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讓皇上得到長生不老藥,就是爲了讓皇上死得快一點,他好早日坐上皇位!
倚靠着樹的司徒珩吐掉嘴裏的草,說道:“翼王,你是不是忘了這裏還有個本王?你就不怕你的事情暴露了嗎?”
“怕?”司徒翼露出個好笑的神情,“本王有什麼好怕的,那個昏君,你以爲他不知道嗎?太陽早就想除掉本王了!本王不過是先下手爲強!”
他既然敢來這裏,敢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說出這些話,就沒想過給自己留後路,更加沒想過回去之後還讓那個昏君安安穩穩地坐在皇位上!
“所以,我們要是不答應你,你就會除掉我們,是吧?”蘇江離問。
這一次的西涼山之行,她還真沒有想到半路會殺出一個司徒翼!
“沒錯。”
司徒翼的神情恢復了正常,舉起手揮了一下,那十幾個人迅速將蘇江離等人團團圍住,除了司徒珩以外。
司炎鶴這邊只有五個人,而司徒翼那邊有十幾個人,司徒珩又是一個看好戲的,敵我力量懸殊!
再加上蘇江離的傷還沒有完全好,作戰能力大大降低。
司炎鶴把蘇江離往身後一拉,低聲道:“保護好自己,不要交戰。”
“可是……”
不等她把話說完,司炎鶴已經衝了上去,如同一道閃電,瞬間來到司徒翼旁邊就是一個側踢!
司徒翼快速閃開,下命令,“上!殺無赦!”
十幾個齊刷刷的衝了上來!白清和千千擋在最前面,古寒擋在側邊,三人將蘇江離給保護在後面。
蘇江離哪裏甘心就這樣站着一動不動任由他們拼個你死我活?
雖然不能近身攻擊,但是她可是很擅長使用暗器的!
於是她從暗袋裏摸出來一排銀針,手一摸,附着幾根銀針,手一抬,銀針瞬間彈射出去。
三根銀針,只解決了一個人!而她也被那些人給注意到了!
“攻擊她!”
兩個人直接朝她的方向衝了過來,白清瞬間移動到她的前面,手中長劍一劃,拉開距離,“休想!”
另一邊的司炎鶴和司徒翼兩人實力不相上下,司徒翼看起來甚至要壓司炎鶴一頭!
蘇江離看得清楚,心裏疑惑,奇了怪了,按理說,這司徒翼的實力不過是接近地境,但沒到達地境啊!
而司炎鶴可是早就入了地境的人,實力應該比司徒翼強大得多纔是!
不對勁!
眼看着白清這邊人越來越多,蘇江離不敢分心,手又摸出幾根銀針彈射出去。
有了第一次的教訓,那些人都學聰明瞭,紛紛留意着她這邊的暗器!
“想躲?這下我看你們還怎麼躲!”
蘇江離直接兩手一摸,十根銀針同時彈射出去!附帶着靈力瞬間幻化成數百根銀針!如同天女散花!
那幾個人一時間分不清真假,眼花繚亂只能胡亂閃躲,結果中了三個倒黴蛋。
時間一點點過去,過了一個時辰,地上橫七豎八的躺着好幾具還沒有涼透的屍體。
司徒翼那邊只剩下五個人,蘇江離這邊雖然沒有人死亡,但是千千和古寒都被重傷,站不起來,她也受了傷,只能靠在樹的背後坐着。
司炎鶴一個人對打三個人,一直處於劣勢,很多時候都只能防守不能進攻,而白清一個人扛着兩個人也好不到哪裏去,幾乎要到精疲力盡的地步。
蘇江離不想坐以待斃,翻找着暗袋,發現帶在身上的暗器都已經用完了!
不過,她還有毒藥!但就她現在的情況,根本沒有辦法近身毒那些人啊!
“噗!”
一聲悶響,一個人重重地摔在了她旁邊,滿臉都是血,只動了一下,就沒動靜了。
蘇江離伸手探了探那個人的鼻息,已經沒氣了。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白清也摔了過來,倒在她的旁邊,一身素衣白裳被血染的這裏一塊紅那裏一塊紅,好些地方都破了,情況不容樂觀。
“白清!”蘇江離趕緊扶起他,費力地把他拉到她旁邊坐着。
只見那個小嘍囉一拐一拐的提着大彎刀朝着白清走來。
白清伸手推着蘇江離,“快走!”
接着他就想掙扎着護在她前面,但是剛一用力,就吐了一口血。
“白清,你別動。”
蘇江離安撫了一下白清,手伸到暗袋裏摸出一個小瓷罐,放到身後,不動聲色的打開。
小嘍囉提着大彎刀,刀尖劃着泥地不斷地挨近,她趕緊加快動作,將小瓷罐裏面的粉末倒了出來。
這時,小嘍囉已經來到了白清面前,舉起大彎刀,就要劈下來!
蘇江離趕緊張開手,藉着靈力一吹,粉末都吹到小嘍囉臉上被吸了進去!
大彎刀落了地,小嘍囉身體一軟,瞬間倒地七竅流血,涼得不能再涼!
她趕緊拍了拍胸膛,還好,還好她趕得及,要是動作再慢一點,白清就得死了。
眼下還有作戰能力的人只有司炎鶴,他依舊在死扛着,不斷地躲避司徒翼幾乎不停歇的進攻,還要防着兩邊進攻的小嘍囉!
“太奇怪了……”蘇江離喃喃地說着,“這翼王實力不該比司炎鶴的強纔對,可這翼王怎麼看起來都不會累的?”
“他喫了藥。”白清艱難的應着,“一種西涼城特有的……能讓人的靈力在短時間內倍增的藥,此藥對身體危害極大……”
“那要怎麼解?”
“無解,藥效只能維持三個時辰……”
三個時辰!但現在不過是過了一個多時辰,司炎鶴根本就等不及三個時辰!
這樣一來,司炎鶴鐵定要死在司徒翼的手裏!
不行不行!蘇江離死死地皺着眉頭,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眼看着司炎鶴就要筋疲力盡,她着急得很!
怕是隻有一個辦法了……
蘇江離抬頭,看向倚靠在樹上看好戲的司徒珩,站不起來,她只能艱難的爬了過去。
餘光看到有人贏在動,司徒珩轉過臉,看見蘇江離往他的方向爬,眸底閃過一抹不忍,但是知道她的傷沒有生命危險,於是忍着不去扶她。
蘇江離爬到他旁邊的時候,就抓着身旁的樹,喫力地站了起來,整個人癱軟地靠在樹上。
沒等她開口,司徒珩就率先看着她發問了,“怎麼了?看見司炎鶴這般,你心疼了?所以你過來找本王,讓本王幫他,對吧?”
一字一句,都說中了要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