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丹的事情很快就傳出去了。盛開本就沒有隱瞞的意思,正相反,她應焦清妍的要求,反而要將這件事情給擴大化,要讓全校所有人都知道許丹的真面目。
只是讓盛開有些鬱猝的是,這件事情許雲暖也知道了。她一定會狠狠地嘲笑她一番的。啊啊啊,想到這裏,盛開就對許丹又增添了幾分的厭惡。該死的!都怪他!
果不其然,最瞭解對方的是敵人。許雲暖在知道這件事情之後,十分開心。
“我早就知道她這個人沒有腦子,早晚會栽一個大跟鬥。現在倒好,被一個小跟班給算計了。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許雲暖開心的不行,十分大方的請跟着她的人去喫飯了。
盛開得知許雲暖慶祝的消息,氣得臉都黑了。但是這一次是她自己不謹慎,所以盛開也只能一個人在房間裏,恨恨的砸着枕頭出氣。
許丹的事情傳的十分快速,基本上一個晚上的時間,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羅玉婷和高淑蘭也不例外。
羅玉婷在心裏暗罵,‘沒用的東西。這麼快就被發現了。不知道有沒有把我供出來?’
而高淑蘭則是害怕的手都抖了起來,生怕季向風會突然出現,找她出去。上一次加上這一次,她可以算是兩次對焦清妍出手了。要是知道了她和許丹有關係,季向風一定不會饒了她的!
一個晚上的時間,高淑蘭就傻呆呆的坐在那裏,提着一顆心臟。
直到放學鈴聲響起,還沒有人過來找她,高淑蘭鬆了一口氣,迅速收拾東西跑回了寢室。
焦清妍還沒有想好要怎麼對待她們兩個,但是季向風已經決定要先爲焦清妍出一口氣了。
晚上回到家裏,季向風在腦海裏想出那兩個女人的樣貌,右手手指在半空中輕點着什麼,最後一道神祕的光芒一閃而逝,季向風脣角勾起,似乎在期待着什麼。
第二天,羅玉婷和高淑蘭的臉色都十分的不好看,在兩個人的眼睛下面,都有着一個大大的黑眼圈。不僅如此,在喫早飯的時候,兩個人也是哈欠連天,一點精神都沒有。
羅玉婷室友有些擔憂的望着她,問道:“你怎麼啦?臉色這麼難看。昨天晚上沒有睡好嗎?”
羅玉婷勉強的笑了一下,回答道:“是啊,我昨天晚上做了一晚上的噩夢,想醒又醒不過來,超級的難受。”
原來是做噩夢啊!室友有些同情的看着她,“做噩夢真的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那你等一下喫完早餐,回教室趴一下吧。”
羅玉婷笑着謝過了她的好意。不過她的確也準備這麼做。昨天晚上睡得實在是太不舒服了,一整晚都在做夢。早上醒來整個人還腰痠背痛的,感覺就像熬夜跑步一晚上了一樣。
有些艱難的將早餐塞進肚子裏,羅玉婷來到教室,直接趴下去就閉上了眼睛。
旁邊的同學跟她關係也不錯,見她臉色不好,神情疲憊的模樣,也就下意識的放低了聲音。
只是羅玉婷閉上眼睛還沒有多久,她忽然啊的一聲驚呼出聲,聲音尖利,嚇了旁邊的人一大跳。
旁邊的同學下意識的抱怨,“幹什麼呀?嚇死人了!”
但是隨後她看見羅玉婷蒼白的臉色,又住嘴了。然後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怎麼啦?要不要去醫務室看一下?”
羅玉婷剛想搖頭,但是又想起自己剛纔夢到的畫面,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那等一下就麻煩你跟老師說一聲。”
“好的,沒有問題。”
白着一張臉,羅玉婷踩着虛浮的步伐往醫務室走去,然後就在醫務室門口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高淑蘭!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臉上的慘白神色。羅玉婷更加聰明,當下裏雖然沒有猜到什麼,但是心裏已經隱約有些不妙的預感,只是並不清晰。
“你做噩夢了?”
“你也做噩夢了?”
不用多說什麼,光看臉色,就能猜出是什麼情況。兩個人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走進醫務室,醫生看到她們兩人這個樣子,也嚇了一大跳。
“你們這是昨天晚上做賊去了嗎?”
羅玉婷苦笑了一聲,訴苦道:“醫生,我昨天晚上一整晚都在做噩夢,睡得非常不踏實,早上覺得好睏啊。不知道你這裏有沒有什麼幫助睡眠的藥啊?”
醫生有些同情的看着兩人,“你們這種情況也不能隨便喫藥,不如試着放鬆一下心情,在睡前喝一杯熱牛奶,聽一聽舒緩的音樂,也許會好一些。”
見醫生也沒有什麼辦法,羅玉婷和高淑蘭眼中閃過一絲失望,隨後禮貌的道了聲謝,轉身離開了。
出來之後,兩個人幾乎同時開口詢問,“你昨天晚上做了什麼夢?”
羅玉婷先開口,“我夢到了我最不想看到的事情在我眼前發生。”
聽她這麼說,高淑蘭也略帶了一些警惕,“我夢到的也是一件讓我十分絕望的事情。醒來的時候滿臉的淚水。”
得知這件事情,兩個人心裏都在打鼓。這應該是巧合吧?沒錯,就是巧合的!
有些忐忑的回到班級,就算是一向冷靜的羅玉婷,此刻心裏也在不斷的打鼓。
晚上的時候,她完美的按照醫生說的做,但是完全沒有用。她還是做了一晚上的噩夢。
這一次醒來,她眼睛底下的黑眼圈,更加的重了。
看到她這個樣子,就算是平時和她關係一般的人也不由自主的關心了她一番,然後都被她三言兩語的打發了。
第三天,還是噩夢。羅玉婷已經快要熬不住了。就算是在上課期間,她再怎麼告誡自己不能睡去,但是眼皮就彷彿不聽使喚一樣,瘋狂的要粘合在一起。
終於她閉上眼睛眼睛。沉沉的進入了夢鄉,然後沒多久就會再一次被驚醒。有一次甚至在上課期間驚叫出聲,讓授課老師的臉都黑了。
羅玉婷這樣的情況,讓班主任不得不找她談話。只是羅玉婷心裏也有苦說不出。要知道,爲了不讓自己在上課時間睡着,她甚至主動站在了後面。只是實在是太疲憊了,就算站着也抵擋不住睡意的侵襲!
一連三天,羅玉婷就像被霜打過的花一樣,徹徹底底的蔫了。
她再也顧不得江唯和梅若,能夠保持清醒不瘋魔,已經是極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