸也摸了,差不多了吧?我走了。”唐燁提上褲子就離開,留下一臉愕然的程佳麗。
她之前想着將唐燁這傻貨騙上牀,只要能他卡裏的錢劃到自己賬上一半,就可以了。而且,看這貨好像還是雛兒,自己真賺了。
洗澡的時候,她是搓啊搓啊,就是希望把卓志清那個王八蛋的臭味兒給洗乾淨,然後騙這個小王八蛋自己還是第一次。
反正看他那傻頭傻腦的樣兒,也不知道。
可是,當她摸到唐燁那三角地帶,竟然一馬平川不見半棵參天大樹,毫無鼓脹感,頓時,她就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唐燁哼着小調從小區出來,心情特別的好。
因爲他抗日成功,他戰勝了敵人,他感覺自己不愧是祖國新一代優秀正義光彩照人的好青年。
應該給給自己頒個大紅花。
恩,對,爲了獎勵自己,唐燁決定明天去洗浴中心嫖一次去。
此時,已經時過凌晨,瑞寧這種小城市的地方,不同魔都和帝都,進入深夜,街道就冷清了下來。
來到住處,唐燁剛從的士上下來,就被遠處光亮的車燈刺眼了。
接着,刺耳的喇叭傳來,對面一輛車緩緩開到了他跟前,車窗拉開,露出一名女人的臉兒:“王八蛋,老孃等你半天了,趕緊上車。”
唐燁瞅了半天才認準,女人是彭建輝的姐姐彭可欣。
想到這個女人那天一副要殺自己的樣子,唐燁很乾脆的拒絕了:“你幹嘛?我賣藝不賣身,最討厭你們這些大半夜還拉男人回家的女人了。”
“……”
彭可欣後悔沒帶只槍來,咬了咬牙:“你少跟我在這兒耍嘴皮子,我弟弟現在還在醫院躺着,你覺得這個責任你套得了嗎?我爸要見你,如果你不想死,就趕緊給我上車。”
唐燁最懊惱的就是被人威脅,尤其是被美女威脅。
因爲每次被美女威脅,他總是無力反抗,最終選擇服從了命令。
此時,瑞寧市臨郊地區,一棟別墅內,亮着燈光,院子裏傳來狗吠的聲音。
彭長鳴叼着煙站在落地窗前,兒子昏迷已經是兩天了,到現在還沒有一點緩解的跡象,這讓他當爹的心裏越來越忐忑。
兒子甦醒每延後一分鐘,彭長鳴心中仇恨就增加一層。
只是,他沒有能力和劉生搏上一搏,但是他可以先幹掉把自己兒子撞到山崖的司機。起碼能對得起還在ICU病房躺着的兒子。
但彭長鳴做事向來不是衝動的,資料僅供參考,他還是決定要先見見這位姓唐的。
轎車來到別墅院內,四周靜悄悄的,除了不遠處狗窩裏的一隻德牧在叫喚,就是門口兩名守衛的活動了。
整個院子,看起來有點淒涼!
“趕緊下車。”彭可欣一陣惱怒,想不通父親爲什麼要見這王八蛋,直接開槍打死不就得了。
唐燁忐忑的一陣遲疑:“這兒……這兒是哪啊?你想幹嘛?我告訴你,國家是有法律的。”
“喲,這會兒怎麼慫了?前兩天不還是很爺們兒的嗎?”彭可心忽然生出戲弄的心思,倒也不着急了。
唐燁嚇得蜷縮起來:“不行,我打死也不會和你發生關係,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
彭可欣錯了,她才意識到與這種極品渣男說話就是一種大錯特錯。
“小姐,老爺叫你們過去。”這時,一名西裝男子從裏面走來,恭敬的彎下腰說道。
彭可欣迅速從車上走下來,二話不說一把拽住唐燁就往下拉,十分暴力,粗魯野蠻,隨後狠狠一下將車門摔上。
唐燁同學嚇得捂住那顆幼小的心靈,委屈的說道:“要不是在你家裏,我一定扒光你的衣服。”
“那你來啊,來啊……”彭可欣猙獰着臉走過去,順手一扯胸口:“老孃倒要看看你有幾個膽兒?”
