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慕煜琛直接抬手,摔了桌子上的紅酒瓶,握着瓶口,將摔得斑駁的瓶子頭往自己的肩膀插,毫不留情。
血瞬間就出來了,那樣的痛楚倒是讓他的視線清明瞭一些。
看到地上散亂的服務員的衣服,慕煜琛頓時危險的眯了一下眼睛,視線落在女人的臉上,當看清女人那張臉的時候,慕煜琛眸子頓時一冷,冰的徹骨,帶着譏諷。
“程莎莎,你還真是有膽量。”
程莎莎也被慕煜琛的動作和聲音嚇了一跳,但是事到如今,她已經沒有了什麼退步,她什麼都沒有穿,靠近慕煜琛,嬌滴滴的開口,盡顯媚態。
“琛,你要了我,你這藥才能解得,不然,你的那個就廢了,你要是廢了,佟諾希還會要你嗎?”
她靠近他,說話的時候,眼神有意無意的瞥了一眼慕煜琛的褲襠,慕煜琛只覺得一陣噁心。
她想要伸手去握他那東西,慕煜琛往後一推,但是抬腳就把她踢了出去,額上的青筋暴動。
他冷笑:“呵,你算什麼東西,也敢跟我說葷段子?”
他就算是廢了,也不會碰這種女人。
如果他碰了別的女人,就算是不廢,諾希也不會要他。
比起讓諾希覺得噁心,他寧願廢了。
他好不容易將人踹開,呼吸越發的沉,身體裏的躁動又開始不安分,讓他又開始意識不清的模糊起來。
程莎莎被踹的很重,咳出一口血,看着慕煜琛狼狽的樣子,不由得一笑。
就是要噁心他的。
她爬起來,繼續往慕煜琛的身上貼,慕煜琛換了地方,玻璃瓶子直接扎進自己的胳膊裏,鮮血直流。
趁着意識還清明,他伸出手,直接掐住程莎莎的脖子,將她提起來,眼底是猩紅一片:“你以爲我不敢殺你?你脫光了站在我面前,我看的也不過是一堆讓人噁心的豬肉。”
聞言,程莎莎的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白,被卡住的脖子,也開始喘不上來氣,但是她依舊笑的放肆,手往慕煜琛的身上摸,很有自信。
她笑,很蕩的樣子。
“慕煜琛,今天沒有我,你會暴血死亡的,那就在也見不到佟諾希了,你想死嗎?”
慕煜琛的瞳孔驀地縮了一下,隨即卻是陰冷的嗤笑一聲,直接將程莎莎摔在地上,讓她的手落了個空,沒有夠到他。
“那你先死,如何?”
說着,慕煜琛穿着皮鞋,直接踩在她的匈口,她頓時疼的臉色都變了,慕煜琛一隻手狠狠地壓着瓶子,才刺激着自己的神經。
這樣的辦法只能讓他短暫的恢復神智,但是很快就會被身體的熱浪給侵襲掉,他必須速戰速決的。
他的力道絲毫不留情,程莎莎驀地突出來一口血,整個房間裏,混雜着血腥味,不重,但是卻是有的。
醫院裏
佟諾希送走佟嘉玉,回來的時候,就看到手機上有未接電話,想要撥打回去,但是那邊卻無人接聽,心裏“咯噔”一下,又不好的預感。
慕煜琛從來不會不接她的電話的。
佟諾希想起來慕煜琛今天是做什麼去的,就給蘇溟君打電話,但是蘇溟君卻說,他們早就走了。
佟諾希心裏不放心,跟蘇溟君說明了情況和自己的擔心,讓蘇溟君快點回去,蘇溟君也不敢耽誤。
因爲佟諾希出事,他已經變得有些草木皆兵,當下也不敢耽誤,趕緊回去。
佟諾希也換了衣服,快速的趕過去。
他們幾乎是同時到的,房間門被鎖上了,佟諾希眉心驀地一跳,心裏竟是跳的格外的快,不知道爲什麼,她砸門,沒有人應,她害怕。
蘇溟君和尹皓卿對視一眼,當下也覺得有點不對勁,兩個人合力撞開了門。
屋裏一片狼藉,地上躺着奄奄一息的程莎莎,沒穿衣服,躺在地上,看着格外的狼狽,佟諾希呼吸一滯,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
蘇溟君掃了一眼屋裏,程莎莎,服務員的衣服,紅酒,他微微眯了眯眼睛,頓時明白了全部。
他慢步走過去,拎過一旁的衣服蓋在程莎莎的身上,這纔看她一眼,恩,看她鼻青臉腫,嘴角還有血跡,頭髮凌亂,身上也是青紫一片,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靠,慕煜琛不會直接把人辦了吧?
不不不,應該相信琛,他可是有潔癖的人。
嘖,他看見這樣的,都下不去口,更別說琛了,估計這女人是想勾搭琛,被琛揍得。
哎呦,真是不夠憐香惜玉的。
蘇溟君莫名的想笑,看了一眼尹皓卿,尹皓卿立馬掏出手機,叫人進來,把程莎莎弄走。
佟諾希還在楞,程莎莎那一身的痕跡,實在是讓人浮想聯翩。
蘇溟君回頭看了一眼呆愣的佟諾希,不由得笑了一下,唔,這下有好戲看了。
他歪了歪腦袋,看了一眼洗手間的方向,裏面有男人沉重的呼吸聲和水聲,不用想就知道某人在裏面。
他站起來,拍了拍尹皓卿的肩膀,然後對佟諾希說:“他在洗手間,你再進去晚一會,他那玩意估計得爆掉。”
佟諾希一愣,沒有聽明白,但是卻知道慕煜琛在裏面,愣了一聲,看着蘇溟君,眼神分明,看的蘇溟君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蘇溟君摸了摸鼻子,然後和尹皓卿一起離開,還體貼的幫忙帶上了門。
尹皓卿俊臉木木的,許久,纔看着蘇溟君,說:“你說佟諾希身體還沒有好,我們真的不用幫琛找別的女人?”
蘇溟君深深地看了一眼尹皓卿,眼神裏帶着濃濃的同情的意味,深吸了一口氣,往前走。
“那你去吧,不過我估計你離死不遠了。”
尹皓卿縮了縮脖子,不說話了,默默地走了。
洗手間裏
慕煜琛正在往身上潑冷水,這裏沒有淋浴,只能往身上澆冷水。
佟諾希推開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慕煜琛穿着一身溼漉漉的衣服,站在那裏,不斷地從頭開始澆冷水。
墨色的短髮滴着水,臉上都是水珠,很魅惑,但是平日裏精湛的黑眸中,此時卻是猩紅一片,有點嚇人,像是瘋魔了一般。
那個地方也是高高的聳立着,在對佟諾希敬禮。
佟諾希一愣,對於看到這樣的他,有些措手不及。
她突然想起裏蘇溟君臨走的時候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了,不由得臉紅了。
她往裏走了一步,但是慕煜琛卻低吼了一聲:“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