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還有,以後本公主要每頓都要一碗木瓜湯。”
“公主,您不是最不喜歡喫木瓜了嗎?”環兒終於還是忍不住問了。
雪雁回頭怒道:“少廢話,讓你做什麼就去做,不該問的不要問。”
“是,公主。”環兒嚇的臉色發白,忙不跌去了御膳房。
雪雁想冷將軍一定是因爲她的臉上有些小小的瑕疵還有那個什麼平川,那麼從現在開始她要用黃瓜和薑片,再加上木瓜湯。
雪雁想:我就不信冷將軍會一直這樣對本公主。雪雁想起那個蘭竹嘴角又是上揚。
下午天色突然陰沉了下來,過了不多會便下起雨來。氣溫也有些下降,不過倒是清清爽爽。
紫蘭站在將軍府的院落裏,抬頭看頭雨絲,任雨線滴滴落在自己的衣服上。這讓她想起了自己和二王爺還有那個四孤月天在山竹林裏一起避雨的情景。
也不知道爲什麼紫蘭從來不叫他四王爺,而四王爺也從來沒有糾正過她,就那麼放縱着自己對她連名帶姓的直呼其名諱。還有孤月天那放蕩不羈的個性和邪魅的笑容,這有些日子不見,紫蘭竟有些想他了。
“紫蘭?你在幹什麼?怎麼可以站在雨中?”正想着忽聽冷夜的聲音從紫蘭身後想起。
轉眼冷夜便將紫蘭一把拉回了前廳。冷夜一臉鐵青怒視着紫蘭脣邊掛着的笑,有些失神,那雨水掛滿了紫蘭的整個臉頰,髮絲上也有幾顆晶瑩剔透的水珠發着七彩的顏色。
那笑是爲誰?紫蘭爲什麼會笑?難道是這雨讓紫蘭想起什麼了嗎?難道紫蘭曾經在雨中發生過什麼別樣的事情嗎?
冷夜甩甩自己渙散的思緒怒道:“紫蘭,你不知道自己身上還有傷嗎?怎麼可以就這樣站在雨裏呢?萬一傷口裂開,感染了怎麼辦?”
紫蘭看着冷夜過份的緊張道:“放心啦,我哪有那麼嬌貴,淋淋雨就生病,那也太若不驚風了吧?”
冷夜長吁一口氣,四周望瞭望:“嫣兒呢?怎麼沒有和你在一起?”
“哦,她說想親手做些補湯給我喝,現在在廚房。”紫蘭想自己真是幸福死了,真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就是不知道孤月天現在在幹什麼,這幾日的不見,他會擔心嗎?
鏡頭轉換。
二王爺府中。
孤正陽看着外面淅淅瀝瀝的雨,後裏拿着紫蘭送給他的傘。喃喃道:“紫蘭,你現在到底在哪?那個黑衣人到底是誰?你現在過的好嗎?還是已經……”
想到這裏孤正陽心中一痛。閉上了眼睛。
一旁的小峯子看着孤正陽這樣,無耐的搖着頭:“唉,二王爺,您站這已經很久了,奴纔去給你拿件衣裳來,免的染了風寒。”
小峯子看孤正陽沒有回應,便進屋去拿了件衣裳披在了孤正陽的身上。
“唉!”又是一聲嘆息。
“小峯子。”
“奴纔在。”小峯子聽到孤正陽喚他,忙答應着。
孤正陽的視線沒有離開過雨線,看不出有什麼表情。“小峯子,你說紫蘭她現在在哪裏。”
“呃……”小峯子被孤正陽的問題問的不知該如何回答。只得老實答道:“奴纔不知。”
“已經好些天了,都查不到紫蘭的下落,你說紫蘭還活着嗎?”孤正陽似在跟自己說話,也似在問小峯子。
小峯子看了看思維渙散的孤正陽躬身道:“王爺,紫蘭姑娘吉人自有天向,紫蘭姑娘一定會沒事的。”
孤正陽收回視線,輕撫着手中的雨傘,彷彿看到了紫蘭。“可是爲什麼都這麼些日子了,還是沒有紫蘭的下落呢?”
“呃,許是紫蘭姑娘有不便之處,過些日子她就自己回來了也說不定呢。”
“唉!”孤正陽嘆出了一口氣,胸口舒服了一些。
想起近日邊界的國家像是要又起戰亂,心中更是煩燥極了。他這個二王爺可是皇上最器重的人,萬一真的起了戰爭,他還要連同冷將軍一起出徵,到那時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可以活着回來。
“唉!”又是一聲嘆息出自孤正陽的口中。
小峯子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二王爺,只得陪在一邊跟着唉聲嘆氣。
而此時的孤月天卻是在府中對着下人破口大罵。
“本王要你們這些酒囊飯袋有何用?這麼一點小事都辦不了?不就是一個女人嗎?這都多少時日了,你們竟然一點消息都沒有?”孤月天看着地下跪着的一幹人等氣急敗壞的教訓着。
只見跪在地下的一個武將穿戴的男子單膝跑地,低着着道:“屬下辦事不利,請王爺責罰。”
“啪!”孤月天一掌擊上桌子怒道:“責罰?本王現在沒時間責罰你們這些個沒用的東西。”
孤月天的怒吼聲極大,幾乎整個府裏都可以聽到孤月天那震天響的聲音。桌子搖晃的茶杯和水壺似乎也聽到了這巨響,顫抖的停不下來。想起紫蘭受傷,孤月天就心痛不已,卻又不知道在哪裏才能找到紫蘭。
看着地下的一幹人等孤月天怒道:“本王告訴你們,你們現在,立刻,馬上再去給本王找,找不到你們就別回來見本王。”
“是,屬下遵命,屬下這就去辦。”說罷武將男子起身離開,地下跪着的奴才丫鬟們卻是不敢起身。
“滾,滾,都給本王滾出去!”孤月天怒吼。
“是,是王爺。”
頃刻間屋子裏的奴才們都跑的一乾二淨,只剩下小安子捏着冷汗站在一旁。
“王爺,王爺息怒啊王爺。”
聽到小安子的聲音孤月天轉頭道:“你還杵在這幹什麼?還不快給本王滾?”
