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加油。”她的態度徹底的冷了下來。
顧千塵也不在意，黎清歡現在在想什麼，他心底都清清楚楚。
“你應該還在睡覺吧，打擾到你了，你要不要再睡一會，我讓助理給早餐買了送到你家裏去？”顧千塵繼續說着，他好像對於高管這個角色把控的很到位，也很適應這個角色。
“不用了，我家裏還有東西可以喫。我確實是還在睡覺，先掛了吧，讓我自己再睡一會。”
“好，你好好睡，我晚上的時候再給你打電話。”
黎清歡拒絕的話還沒說出，電話那頭的顧千塵就像是怕聽到她拒絕的話一樣直接給電話給掐了。
她看着通話結束的界面，皺了皺眉。
其實瞌睡在和顧千塵打電話的時候就已經基本上全都沒了，現在的她雖然還是沒有睡覺好，但是完全是沒有任何的睏意。
她給厲夜沉發去的簡訊厲夜沉沒有回覆，黎清歡現在也不想等了，乾脆的給厲夜沉打去了電話。
第一遍沒人接，第二遍才被接通。
“歡歡。”
是厲夜沉的聲音，只是他現在好像是剛剛纔睡醒的樣子，嗓音低沉沙啞，還帶着一些鼻音。
“我打擾到你了？”黎清歡輕輕地問了一句。
電話那邊的厲夜沉應該是在起牀，有着衣料摩挲的聲音。
“沒，我是自然醒的。”厲夜沉如是說，“你現在這個點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麼事麼？”
“其實也沒什麼重要的事情，只是我給你發的信息你沒回我，我就打電話來問問，我怕出什麼事了。”
話到了嘴邊她一下子不知道要怎麼合適的說出來，像厲夜沉這麼驕傲的人，她那麼直接得問公司的事情應該是會打擊到他的自信心的吧。
畢竟他都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她，如果不是顧千塵，現在黎清歡大概還是什麼都不知道的以爲厲夜沉的公司還是他一個人的。
“歡歡，你真的很不會撒謊。”厲夜沉的聲音低沉，那衣料摩挲的聲音也逐漸消失了，“到底有什麼事情，你不告訴我的話我就自己查了。”
“……顧千塵給我打電話了。”黎清歡低聲道。
電話那頭是已經預料到的沉默。
而後一聲輕嘲似的譏諷響起，“怎麼，當了個副總就迫不及待的在你面前炫耀了麼，這個男人也只有這點能耐了。”
其實顧千塵沒有炫耀，他只是像是邀功一樣在她的面前晃了晃。
黎清歡沒有把這些話說出來，只是沉悶的說道，“你真的是你父親親生的嗎，他怎麼會這樣對自己的親生兒子。”
“我也懷疑我不是他親生的，我小時候還偷偷的偷他的頭髮去做親子鑑定。”厲夜沉自嘲般的說道。
“然後呢？”黎清歡抱着膝蓋問。
“醫生說我如果不想和我父親做父子，那得下輩子了。”
“……好吧，我也是第一次見到一個父親這樣對自己的孩子的。”黎清歡有些不滿，但是也只有吐槽一兩句來發泄了，那畢竟是厲夜沉的親生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