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歡的第一反應是要完。
第二反應是什麼手錶?
她的目光順着厲夜沉的的眼神落在玻璃櫥窗裏面那個放在角落裏面,但是卻莫名的被一眼看到的男款勞力士。
盯着那塊高定手錶,黎清歡怔了怔。
“能用的起這款的人在帝都屈指可數,不要讓我一個個找。”男人的語氣低沉喑啞。
黎清歡聽出了他的不悅以及言語內未曾掩飾的威脅,抬眸看了他一眼,對上那雙染了些許怒意的黑眸的時候,有些無奈的彎了彎脣。
“你最近是不是很忙?”
陰沉的眉目以肉眼可見的程度皺起,“這好像並不是你藏着別的男人的手錶的理由。”
“不,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最近太忙了,所以…腦子也不太好了?”黎清歡的眼底好像壓抑着什麼東西。
厲夜沉半響沒說話,再次開口的時候,語氣冷冽了不少,“忙的程度在我大腦的負荷程度之內,你不用期盼什麼。”
“……”黎清歡險些笑出聲,還好她忍住了。
厲夜沉越看她古怪的表情眼底的冷意就越重。
她的身邊他一直埋着人,那個男人是什麼時候挨風緝縫湊到她眼前的?
“如果我告訴你那個男人是你,你會不會惱羞成怒?”
在厲夜沉陷入沉思的時候,黎清歡的聲音不大不小的從耳畔響起。
他面上的神色明顯凝固了起來,周身那股冷冽的氣勢一下子消散了大半。
再次抬眸看向那塊手錶…厲夜沉的腦子裏忽然閃過什麼記憶……
“上次你在我家住,落下的手錶。我查了查價格,挺貴的,就在這裏擺着防落灰損壞。”黎清歡忍着笑意解釋。
她上次還用這個手錶把南宮娜葉的威風給滅了,是厲夜沉的沒錯。
伸手拉開了櫥窗,試圖將手錶從裏面拿出來給厲夜沉看個究竟。
動作才做了一半,就忽然被一陣大力壓在了牆壁上。
手錶順勢落在了地面上,清脆的落地聲…讓人肉疼。
只是她暫時來不及深深的肉疼,就被厲夜沉直接按住了後腦勺一陣吸允。
被他親的都有些麻木了,好像只要他們兩個人單獨相處,他就一定控制不了自己。
黎清歡出神的眼神劃過地面上的勞力士。
男人的眉眼撐出一條促狹的縫隙,觸及到了她的出神,落在她腰際上的右手忽然用力捏了捏她腰間的細肉。
“唔…”
條件反射性的瑟縮了一下,厲夜沉加深了這個吻,將她脣齒內溢出來的聲音吞入腹中。
吻畢,黎清歡氣喘吁吁的看着眼前心不跳氣不喘的男人,不悅的悶哼了一聲。
“是不是一天到晚你腦子裏面想的就是這些東西?”
紅腫的紅脣微微張合,吐出帶着怨悶的字眼。
厲夜沉痞痞的勾脣,染上了情緒的黑眸愈發深邃,“說的好像你沒有舒服一樣,你不是也很喜歡麼?”
“你哪個眼睛看到我喜歡了?”黎清歡紅着臉辯駁。
“寶貝兒,這可不是用眼睛看出來的。”
“……”
“死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