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或不是,對你來說,就真的那麼重要?”厲夜沉眯了眯眸子,視線一掃而過他手裏面的冷兵器。
“你只需要回答,是,還是不是——”厲沽雍加重了自己的語氣,好像厲夜沉如果不按照他說的做的話,他真的會出手殺了自己的親弟弟。
手中的錄音筆輕飄飄的從厲夜沉的指縫丟到地面上,“撿起來,去測測上面有沒有林言的DNA不就好了?”
“厲夜沉!”厲沽雍好像是真的怒急了,死死的咬着後牙槽瞪着厲夜沉。
厲夜沉倒是沒什麼慌的,被槍口抵着心窩,他依舊顯的雲淡風輕,“不過我很好奇,爲什麼所有事情一旦牽扯到了林言你都那麼緊張。你回答我這個問題,我就直接告訴你是不是林言背叛的你。”
“回答你的問題——?”鋪天蓋地的怒火之後的冷靜顯的格外陰寒,厲沽雍冷笑着,收起了手中的槍。
在所有人都以爲他放棄了這個念頭的時候,猛地再次抬起手臂,把漆黑冰冷的槍口對準了車內的黎清歡。
“現在輪到我了。你要麼說,她要麼死,自己選?”
莫管家被這些記者糾纏的根本脫不開身,見到這一幕,瞳孔微縮。
黎清歡沒想到這場兄弟間的戰火會燎燒到她的身上。
但是很奇怪的,被槍口頂着,她居然沒有任何對生命的恐懼。
看了厲夜沉一眼,黎清歡緊緊地抿着脣。
“你有本事就直接殺了我,用槍械頂着弟弟的女人,你不覺得自己像個畜生?”
厲沽雍就像是沒聽到黎清歡說了什麼一樣,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厲夜沉,“你說不說?”
“她是林言的妹妹,你確定要用你那不知道會不會走火的槍口,頂着她?”
厲夜沉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厲沽雍的神色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他深深的凝視着厲夜沉,像是要從裏面看出什麼來似的。
“字面上的意思。”厲夜沉如是說。
厲沽雍冷笑了一聲,“她是誰的妹妹,是林言還是王言的妹妹,和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嘖,是這樣的?”厲夜沉靠在車窗一側,修長的眉眼慵懶的掃了厲沽雍一眼。
厲沽雍連連冷笑。
但最終,他還是將對着黎清歡的槍口轉而對準了自己。
“真不愧是我的好弟弟。我以爲我對你的一切運籌帷幄,結果發現我的好弟弟原來什麼都知道,把我當成一個傻逼來耍。真是厲害…真是意思。”他緊緊地攥着手中的槍口,陰陽怪氣的出聲。
“你的誇讚我聽着沒什麼意思,其實我對你的一切還是不怎麼了解的。比如你和林言到底是什麼關係,在你們獨處的幾個月裏,他是怎麼從你的手上活下來的之類的,我都很好奇。當然,我會查,一點點的查。”厲夜沉一點點的將車窗升了上來,黑色一寸寸的將黎清歡的面龐掩埋在內。
“沒聽說過好奇害死貓這句話麼?你最好淺嘗輒止。”厲沽雍冷冷地掃了厲夜沉一眼,“今天的事情算我功虧一簣,以後我們來日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