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水船的首航實驗很順利,讓李有德不禁想到了奇蹟這個詞。當潛水船在海底潛行了幾千米後就開始上浮,然後當他們從頂部艙門上到鯨魚背上的時候就看到遠處那艘船上來參觀的人們正歡呼着,李有德他們也跟着歡呼。羅林少爺更是自豪的放聲大叫,要多激動就有多激動。
“好了把緊急下潛和極限深度的實驗進行完,今天的工作就算完成了。想高興的話回去再說吧,現在下去幹活。”李有德像哄鴨子是的把這羣人又趕回了艙內,然後用傳聲蟲對那艘參觀船上的溫妮莎說道:“議員大人。我們要繼續實驗了,接下去的時間請保持通訊通暢。完畢。”然後沒等對方會話,他也跳回了船艙。[搜索最新更新盡在
管好艙蓋,密封加壓。然後看了看羅林說:“船長大人。您還在那站着幹什麼?不用工作嗎?”
“嗯?”羅林還沒明白怎麼回事,愣愣的用手指頭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臉的興奮的用眼神詢問李有德。
“對。就是你。還愣着幹什麼?還不快點回你該回的地方?”李有德說完自己找了個不會礙着別人地方坐下,然後對船艙裏都在看着他的人說:“不用看着我了。以後他纔是船長,當然得讓他多練一練了。時間這麼緊,我也只能放權讓新手多動手了。唉!我就是一勞碌命哦。”
聽着李有德的抱怨,一船的人全都一腦門子黑線,心說:“您也沒幹什麼啊?至於嗎?”不過因爲所有人都知道李有德身份不一般,所以沒人敢回嘴,但是大傢伙還是搖頭苦笑後開始工作。
“準備下潛。檢查水密情況。重力法陣充能完畢。”羅林少爺很認真,而且也沒再像剛纔那樣做出什麼奇怪的舉動。他完全按着編制好的操作手冊的指導,發佈命令,並動手完成自己應該完成的操作。潛水船開始在羅林的指揮下繼續着計劃中的試驗和檢測項目。
下潛很順利。極限深度時出了點問題,船尾的一處艙壁被擠壓變形出現了漏水現象,好在及時將那處艙室密封隔離開,到沒有讓潛水船在首航的時候就沉了。然後船員們在興奮中完成了全部的檢測任務和實驗,重新浮出水面。而那艘參觀船也藉機會完成了自己的檢測任務,還進行了新型符文飛彈的實彈發射實驗。不過是在潛水船進行極限深度的時候做的,所以李有德他們根本就沒感覺到。直到他們回航時發現來的時候應該有一塊礁石的,可這會已經蹤跡皆無時,纔想起來問那艘船上的人,他們都幹了什麼?
結果那位被問到的船員像是發瘋的蠻牛一樣喘着粗氣對李有德他們吼着說道:“禁咒。那就是禁咒。太壯觀了。我真是不枉此生了。”那表情大有一副現在死去也值了的樣子。弄得李有德心裏毛毛的,難不成嚇瘋一個。等看到庫克和溫妮莎也多少有那麼點瘋狂趨勢,趕緊給整條船的人都釋放了安魂魔法。然後庫克解釋後他們才明白是怎麼回事。
符文飛彈是被加強過的,這李有德知道。但他並不知道被加強了多少,聽到庫克的描述後他也有點蒙了。飛彈發射後,使用的是法師之眼制導,結果庫克他們嚴重低估了飛彈的威力,以爲在五百米外應該沒什麼危險了。結果飛彈擊中目標礁石後爆炸產生了巨浪把五百米外的參觀船差一點給掀翻,好在當時的船長見狀急令舵手轉舵,把船頭對向巨浪,並開足馬力前衝,衝到了浪頂。否則現在他們可能都被扣在了傾覆的艦船下面了,那也將造成這艘新造的全金屬戰艦才誕生沒多久就傾覆沉沒的結果。
李有德聽過之後也是一身的冷汗,趕緊對庫克教授說:“教授,把咱們的武器全部在路基情況下試射一遍,統計一下他們的射程和破壞力,然後計算一下安全範圍什麼的,可別再出今天這麼玄乎的事了,好在這次沒人受傷。”庫克教授和旁邊聽着的溫妮莎也是連忙點頭附和。
接下來幾天,李有德就不在管船隻的檢測試驗,而是和庫克他們對武器的威力進行統計。實彈射擊是在原理海岸的一個小島上進行的,因爲不想嚇到珍貝城的居民。他們前不久才從巨獸引起的海嘯恐慌中擺脫出來,好在那次因爲珍貝城應對的足夠快,沒有在成嚴重的人員和財產損失,這次可不能再讓他們遭受一次巨浪的災害了。
晚上,參加實彈射擊的李有德他們回來時全都一臉的恍惚。因爲那些武器的威力實在是恐怖。一顆隕石符文飛彈直接把一艘三桅木帆船炸成漂浮在海面上的碎木板。三聯管晶石炮,五分鐘連射,把一艘木製帆船從中間射成了兩半。帶法師之眼的自動火之伽俱土法陣,竟然把一位高級法師釋放的落石魔法轟成了漫天灑落的沙子。
