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佳暉最終沒有收成林閒這個徒弟,只因程龍這個耿直Boy一句話,就使得他和黃佔打消了收徒的念頭。
“今天比試林兄弟以一敵二大獲全勝,在座的雖然都是知交好友,但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不出數日林閒之名必定會傳遍香江音樂界,兩位老師此時收徒,只怕會惹下非議,我想還是等此事平息之後再做打算吧!”程龍此人生性耿直,而且做事大大咧咧不懂得遮掩,可他秉性不壞,只是很少考慮到別人的感受,鄧莉君與他結束男女朋友關係也是基於此點。
“阿龍,顧黃兩位老師與阿閒比試,不過是玩笑之言,最終目的都爲了我的新專輯,我們大家也沒必要把今日之事說出去,這樣可是會傷了兩位老師的顏面。”鄧莉君一下得到三首歌曲原本應該高興,林閒也能藉此更加的出名,但她不想因此而傷了顧佳暉和黃佔的名聲,讓雙方結怨,目前她認爲處理此事最完美的結局就是林閒拜兩人之一爲師。
“莉君,切磋比試,勝敗乃兵家常事,再說今日我和老顧有此一敗也不以爲恥,我敢斷言香江再沒有一人有這小子一般的成就,經阿龍這一提醒,我還真不敢收他爲徒,都說人言可畏,一些嫉妒之人還不得說我們徒強師弱嗎?”黃佔正是性情中人,他才能看透世間的的人情冷暖,要不然他的作品也不會既有大格局,又有小情調,把人生中的七情六慾都柔和在一起,成就了他才子之名、君子之風、赤子之心的美稱。
“阿龍之言不假,老黃所言也正如我的心意,所以我才感覺可惜了...!”顧佳暉一臉落寞的說道
在座都是聰明人,只有程龍敢言,也說得在理,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今日不把話說開,日後此事傳出去還破壞在座之人間的感情。
而顧佳暉和黃佔都是大氣之人,勝敗他們沒有放在心上,只是見才欣喜,都說千軍易得一將難求,這也是他們音樂人之間的一種心態寫照,好的根苗真的難找,特別是像林閒這樣天才更是鳳毛麟角,他們又怎麼會不動心。
......
觀塘區月華街12號
林閒從車上下來,打量着街旁的樓號,然後轉身對車內的麥偉張道:“師兄,應該就是這裏了,你就在這裏等我!”
“阿閒,燕姐可是囑咐我陪你一起的!”麥偉張急忙從駕駛位置下來,然後轉身從車後座拿下一個黑色旅行包,繞過去走到林閒身旁。
林閒微微一笑,拍了拍對方肩膀後,從其手中拿過旅行袋後說道:“我們又不是上門打架,我自己上去就行,你也沒必要什麼都聽我姐的,當然你願意我也沒有辦法!”
麥偉張聽聞林閒最後一句,臉色變得通紅,他暗戀林燕的事情,可從來沒有表達過,不想林閒已經看了出來,但聽其意思是不反對。
就在麥偉張羞澀欣喜之餘,林閒已經領着包走進街邊的樓內,走進大堂,只見三兩個混混慵懶的靠在門口閒聊。
“喂,錢記財務公司是不是在這裏?”林閒走到小混混身旁,一拍其中一人問道
“啊...瘋虎!”
三名小混混其中一人認出了林閒,嚇得臉色瞬間蒼白,他可是曾被林閒虐待過,像小雞仔一般被扔來扔去,此時想起還心有餘悸。
另外被拍之人,還想要找林閒麻煩,一聽“瘋虎”之名,頓時也嚇得兩腿發顫,這個可是他們觀塘區毅字堆的禁忌之語,雖然他沒有親身經歷過,但此時正主就在他面前,他又怎麼能夠不害怕。
只剩最後一名,距離林閒最遠,也沒有經歷過當日的打鬥,可也嚇得不輕,戰戰兢兢的說道:“成哥在二樓203室。”
林閒對其點點頭,說了聲感謝,然後向樓梯間走去。
此時,二樓203室已經風聲鶴唳,林閒到來的消息,小混混已經通過對講機向貴利成彙報。
203室美其名曰是間財務公司,就是我們常見兩室一廳的套間,大概有五六百尺的模樣,客廳被改成工作間,有三兩張辦公桌,一男一女正在計算着賬目。
裏面一間掛着經理室的房內,貴利成悶聲不響的在抽着煙,何良卻一副膽戰心驚的模樣陪站在一旁,七八個小混混散落在房門兩旁,只是少了昔日的雙花紅棍楊錦祥。
“大哥,我讓小弟們一直留意林閒,從傳回來的消息看,我們怕是已經快要控制不住林家,林閒現在不止跟着劉佳良拍戲,與寶芝菻有了聯繫,還與東眆報業馬家有些許交集。”何良小心翼翼的向貴利成彙報道
貴利成聞言眉頭輕輕一皺,深深的吸了一口煙,然後把菸頭狠狠的摁死在菸灰缸內,冷冷說道:“我錢永成養林家這條魚不下十年,可不想就如此算了,你去找個槍手,我要幹掉林閒!”
“大哥,那要花不少錢啊,不如買把噴子,讓我們自己的小弟來做,這樣即花錢少,還不擔心出差錯後被人出賣。”何良一臉奸相,討好的回答道
“好,就照你說的辦,再給楊錦祥一個機會,告訴他只要能夠殺死林閒,雖然他腿瘸了,我還讓他回到我身邊,如果辦砸了,他們一家都要在我面前消失!”錢永成冷冷的說道
“不好吧,大哥,楊錦祥腿都讓我們打瘸了,現在也就靠着在樓下刷刷車度日,我怕他不盡心辦事!”何良有些擔憂的回答道
“你怕他什麼,他從內地出來,老婆孩子都是我給出錢照顧着,他這條命就是我的,我打斷他的腿,他都不敢離開我,你以爲他是爲了什麼,他是怕我報復他的家人,就憑這一點你說他敢背叛我嗎?”錢永成臉上露出狠厲之色,冷哼一聲道
何良透過身旁窗口看着樓下的街道,車流中一個一瘸一拐的身影穿梭在車輛間,一身深灰色工裝,提着一個水桶,不時向過往車輛招攬着生意,若不是臉面還算乾淨,恐怕沒有人會認出這位就是曾經的雙花紅棍楊錦祥。
何良目光中隱藏着些許憐憫,還有一絲嘲諷,當日若不是他保護大哥不利,自己也不會坐穩觀塘區毅字堆的二把交椅。
“你出去把林閒帶來,看看他想要幹什麼?一定要放低姿態,讓他感受不到我們有一絲惡意!”錢永成對神遊窗外的何良吩咐道
何良急忙收斂心神,低頭恭聲道:“是,大哥,我辦事您放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