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研啊,你們也來了。”只聽得一道樂呵呵帶着點慈祥的聲音響起,傳入了在場人的耳中。
虞家一家人紛紛轉頭朝着門口看去,就見一位身穿旗袍,卻是滿身颯爽的銀髮大美人正朝着他們看過來,大美人眼角流瀉的笑意和眼尾紋泄露了她的年齡。
“丁老師。”段華研頓時雙眼一亮,連美味的蛋糕也顧不上喫了,一臉驚喜的站起身來迎了上去。
“丁老師您怎麼也在這兒?啊,還有白薇也來了呢。”
虞白薇微微翻個了白眼兒,這死丫頭現在纔看到她呢。
她摸了摸自己新做的頭髮,紅脣邊揚起笑意,“這是我家兒媳婦兒開的店,自然是我兒媳婦兒邀請我們來的了,嫂子啊,你這是在研究室待久了,腦子待的傻了吧。這親事還是我家婆婆和鳳瑛姨定下的呢。”
段華研懵逼臉。
“......定親,定什麼親,我怎麼一點消息都不知道?”
她轉頭看向旁邊站着的那位颯爽的銀髮美人兒。
站在段華研身後的虞家幾兄妹也有點茫然,駱家奶奶和三奶奶的約定?
他們怎麼不知道哇?
唯獨虞銀硃臉上帶着瞭然。
她眸光微暗,俏眉微皺,這還是她從虞白果那裏聽來的,不過既然母親都不知道的事,那虞白果是怎麼知道的呢?
“呵呵呵.......是我和鳳瑛定下的,當初是我們一起住院的時候的約定。”銀髮大美人駱奶奶臉上帶着慈祥的笑意,然後帶着一羣人走過去坐下。
又笑着繼續道,“時間是在八年前,那是我和鳳瑛正好住在同個病房,我肚子里長了塊石頭,鳳瑛的精神力越來越衰竭,她擔心她若是出事她家小外孫女會沒了庇護,而我擔心我們駱家的小霸王以後會娶不着媳婦兒,所以就一拍即合,定下這個婚約,交換了信物。
沒想到,這兩兒還真看對眼了,我原本是想着萬一兩個孩子不合,我會收蟬衣那姑娘當個幹孫女的,也算是給她一個庇護。不過現在也挺好,看來我們當初確實促成了一樁好姻緣啊,鳳瑛也算是可以安心了。”
周圍認識的,不認識的也恰巧聽到了這些話。
有羨慕的,也有嫉妒的。
原來駱少將抱得美人歸是這麼一回事啊!
看來有一個靠譜的奶奶很重要啊,怎麼他們奶奶當初就肚子裏沒長石頭,沒跟夏蟬衣的外婆在醫院相遇,沒定下婚約呢?
不然,現在擁有一個絕色大美人,每天都被美食包圍,不用深更半夜起來搶預定也能被邀請來喫年夜飯的就是他們了!
唉,感覺錯失了一個億!
年長的也紛紛扼腕,八年前爲什麼抓住機會的不是他們呢?
不然有這麼個兒媳婦兒(孫媳婦兒)的就是她們了,現在就可以有面子去隔壁走後門拿蛋糕了,而不是隻能拿着牌牌在這裏等叫號。唉!
駱媽媽的雙眼也閃爍着亮光,拍拍胸脯,還好還好,以後就算是她去夏家退過婚的事暴露了,婆婆也肯定能體諒她的苦心了。
駱媽媽摸了摸自己的頭髮,拍了拍身上穿着的一件跟自家婆婆一樣的旗袍,是漢白玉色的,看上去多了幾分典雅清秀,少了幾分雍容華貴。
她優雅的站起身來,“婆婆,要不要品嚐品嚐甜品工坊的蛋糕?好幾種口味都是蟬衣那好姑娘提供的配方,味道非常的好,我每天下午茶都得來上一份。”
“哦——”大美人駱奶奶雙眼一亮,直了直身子,精神了幾分。
“那我可得好好嚐嚐了。”
和駱奶奶共事那麼多年,這一次又同樣在研究室內關了三年多,段華研對駱奶奶那是非常的瞭解的,跟她一樣是個美食愛好者,深度喫貨啊。
她毫不懷疑當初丁老師能跟三叔母從病友情發展成可以交託孫子孫女的閨蜜情,三叔母的那一手好廚藝佔了至少百分之六十的因素。
於是她高興的就道,“白薇你不用去拿了,正好,我兒子拿了不少回來,我們可以一起喫啊。”
正好虞鎖陽正端着一個大托盤高高興興的回來獻寶,段華研招招手,他就乖巧的像是甩着尾巴的大狗端着打托盤屁顛屁顛的過來了。
托盤上面正擺着琳琅滿目的各色蛋糕,提拉米蘇、薩芭雍、舒芙裏、繽紛黑森林、布朗尼、糖漿鬆糕布丁、紅酒絲絨蛋糕、藍莓慕斯蛋糕......