回到住處的李有德和庫克被艾麗她們追着詢問試射的情況沒結果卻看到這兩位全都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最後庫克教授一副感慨的樣子說了句:“不知道我們做出那些東西到底是對還是不對。”然後其他年輕人再怎麼問兩人都不回答。結果這羣被勾出好奇心的傢伙自己跑去看試射場的情況,看到的只有那海面上漂浮的碎木板和變得成深藍色的海面。因爲海底被深水炸彈炸出了一個深坑,所以海水的顏色都因爲深度改變而改變了。
回來後這些年輕人全都沒了話語,而是好像受了什麼刺激一樣開始瘋狂修煉。他們好像感覺到自己實在太過弱小了,倒是把這一段時間裏養出來的自滿心裏給打沒了。這倒是李有德沒想到的情況。
年輕人開始抓緊訓練了。李有德卻能悠閒一段時間了。因爲其他艦船的製造並不需要他的參與,頂多是把傳聲蟲常待在耳邊,免得有事找不到他。這期間倒是有些人來找過他,就是評議會騎士團的人。而且一來就是三位小隊長。
米路,莉芙露,和薩曼莎。三位李有德都認識,和其中兩位還挺熟的。他們來的目的很簡單,提出評議會的邀請,以及向李有德請教唸的修煉。
評議會的邀請就是加入評議會騎士團的要求,李有德當然拒絕。那三位隊長好像早猜到了結果,所以根本就沒在這件事情上太堅持。然後是念修煉的話題,對於這個話題李有德到沒什麼隱瞞的,因爲他自己也是摸索着修煉的。畢竟那位大神也沒給出具體該怎麼修煉各個系統的發的事情,只能自己摸索着來了。
幾個人之間的經驗交流最後演變成了一次真正的學術研討會,而且參加人員也從最開始的五個人變成了一屋子人。因爲小裏夫他們正好鍛鍊回來,也跟着參與進來,然後把三位隊長帶來的各隊隊員也都叫了進來。再然後艾麗他們用傳聲蟲叫來了和自己關係不錯的雪拉,那麼比利斯特也必然跟了過來,還把難得休假的羅林拉來了。最終這場研討會不得不跑到珍貝城的城主府的會議室去開,因爲李有德住的地方已經放不下這麼多人了。
通過這次討論會,李有德稍微做了點統計。他發現原來是法系職業的人在修煉念能力後大多是放出,變化,操縱和具現化系的,而強化系的很少很少。原本是鬥氣戰士的則多是強化,放出或是變化系的,其他系的則是鳳毛麟角。還有一點讓李有德覺得有趣的是,法系職業中以戰鬥爲主的法師則大多是放出和變化系,而以鍊金術爲主要發展方向的則大多是具現化和控制系的,像比利斯特這種強化系的植物法師實在是稀有存在。不過想起那作品中關於通過性格猜測系別的情節,又覺得因該就是這種情況的。所以當李有德把這事說給在場的所有人的時候,大傢伙都不由得低頭沉思起來。最後還是那位被李有德說成稀有存在的比利斯特出聲打破沉寂說道:“管他什麼系的,修煉出適合自己的能力不就行了嗎?然後再把這能力練到收發自如或是什麼更高境界。嗨,總之我就知道不斷修煉,直到是哪天爲止。”
這句話雖然和他那農藝師的身份有些不符,可也表明瞭他對於念修煉的太度和決心。而且這也很符合他強化系的性格特點。這時聽到他的話,在場的人大多有所感觸,都從對唸的博大精深,以及對自己未來的猜測中回過神來。放下那些不切實際的念頭踏踏實實的繼續修煉自己的念。就這樣這次突發的念修煉研討會就在這都有所獲得氣氛中結束了。不過讓李有德奇怪的是,莉芙露跟薩曼莎一起留了下來,同時這兩個評議會騎士小隊的其他人也都跟着留了下來。
正在往城主府大門走的李有德一邊想兩隊評議會小隊留下來的意圖時,身後有人叫他:“黑德先生,請稍等。”是莉芙露。
“還有事情嗎?要還是加入評議會騎士團的事情,您就不用再說了。”李有德不知道對方到底要幹什麼所以先把自己的意思表明希望堵住對方的話頭。
“呵呵。那件事就那樣吧。我想說的是,以後要和您一起共事了,請多關照。”說着莉芙露露出一個十分燦爛的笑臉,卻把李有德弄得更迷糊了。
“她說的什麼共事?”李有德看了眼身邊的小蝶,低頭問了一句。
“她們會和薩曼莎的小隊一起參加探險活動。明天就要開始上船進行適應訓練煉了。所以才說會和我們共事。怎麼剛纔你沒聽到思琪城主的話嗎?”小蝶奇怪的看了看李有德。
李有德撓着後腦勺,一臉的茫然說:“完全沒聽人提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