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歡的身子下意識的僵硬了起來,面對厲夜沉,到底還是有不少的牴觸心理。
但,一想到今天晚上的計劃。
黎清歡的眸光暗了暗,沒有伸手推開厲夜沉,反而用雙手緊緊擁抱住了男人的脖頸。
“黎清歡,你在惹火。”男人的雙手撐在她的臉頰兩側,眼底騰騰竄起幽暗的火焰,語氣沙啞,充斥着情火。
黎清歡淡淡的笑了笑,脣角的笑意恰到好處的嫵媚。
“能在厲少身上點火,我很榮幸。”
男人一向引以爲傲的自制力幾乎要崩潰,大手猛地鉗住了她的腰際。
砥礪的指腹順着單薄暴露的衣物往內摸索那一片白皙柔軟,黎清歡的身軀僵硬如鐵塊,一動不動。
厲夜沉的手已經到了她的背後,咔的一聲,隱匿的衣物被解開。
黎清歡的眸光垂了垂,沒有任何的動作。
身下空空如也,她已經預料到了即將到來的痛楚。
但下一秒,已經處於自制力崩潰邊緣的男人,卻在最後的緊要關頭遏制住了自己的動作!
“醫生囑咐過,前三個月不能。”
黎清歡驚愕的看了厲夜沉一眼,見狀,男人馬上就要站起身。
慌亂之中,她匆忙的一手抓住了男人白色襯衫的領口,直接把他一下子拉到了牀邊。
而後,欺壓而去!
粉嫩的脣輾轉於男人的冷脣之間,厲夜沉瞳孔微縮,心底的某處玻璃好似正在以緩慢卻又侷促的狀況迅速的碎裂。
最後的自制力,徹底崩塌。
在男人深入的那一剎那,黎清歡的眸子內劃過一抹鬆懈。
之前和厲夜沉有過那麼多次,也不差這一次了。
只要能逃走,這算什麼——
纏綿,顛覆,淪喪。
一次次,又一次。
直到最後,最緊要的關頭,厲夜沉的動作加深的時候,黎清歡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脖子,不算尖長的指甲卻劃破了他脖頸處的肌膚。
“厲夜沉,停……停下來!我……肚子疼!”
男人的動作幾乎是在瞬間遏制了下來。
黎清歡緊緊的咬住自己的舌尖,面色蒼白如紙。
“快叫醫生,我肚子疼——!”
男人眼中的雲潮在剎那之間褪去,一抹寒意由心底迅速的竄上眼簾。
“別動,乖,我去找醫生。”
厲夜沉的面色凝重深邃,他一向冷靜,現在這種狀況,卻讓他一時之間無處下手。
迅速的將身上的衣服整理完畢,匆忙的打開了病房的門,病房外恰好有一名穿着白大褂的醫生。
安初初的目光在厲夜沉的身上掃了掃,迅速出口,“厲少,我是婦產科主任安初初,您神色這麼慌張,是出什麼事了嗎?”
婦產科。
厲夜沉聽到這三個字,直接伸手把她拉進了病房內。
黎清歡躺在病牀上凝視着門外的聲響,見到安初初被拉進來,眼底劃過一抹驚喜。
安初初在厲夜沉的身後給了她一個一切妥當的眼神,隨即走上前來。
“黎小姐是不舒服嗎?哪裏不舒服?”
黎清歡捂住了肚子,裝作一副虛弱的樣子。
“肚子疼……有一股下墜的感覺。”
安初初的面上浮現出一抹僞裝的緊張。
她迅速的走到黎清歡的身邊進行查看,病房內的旖旎氣味還未曾完全散去,安初初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目光掃過一旁面色漆黑的如深井的厲夜沉,嚴厲出聲,“孕婦懷孕才一週半,根本不能進行房事,厲少,身爲男人,你未免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