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鬱姍:“咯咯咯咯”
江浩:“呵呵呵呵”
白鬱姍:“咯咯咯咯”
江浩:“呵呵呵呵”
這是兩人從白氏大廈出來後的狀況,在白奉天怒吼出“恩斷義絕”的那一刻,白鬱姍就一直笑着不說話,無論江浩怎麼問話,白鬱姍就是不答,無奈的江浩,本着夫妻同甘共苦的精神,白鬱姍笑一句,江浩就跟着笑一句。請大家搜索品#書網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坐回車內,白鬱姍望着白氏大廈,停止了笑聲,雙眼露出迷茫之色,擺脫了,徹底擺脫了,自己再也沒有了爸爸,也沒有媽媽,自己再也不是白氏的大小姐了
淚水,無聲的從眼角流出,順着臉頰低落到腳面,自己傷心嗎
江浩沉默不語,抽出紙巾遞給白鬱姍,將車開在了荒郊野外,看着野外氣息,陪着白鬱姍,對着天空大聲喊叫,努力讓她將心的一切煩悶驅除體外。
白鬱姍對着郊野,雙手成喇叭狀放在嘴邊大喊:“啊”
江浩同樣大喊:“啊”
白鬱姍:“啊江浩是大壞蛋”
江浩:“啊白鬱姍是大好蛋”
白鬱姍:“”
已經日落,夕陽的光線照射在白鬱姍的臉頰,看着晶瑩得發出光暈的精緻面容,江浩走到她面前,將她碎亂在額頭前的秀髮挽着耳後,右手輕輕滑動她的下顎。
近距離看着白鬱姍絕美的容顏,江浩心跳微微加。
好像知道江浩想要幹什麼,白鬱姍沒有阻止,閉上雙眸,翹起下巴,等待江浩的採摘。
沒有任何意外發生,四脣相碰,兩條靈活的舌頭,相互追逐,攻城略地。
良久,脣分
“壞傢伙,不準對我動其他心思,這個吻是我獎勵你的,以後不準再提,也不準再要求這件事。”白鬱姍眼含羞澀,臉如晚霞,抱着江浩的虎軀,將頭埋在胸口,閉上眼睛,輕聲呢喃,“浩,謝謝你”
夜,漸漸深了,回到別墅,得力於金靈兒的功勞,江浩如願的再次和白鬱姍同牀共枕。
還是白鬱姍的閨房,還是那張偌大舒適的雙人牀,小傢伙皮鬧了一陣,早已經睡去,江浩正面朝上,仰躺着,兩隻眼睛睜得黝黑髮亮,就是無法入睡,失眠了
睡不着的還有牀另一側的白鬱姍,少婦背對着江浩,腦袋裏混亂不堪,這幾日的經歷,讓她明白,一個家裏必須有一個堅強的依靠,若非有江浩的存在,自己肯定會被馬天豪這個紈絝糟蹋,而爲了靈兒,卻又不得不苟且偷生,想想那種日子,不寒而慄。
房間裏靜悄悄的,窗戶開了一角,湧進陣陣夏風,給這煩悶的空間帶來了一絲涼意。
翻動着身軀,江浩從牀上走下,輕步走到衛生間,打開淋雨,希望冷水衝去小腹的那團火。
郊野上的瘋狂,讓自己這具陽剛之軀火熱難耐,許久沒有碰女色,若不是下午自己一直在掐着大腿,提醒着自己,很可能會將白鬱姍就地正法。
“江浩啊,江浩,你又不是沒有碰過女人,難道一個簡簡單單的吻,就讓你亂了方寸哎小兄弟,對不住了,你還是睡覺吧,別起來了,哥算是求你了咦還起來哥說話是不是不管用了”
浴室離白鬱姍的閨房很近,江浩離開房間的時候,門沒有關上,自然的,他的一些話,一絲不漏的進入了白鬱姍的耳朵裏。
暗罵江浩壞蛋,白鬱姍因江浩的話,想起了今天下午的荒唐舉動,尤其是兩舌相碰的一霎那,舌尖輕輕的碰觸在一起,頓時像一道電流劃過了全身,那種酥麻的感覺一直到了心裏。
這是自己第一次接吻,是自己的初吻,自從發了那個誓言,從未想過男女之事,可是這個壞傢伙的到來後,徹底的打破了心的平靜。
金大哥,小妹會好好替你照顧好靈兒,若是你在天有靈,就保佑靈兒健健康康,開開心心的成長。
半個小時候,江浩圍着浴巾,走到二樓的露天陽臺,沒有一絲睏意,躺在舒服的躺椅上,仰頭望着寂靜的夜空,撲朔迷離的星光,還有那一輪孤月,愜意的欣賞着風景。
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還有陣陣迷人的特有體香,江浩嘴角微翹,這種體香是任何香水也模仿不來的,那是從母體內就開始孕育的大自然奇蹟,萬無一。
回過頭,輕輕跳動着眉尖,就見到白鬱姍圍着純白色的浴巾,踩着照射在陽臺上的月光向自己走來,烏黑亮麗的秀髮隨風而動,飄散在身後,絕美的容顏帶着絲絲羞意,美豔絕倫,就算是月精靈,也難以和此時的白鬱姍相比。
從躺椅上起來,站在白鬱姍身側,努力嗅着對方獨有的香味,輕笑詢問:“你怎麼還沒有睡”
