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這您要是不管的話,咱們林家的家務事就要亂了天了。”何月雪滿臉的嫉妒和不滿,她恨,憑什麼她要一人在這個將軍府孤獨終老,而大少奶奶卻能勾三搭四,竟然也沒一人稟明給老太君聽,即便他們身份懸殊,但都是一個寡婦罷了,憑什麼她就有優待呢。
因爲林宣的事情,老太君已經是心煩意亂,根本就不想再聽何月雪在自己的耳朵邊上嘰嘰喳喳,“又怎麼了?”
何月雪心生不滿,這麼巨大的落差感實在是太讓她痛恨了,都是沒了丈夫的女人,難道就不能稍稍的體諒一下她嗎,“大少奶奶跟二少爺勾勾搭搭,在府裏的多少婢女下人都見着了,上回他們有理由狡辯,可是這會兒,奴婢可是真真切切的看到林宣送了一堆東西給大少奶奶,如果他們之間沒有任何苟且之事,二少爺憑什麼要對一個不大熟悉的嫂子這麼好。”
“飯可以亂喫,話可不能亂說,你能保證你說的是真的麼。”老太君早已經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根本不想再去管他們的爛事,可是現在鬧得整個府內都已經知道了這樣的關係,她若還不管,那整個京城恐怕都要被知道了。
“奴婢當然是有證據纔敢說的,奴婢親眼看見二少爺送了好多東西給她。”一些洋人帶來的稀奇古怪的東西,她也喜歡啊,哪怕送一個都好,她都會高興極了。
可是在林宣的眼裏,只有她紀珏一個,其他人哪裏受到過這樣的待遇。
老太君微微抬眼,瞧了一眼妒婦何月雪,“你可知道,胡說的下場?”
“奴婢萬萬不敢瞎說呀,都是奴婢無意中看見的,那中元節夜裏,奴婢更是看到他們摟摟抱抱,指不定在做什麼苟且之事呢!”沒有證據一下子扳倒紀珏,她還沒膽子說出來呢,不然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那她纔是真的倒黴。
關於林宣和紀珏之間的事情,她心裏早就有底,可現在連何月雪都知道了,要是她稍稍的一傳播,林家的名聲就得敗壞了,“來人,把大少奶奶帶過來問話!”
“是。”一個面無表情的婢女朝着老太君福了福身子,隨後便和另外一個婢女一同出去了。
何月雪滿心期待着老太君把紀珏給抓過來好好審問一番,要是能就此把她除掉,那便是再好不過的事情,若是沒法將她除掉,那她就只能自認倒黴了。
她還不信,她都看到了那麼多的事實,她倒要看看紀珏還有什麼本事能夠翻供,跟她鬥,也不看看自己是幾斤幾兩。
何月雪低着頭,一抹詭異的笑容在她的臉上浮現,這一次,她必須要奪得大少奶奶的位置,等老太君這老不死的死了以後,林家當家的,就是她何月雪了,到時候再偷偷的養幾個面首,誰敢胡說八道就撕爛了那人的嘴。
紀珏還在屋子裏高高興興的和春柳玩鬧,好日子還沒過上兩天在老太君身邊的婢女就把紀珏給一左一右抓住了。
“你們這是做什麼?”紀珏很不明白,她一直都恪守本分,而且幾乎連這個小院的門檻都不出,她又哪裏惹了那位老太君不高興了?
“奴婢不知,奴婢都是奉命行事。”
“那你們是奉了誰的命令?”
“是老太君。”
“老太君找我幹什麼。”紀珏怎麼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而且還這麼誇張的一左一右兩個人扶住她的手臂,雖然看起來好像挺微風的,但輪到自己就知道其中的玄機了。
春柳着急就跟了上去,她一路小跑跟隨着他們一起進入了房內,紀珏看到了老太君,上前福了福身子而後請安,“珏兒給老太君請安。”
“這些禮節就暫時免了。”老太君不想在無所謂的事情上浪費太久,她直接問道,“你和林宣是什麼關係。”
“沒什麼關係啊。”他們之間本來就沒什麼見面單獨說話的機會,硬是要說的話,勉強算個朋友吧。
“沒關係他會送那麼多東西給你?”老太君吩咐的另外兩個下人隨後就出發了,何月雪說了禮物,那她就要看看到底送了怎樣珍貴的禮物呢。
那些破銅爛鐵就算扔在路邊上也沒人要,她不過就是弄來玩玩的罷了,什麼時候連這種小事老太君都要就這不放了,紀珏探究的目光掃過站在那兒的老太君和何月雪,什麼時候他們二人的關係如此融洽?紀珏隱隱的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她無緣無故被叫到這裏來,絕對有問題。
“二少爺大概是覺得我一個人無聊,便都送給我了。”
“那二少爺怎麼不送給我,我一人也在屋子裏甚是無聊呢。”何月雪一臉看好戲的申請,她環抱着手臂趾高氣揚的斜睨着紀珏,哼,看她這次還怎麼爲自己解釋!
“這必須要問過二少爺才知道二少爺爲何只送給我不送給你,單單問我,我怎麼知道呢。”她又不是林宣肚子裏的蛔蟲,她哪裏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就算她胡扯一句,這些人也不會相信啊。
要審她,光叫她一個人來算什麼,不把林宣也一同找過來的話,明顯就是想拿她一個人開刀。而且何月雪還在這兒,這兩人明顯是針對她一人,她可不能就這麼認輸了。
老太君壓根就沒想要把林宣也牽扯進來,自從她知道了那件事以後,她就一心想要把紀珏給除掉了,若是能夠藉着何月雪的手把紀珏給弄走,也不失爲一個好辦法。
打定主意,老太君的追問就更嚴厲了,“珏兒,我知道你是個本份的女子,不過既然她這麼說了,我必須要徹查此事,不然難以服衆。”
紀珏一陣懷疑,不對啊,以往老太君不是還算喜歡她,怎麼這會兒就調轉了攻擊的方向了呢,難道她有哪裏得罪了這位老人家,可是平日裏除了請安以外幾乎沒有過多的接觸,她到底哪兒做得不好才惹上了老太君?
“珏兒明白,老太君儘管調查便是,清者自清。”她和林宣之間,別說是有苟且之事了,大概連說話都超不過十句,她倒要看看還有誰來污衊她和林宣有問題,沒有證據的事情,她不可能會主動承認。
“好,既然是清者自清,那把當晚在紀府當值的婢女下人都叫過來,不得有任何遺漏!”何月雪都見到了,那肯定還會有別人見着,只要有人舉證,想要把紀珏弄出將軍府,不費吹灰之力,一個不守婦道的寡婦,肯定會被逐出皇城,到時候林宣就再也見不到她了,更不可能整日裏都爲了這個女人魂不守舍,情難自禁。(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