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裏只有我們兩個人,有什麼好燥的?是我沒讓你舒服,還是…嗯?”厲夜沉伸手挑起了她的下顎,在她小巧的下顎上落下一吻,沒有往上挪移,他也有自己的分寸。
但僅僅是這樣就已經足夠把黎清歡給惹的渾身不舒服了。
以前總覺得厲夜沉是個陰冷可怕的男人,生怕他一不小心把自己掐死了。
現在——
她怕她一不小心就被他給撈到牀上去纏綿了,這個禽獸……
厲夜沉也知道適可而止,有時候一些情侶之間的調情是趣味,說太多就沒什麼意思了。
他在黎清歡的脣上蜻蜓點水似的落下一吻,“在這裏等我,我去下廁所。”
黎清歡抬頭看了厲夜沉一眼,見他沒什麼異樣就點了點頭,“嗯,好。”
厲夜沉放下黎清歡去了廁所。
黎清歡坐在沙發上,看着他離開的身影,總覺得有哪裏好像不對。
皺眉沉思了一會兒,想不到哪裏不對,乾脆的也就不再想了。
厲夜沉在廁所裏面呆了五分鐘,五分鐘後,黎清歡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帶着小跑的朝着廁所跑去。
“厲夜沉,你老實說,你是不是胃不舒服?”黎清歡還沒有喪失理智到門都不敲就直接闖進去。
廁所裏面的男人沒有直接回答她,黎清歡臆想着他可能是在廁所裏面漱口亦或者緩和。
過了約莫半分鐘左右,男人的聲音透過廁所的磨砂玻璃門有些悠遠的傳了出來,“我沒事,回去等着。”
黎清歡這下子沒有再猶豫了,直接給門打開破門而入。
厲夜沉見到黎清歡進來的瞬間不悅的蹙起了眉頭。
這不悅大抵是對自己的,他忘記了鎖門。
“讓你在沙發上等着我,就這麼不乖?”他的嗓音莫名的有些沙啞,有幾分誘惑的意味。
黎清歡怒目而視,“我要是乖乖在哪裏等着不就不知道你現在一個人在這裏吐?”
那面本來就不能喫…他還直接喫完了。
本來這種工作狂的胃就都不好,這一刺激不吐纔怪。
有些慍怒,但是大多數都是對自己的。
平常做的飯都是很好的,怎麼厲夜沉一要喫就掉鏈子了?
“我沒什麼事,生什麼氣?”厲夜沉矜雅的拿紙巾擦了擦洗臉殘餘的水漬,朝着黎清歡走來,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出去了,廁所多沒情趣?”
黎清歡仰着臉瞪着厲夜沉,說出來的話卻糯糯的,“要叫醫生來嗎?”
厲夜沉的心底一軟,“不用,現在已經好了。我的身體很棒,你知道的。”
黎清歡冷冰冰的小臉還是沒有半分的柔意,“行吧,你先出去,我給你衝杯熱水或者是蜂蜜要嗎?”
“我想喝咖啡。”
黎清歡一個眼神抬起。
“喝水,熱水。”
從浴室裏面走了出去,她的神色有些陰翳。
給厲夜沉的水倒好了,還貼心的加了點涼水。
厲夜沉喝了下來之後,略有幾分慘白的面色稍稍有些緩和。
見到黎清歡不開心,他試圖安慰了一句,“可能是因爲剛剛親你的時候喫到了你嘴巴裏面的藥膏,和你的飯沒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