每個小蛋糕上都樹着一塊巧克力材質的小牌牌,上邊由白色巧克力撰寫着每一款蛋糕的名字,既好看又好喫。
“丁老師想先喫哪一種?或者全都要也沒關係啊。”段華研在旁邊積極的道,“有我家大女兒在,優質消化劑不是問題,今晚我們想喫什麼就喫什麼,放開了喫,敞開了喫。”
“那我就不客氣了。”駱奶奶那雙飽含笑意的眸子亮了亮,然後看向其中一款軟乎乎,最樸實無華的舒芙裏。
“我要那個舒芙裏,瞧這樣子返璞歸真,最不花哨,我有理由相信這就是最好喫的。”
段華研雙眼頓亮,連忙點頭贊同,“丁老師說的有道理,正好我也沒喫過這一款的,我也來嚐嚐。”
一人一個分了之後,大托盤裏還剩下一個舒芙裏,段華研心裏滿足,果然每樣來三份真好。
然後虞家的其他人也跟着一塊兒開始喫起了蛋糕,將其中的一張圓桌圍了個滿,中間擺的全是琳琅滿目的各色蛋糕。
看的周圍的人眼珠子都快羨慕的掉下來了。
朋友,你們還缺個會喫蛋糕的桌友嗎?
“準備開席了——”
就在一桌子的人將一桌子的蛋糕快要掃蕩完之時,一道清脆的嗓音就從擴音器內傳來。
開席了,終於不用看蛋糕止饞了!
原本在旁邊垂涎虞家桌子上的蛋糕的衆人頓時雙眼一亮,然後嗖嗖嗖的就朝周圍的服務機器人衝去。
“我我我,我叫於大海,訂的是30號桌,請問在哪裏?”
“我先來,我先來的,我叫丁宏啊,我是18號桌的,先帶我去,先帶我去。”
“還有我,我......”
“叔叔,叔叔你在哪裏啊,等等孩子吧。”
“媽,快,快跟上啊......”
大堂內,一陣雞飛狗跳的混亂之後,原本聚集的人羣開始慢慢散去,隨着服務機器人分別超御膳房的各個方向飛快離去。
轉眼間,大堂就留下駱媽媽、駱奶奶還有虞家的一羣人在原地有些傻眼了。
這......這麼瘋狂的嗎?
“我們沒訂桌子,那我們怎麼辦?”
駱媽媽沒半點兒優雅的將最後一口舒芙裏塞進嘴裏,忙不迭的站起身來,心裏也有了點危機感。
“對了,子妍那丫頭去哪兒了?”
“媽,媽,我在這兒呢,我剛纔去向蟬衣問情況了。”駱子妍蹦蹦跳跳的從後邊衝出來,高興的朝自家奶奶和親媽揮手。
“哦,那孫媳婦兒怎麼說,把我們安排在哪兒?我們駱家也就三個人而已,要不跟小研他們一家拼一桌也成。”駱奶奶站起身來,頗有點處變不驚的笑着問道。
駱子妍跑過來,喘了口氣,“奶奶,蟬衣也是這麼個意思,她準備了個五十人的大桌,問我們兩家人,還有再加上皇室,可不可以拼在一起,若是有反對的話她想辦法再空出一桌來。”
“皇室啊——”駱媽媽皺了皺眉,有點不太想打交道。
駱子妍:“今晚就姬鞅大帝、大皇子殿下和二公主殿下還有姬昶皇叔來,至於帝後,聽說她有些不舒服今晚就不出席了,三皇子也留在那裏照顧她。”
“哦,那就沒問題了。媽,您說呢?”駱媽媽蹙起的眉頭頓時舒展了,在帝後面前她總是不舒服的,她可不喜歡那樣柔柔弱弱,依附於男人的菟絲花。明明身份那麼高貴卻喜歡裝成小可憐,忒讓人看不上眼了。
駱奶奶也笑着點頭,“呵呵呵.......可以可以,沒什麼問題,正好我跟長轅、長雪許久沒見了,一起敘敘舊也好。”
虞家人自然也沒什麼反對的。
於是,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天瀾帝國最有權勢地位的三方將在今晚彙集了,雖然來的大多都是女人,但這一次會面也非常具有意義。
幾乎在三家人坐下之後,就有各方探子將消息傳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