“放肆!”忽然,一道暴喝聲傳來,彭長鳴一臉怒容的站在門前臺階上,狠狠瞪了眼女兒,看向唐燁:“唐先生是吧?屋裏說話。”
彭長鳴倒也算是真小人,不背後放槍,不茶裏下藥,吩咐下人按照貴賓的待遇照顧,這卻讓唐燁有點受寵若驚。
他兒子被撞成植物人,還能有這份兒豁達請對方喝酒?
何況兩人本來就不認識,葫蘆裏賣的什麼藥?鬼知道。
“半夜冒昧把唐先生請來,還請見諒。”彭長鳴親自爲他斟茶倒水,讓人感覺有點奸詐的樣子。
唐燁一臉正色:“你就是彭建輝的父親彭長鳴?說吧,到底要怎麼樣?”
“我今天只想問你一件事兒,劉生給了你多少錢?”彭長鳴緩緩坐下問道。
“你認爲我值多少錢?”唐燁擰緊眉頭,和這種人說話,有時候就特別累。
彭長鳴仰頭大笑:“大家時間緊迫,就別兜圈子了。不管劉生給你多少錢,我出雙倍乃至三倍的價錢,只要你能做掉卓志清的兒子,咱倆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
這種人,拔尖兒的聰明。
若唐燁真是個傀儡殺手,恐怕今天這事兒十有八九成了。
那些小說電影中說殺手有自己原則的事情,純屬扯淡,在金錢的基礎上,他們連爹孃都可以做掉,何況自己的金主。
唐燁不吱聲,也學着玩深沉,輕輕抿了口茶:“我不要錢。”
“噢?”彭長鳴揚眉一愣:“那你想要什麼?儘管說。”
唐燁壞笑着瞥了下旁邊的彭可欣:“我只要她做我的女人。”
“你……”
彭可欣頓時一股怒火竄了上來,卻被父親伸手攔住,陰測測的笑着:“唐先生,有一種東西叫做底線,你知道嗎?過了這個線,會掉腦袋的。”
唐燁當時就不高興了:“你這老東西還說拿出誠意,我這一個小小條件都不答應。”
“哈哈……”彭長鳴大笑過後,忽然臉色一緊,犀利的看向唐燁:“我這兒可不是皇城夜總會,不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我敢保證,只要我一句話,你就會被打成篩子。”
這話不假!
從唐燁進門就已經發現不下於十個地方隱藏着狙擊手,要知道彭長鳴的公司可是保全公司,有這種身手的人也不例外。
“我覺得你這個老頭不會這樣做。”唐燁自信道。
“別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彭長鳴半陰半陽的說道。
唐燁掏出孟雅的那隻手機,狡黠一笑:“這兒有件東西,我覺得你肯定感興趣?”
“什麼東西?”
唐燁起身劃了張照片,遞給彭長鳴:“要說女的你肯定不認識,但是男的你應該眼熟。”
彭長鳴凝眉一看,驚呼道:“卓志清。”
“這種好東西,看一眼就夠了,多了上火。”唐燁忽然又把手機拿了回來,像寶貝一樣揣進懷裏。
彭長鳴坐不住了,官員豔。照,要是放出去足以讓卓志清完蛋,心中一喜,轉頭說:“女兒,你先回去睡吧。”
由於彭可欣離得遠,並不知道倆人打的什麼鬼主意:“爸,怎麼了?”
“讓你去睡就趕緊去睡。”彭長鳴不耐煩的揮揮手,一屁股做到了唐燁跟前:“嘿嘿,小兄弟,剛纔多有得罪,能不能再讓我看看。”
唐燁很不舒服的看着他:“你這老頭,太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