“是,奴,奴才這就滾。”小安子沒有想到孤月天竟然發這麼大的脾氣,嚇的連滾帶爬的離開了。
孤月天跌坐在椅子上道:“紫蘭,你究竟在哪裏?”
孤月天隨手拿起了一直襬放在桌子上的迷香灰道:“該死的,到底是什麼人?”孤月天又想起了葉媚兒那詭異的眼神和異常的沉默,難道真的根葉媚兒有關嗎?
看着屋外的雨,孤月天的心更煩了。
此時在葉家,從紫蘭失蹤後一直都是死一般的沉寂,每天除了巧蘭的哭聲就是葉國天的嘆氣聲,其它兩位夫人也都盡說着風涼話。
在葉家的偏廳裏,寒蟬和若影有說有笑,好像還很開心的樣子。
“大姐,你說這紫蘭能去了哪裏呢?”寒蟬邊走邊笑道,一副事不關已的樣子。
若影則挑眉道:“誰知道,說不準現在連命都沒了呢!”
“什麼?”寒蟬故作驚恐狀道:“這怎麼好,如果紫蘭丟了小命,那二姐還不哭瞎了眼睛嗎?這話可不能亂說。”
若影輕笑道:“三妹,你也不看看,這都幾天了,連個音信都沒有。”再抬頭看看廳外越下越大的雨道:“不過,這雨下的還真讓人煩心。”
寒蟬不知道爲何突然覺得巧蘭很可憐,本來就相貌不如自己年輕,有個紫蘭老爺還算疼她,這要是紫蘭也沒了,這巧蘭今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唉!”
聽到寒蟬的嘆氣聲若影收回還在雨中的視線轉頭道:“妹妹這是怎麼了?嘆什麼氣啊?”
寒蟬笑道:“也沒什麼,只是覺得二姐很可憐罷了。”
“哼!可憐?”若影不屑一顧道:“她這是罪有應得。”想起當初巧蘭用美**惑葉國天,若影就氣不打一處來,後來又生了紫蘭這麼個漂亮的丫頭搶盡了風頭,紫蘭偏又整天做作不已,害她的媚兒也跟着受氣。
現如今紫蘭下落不明,倒是讓她心理暢快不少。
“大姐,話也不能這麼說,咱們同是女人,共同伺候老爺一個男人,這世界上有千千萬個男人,能走在一起也是緣份。雖然二姐平時比較刻薄,但也沒對我怎麼樣,現在出了這種事情……唉!”寒蟬又是一聲嘆氣。
若影懶的再去理會。自顧自的喫起了水果。
“孃親,你怎麼跑到這偏廳來了?害我好找。”正在此時有些日子示回又被雨淋的落湯雞一樣的葉正雄回來了。
“正雄?”寒蟬站起身,看自己的兒子如此狼狽道:“你,你這是……唉,真是……快回去換件衣服,當心染了風寒。”
“孃親,我沒事!”葉正雄用力甩甩頭髮水珠濺的到處都是。
剛好甩到了若影往嘴裏送的葡萄上,扔下葡萄便怒道:“葉正雄,你看不到我在喫葡萄嗎?髒水都甩到我的葡萄上了。”
寒蟬剛要開口葉正雄便插話道:“姨娘,什麼叫髒水?雨水可是純天然的,再說了,不就是濺了些雨水嗎?犯得着發那麼大的火氣嗎?”
“你……”若影懶的去理會葉正雄抬手用食指指着寒蟬道:“你看看你生出來的兒子,好賭成性,每天不是在賭場就是在歲月場所。纔多大的孩子,就十天半月不回家,一回來就衝着我耀武揚威,看我不告訴老爺去。”
一聽若影要去告訴老爺,寒蟬嚇的看了看吊兒郎當的正雄道:“大姐,正雄還是個孩子,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吧!”
“哼,孩子?”若影嫌惡的甩開寒蟬伸過來幫她擦拭的手道:“這個孩子如果不是你一向的嬌縱,他會這麼無法無天嗎?”
若影一聽這話不高興了,便挺直腰桿道:“大姐,這話我就不愛聽了,這葉家就我生了個兒子,有本事你也生個兒子出來啊!我嬌縱正雄怎麼了?那是我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