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清妍看着這一幕,深深的覺得自己對季向風的瞭解實在是太片面了!他竟然還有這樣的一幕!
等到人都跑走了,季向風回過頭來,對着焦清妍一挑眉,“行了,解決了!”
焦清妍點了點頭,神色慾言又止。
季向風微微眯眼,語氣中聽不出喜怒,“怎麼?覺得我的做法太粗暴了?”
焦清妍搖頭,“不是啊。只是,你前面說的未成年不犯法,其實到16歲就要負法律責任了的。”她小小聲的說。
季向風看了她一眼,忽然就笑了。
“我當然知道。不過那些人一看就是沒什麼文化,智商也不怎麼高,我就隨口一說,糊弄他們的。”
焦清妍這下放心了。隨後就有些擔心的問他:“你剛纔沒有受傷吧?”
季向風搖搖頭,臉上的笑容更加的好看了,“我沒事。”但是看到焦清妍眼中的擔憂的時候,季向風忽然就轉了一個口風,“就是身上被打到了一些地方,沒什麼大礙的。”
對他的話,焦清妍是一點也不懷疑的。剛纔可是多人羣毆他一個,能夠保護住自己的臉已經很厲害了,至於身上,肯定是捱了幾下的。
“那我們去醫院看一下吧?要是傷到了內臟或者骨頭什麼的就不好了。”焦清妍十分認真的建議,顯然是真的在擔心季向風。
季向風嘴角帶笑,“我知道了,不過現在還不急,還有一件事情還沒有解決呢。”說着他就看向了江唯和梅若那一邊。
焦清妍這纔想起來這一場無妄之災是誰引過來的,當下裏也是怒視着那邊。隨後她又想起來自己的人設,迅速的切換成了泫然欲泣的表情。
她的表情變化的很快,現在又是晚上,雖然有路燈,但是光線較暗,其他的人並沒有看到她的變臉。
焦清妍鬆了口氣,幸好沒有人看到!
季向風走到江唯面前,眼神凌厲的看着他,“怎麼?沒什麼話要說的嗎?”
江唯還有些驚訝焦清妍竟然能夠近季向風的身,聞言遲鈍了一下,反應過來後,他十分賴皮的說:“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想怎麼樣?”
焦清妍走到薛長和身邊,淚眼婆娑的看着江唯,“這位同學,你難道都沒有一點愧疚的感覺嗎?這些人是追着你過來的,要是今天晚上風哥不在,只有我一個人的話,會發生什麼事情你難道不知道嗎?”
江唯瞪大眼睛看着焦清妍,不明白她怎麼突然就哭起來了。但是碰到女生的眼淚,江唯還是有些慌張起來了。
“那個,對不起啊!”他垂着腦袋,“我是看到了風哥,知道他的身手好所以纔過來的,如果是別人,我是不會殃及無辜的。”
梅若也在一旁給江唯求情,她蹙着眉頭,略帶着些祈求的看着焦清妍,“同學,他也不是故意的。他是因爲我纔會被那羣人纏上的,我替他向你道歉。這件事情的確是我們做的不對,還請你原諒我們!”
梅若說的十分誠懇,看的焦清妍都不好意思再說下去了。感覺好像再責備下去,自己就是一個惡毒的人一樣。
她乾咳了一聲,有些扛不住梅若那個眼神,移開了視線,焦清妍略點頭,“既然你們都向我道歉了,那,那就這樣吧。”
不過隨後她又想起了季向風,連忙補充道:“不過我是原諒你們了,但是風哥原不原諒你們就要看他了。”
江唯略有些奇怪的看了焦清妍一眼,又看向了季向風。
而梅若已經開始老老實實的給季向風道歉了。
“對不起啊,風,風哥,請你原諒我們,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忙的,你都可以儘管開口。我們一定會做好的。”梅若顯然對風哥這種稱呼十分的不適應,但是還是向他道歉,並且還提出要彌補他。
看到梅若都在那裏道歉,江唯也不梗着,雖然他家裏是有錢有勢力,但是在柳溪一中,他還真的是比不過季向風的。向他道歉,也沒什麼丟人的。
“風哥,對不起!”都已經決定道歉了,江唯也不忸怩,直接就開口了。“還有,剛纔謝謝你幫我們把那羣人打跑,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你儘管說,只要我能做到,一定會幫你!”
他的承諾也不一般,但是季向風一點也不稀罕。
他瞥了一眼江唯,冷冷的說:“道歉我就收下了,其他的就不必了。只要你們以後小心一點,自己作死,也不要牽扯到別人,不是每次都這麼好運,碰到的人是我的。”
他的話說的有些不好聽,不過江唯也不介意。這點肚量他還是有的。況且這件事的確還是他們做的不地道,季向風要說,就讓他說吧。
不過江唯也不後悔,畢竟季向風是真的厲害。要不是碰見了他,他們還要跑一段時間,說不定就會被抓到了。到那個時候,想到那些人嘴裏的污言穢語,江唯的眼中就閃過了一絲冷色。
和江唯他們的事情了結了,焦清妍就催着季向風去醫院看看。季向風有些無奈,但是又挺受用她的關心的,最終還是去了。
經過醫生的判斷,他身上也就是一點青紫淤痕,根本不嚴重,放着不管也沒事。要是實在擔心,那就擦一些跌打藥酒就行。
得到這個回答,焦清妍總算是鬆了口氣。然後就去買了一瓶跌打藥酒送給季向風,並且囑咐他一定要用。
季向風十分耐心的聽她說完,然後將她送上了回去的車子,目送着車子遠去,這才轉身,往一個方向走去。
他走在陰影中,偶爾在燈光下閃露的臉龐卻散發着森寒的氣息。感受到自己做上的標記的位置,季向風一個閃身,迅速的消失在了原地。
那些人嘴巴不乾不淨的,還侮辱到了焦清妍,只是打他們一頓,怎麼能夠甘心!
季向風早就準備等送走焦清妍之後再回來下手了。
他站在一個角落裏面,盯着街對面那羣鼻青臉腫的人。他們的嘴上罵罵咧咧的,走路也是歪七扭八的。季向風看着自己打上標記的那幾個人,這幾個人都是當時心裏產生了一些齷齪想法的人,他冷笑一聲,伸手在空中比劃了一下,隨後點了點他們幾個。
莫名的一股寒意,幾個被點中的人猛地一抖,就好像突然赤身裸體的置身於冰天雪地中一樣。不過下一秒,這種感覺就消失了。
他們並沒有放在心上,直接將其忽略了過去。但是季向風卻是十分滿意的翹起了嘴角,隨後再一次,消失在了原地。
這一次他重新出現,就是在自己的房間裏面了。
小心的將這瓶跌打藥酒放在一個櫃子裏,季向風的手上泛起了一團溫暖的白光,隨後就擴散開來,包裹住了他的全身。三秒之後白光散開,他身上的傷痕,已經全部消失無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