兩人身上幾乎都只有浴巾遮掩着身體,白鬱姍輕挪着腳步,拉開和江浩一段距離,仰躺在另一張躺椅上,回應:“睡不着,就起來坐一坐。”
找不到話題的江浩又躺回躺椅上,繼續看着夜空。
“江浩,你想不想喝酒”白鬱姍側身望着江浩,突然問道。
“我只能喝啤酒,對白酒,紅酒,黃酒統統過敏。”江浩說起這個過敏史,心有點鬱悶。
“咯咯原來我們的大英雄,竟然會酒精過敏”白鬱姍捂嘴輕笑,站起身,向大廳冰箱走去,提出一打十二罐的冰鎮啤酒,遞給江浩一罐,自己也開了一罐。
江浩接過啤酒,疑惑道:“冰箱哪裏來的啤酒兩天前,冰箱裏可是一瓶都沒有。”
“家裏來了男人,沒有酒怎麼能行。”白鬱姍說到此,眼流出一絲羞意,但還是接着說道,“我不知道你喜歡喝什麼酒,啤酒,白酒,紅酒,黃酒甚至,還還有勁酒,都有。”
勁酒
江浩怪異的望着白鬱姍,難道這個美少婦就不怕我喝了勁酒變成了野獸
“看什麼看,喝你的酒。”狠狠挖了一眼江浩,將頭撇在一旁,自顧的喝了起來。
江浩玩味的望了一眼白鬱姍,打開啤酒,咕咚喝了一大口,愜意的吐出一口熱氣:“夏天,喝冰鎮啤酒就是爽啊。”
不一會,十二罐就下去了八罐。
江浩起身又遞給白鬱姍一罐,透過朦朧的月光,見到已經有了一絲醉意的白鬱姍,出現了猶豫,開玩笑道:“怎麼,害怕我把你灌醉以後,然後那啥了你”
白鬱姍賭氣的接着啤酒,瞪了一眼江浩:“你若敢,你以後休想再見到我和靈兒。”說着打開啤酒,失去了以往雅的形象,咕嚕嚕的大口喝了起來。
江浩哈哈大笑:“老婆,你放心,我不是那樣的人,若是我真的有那種想法,今晚在車上,你就休想逃過我的手心。”
“壞蛋,不準再提那件事情”語氣雖然強硬,卻隱隱透露出一絲暖昧。
江浩和白鬱姍閒聊着,一邊聊,一邊不時的勸酒,話題不斷,但意識還清醒的白鬱姍,卻識趣的沒有過問江浩的身世,兩人的酒量都不是很大,十二罐啤酒下肚之後,都有了三分醉意。
尤其是白鬱姍,酒精已經開始漸漸麻痹她的大腦,讓她意識進入迷糊狀態。
白鬱姍側轉着身,醉意呢喃道:“老公,我可以叫你老公嗎”
江浩走進白鬱姍身邊,直接懶腰將其抱在懷,輕聲回應:“嗯。”
“壞蛋,放下我,你說過不會用強的,不要說話不算話。”白鬱姍趴在江浩懷裏,口說着放手,兩條手臂卻緊緊抱住江浩的脖子。
“嘿嘿”江浩醉意惺忪的回應,橫抱着白鬱姍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將其摟在懷裏,豪氣萬丈的說着醉話,“我我說不碰你,就不碰你。”果然,江浩只是抱着白鬱姍,沒有進行下一步行動。
“呵呵”白鬱姍努力的撐住身體,一雙大眼滿是醉意朦朧的水霧,輕笑着,可是淚水一下卻向噴泉一樣流出,想起這些年揹負的祕密,想起時常防備着暗處的大惡魔,想起這五年的心酸,淚水越流越多,抱着江浩的肩膀失聲痛哭。
“我只是一個小女子,我只想要一個完整的家,爲什麼我連這點願望都實現不了”
“我不要轟轟烈烈,我也不要刻骨銘心,我只想平平淡淡,難道這點要求也算高嗎”
“爲什麼他還不肯放過我我討厭江湖,我討厭武林,老公,答應鬱姍,不要涉足江湖和武林,我們帶着靈兒一起遠走他鄉好不好”
“老公,我怕他,我真怕他會回來,我可以死,但是靈兒卻不能死,她是金家唯一的血脈。”
白鬱姍哭的撕心裂肺,哭的肝腸寸斷,哭的讓江浩瞬間酒醒了一半,江浩手忙腳亂的拍着白鬱姍的後背,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也許是哭累了,也許是哭啞了,白鬱姍抬頭望着江浩,精緻的容顏美滿是淚痕。
“老公,你是誰你究竟是誰能夠讓白奉天放過我,你是不是也是武林人,是不是也是江湖人”
“我”
江浩剛要回應,一隻玉手堵在嘴前,白鬱姍那淡淡的蛾眉微微下垮,淚水再次湧出:“不要說出來,我現在不想知道。”
白鬱姍害怕知道答案後,會遠離江浩,不是她不想與他同甘共苦,而是她曾經發過誓,讓靈兒遠離江湖是非,靈兒是他的孩子,絕不能有任何閃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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