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們兩個不是東西的人,我總算是看明白你們的嘴臉了!”連錦瑟看着自己被鉗住的雙手,怒意沸騰到了頂點。
“泠兒不可能說謊,她說了是厲夜沉做的,那就一定是他這個畜生做的!這件事情厲夜沉必須負責,不然南宮家有很多方法讓他乖乖的做我南宮家的女婿!”
端坐了那麼久的南宮家夫人,能夠在和前夫沒離婚的時候就進入南宮家給南宮尊榮生下女兒。
這樣的女人厲夜沉其實早就明白不是善茬,她狠起來的時候一定是連自己都不放過的狠。
之前是看在她真的對歡歡很好的份上才讓她們母女想見。
現在看來,是他錯了。
“那就恭候南宮家對我出手。我很好奇,你們想讓我怎麼做王八,想讓我怎麼幫野男人的兒子養大。”
“你——!”
厲夜沉拉起黎清歡就走。
這個場合絕對不適合她待在這裏。
黎清歡也沒有反抗厲夜沉,跌跌撞撞的被他往前帶了幾步。
身後的病房不合時宜的打開,護士從裏面默默地站出來。
“我…我什麼都沒聽到…是南宮小姐讓你們進去。”
“讓她有多遠滾多遠,滾之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臉值不值得我這麼大動干戈。”厲夜沉的聲音譏諷沒有任何的掩飾,讓路人聽着都覺得南宮泠面子上一定過不去。
護士有些難堪,“您自己進去和南宮小姐說吧,我……”
“厲夜沉,怎麼了,之前還信誓旦旦的在這裏說什麼沒做,沒證據。現在泠兒讓你進去當面對質,你不敢了?”
連錦瑟現在也懶得維持什麼賢良淑德的樣子了,反正眼前的這些個人全都是欺負泠兒的畜生,她恨不得讓厲夜沉現在就死了。
但是不行,他還要對泠兒肚子裏面的孩子負責。
“沒什麼好怕的,有些事情當面說清楚也挺好。”黎清歡伸手拉住了厲夜沉的衣袖,抬眸看向他,“去聽聽南宮泠到底是怎麼說的,當面反駁,總比直接轉身離開要好。”
厲夜沉皺了皺眉,對上黎清歡篤定的視線。
他沉默了幾秒,“好。”
病房裏面的南宮泠應該是剛剛做完一些簡單的檢查,黎清歡進來的時候她正在扣着自己病服上的第一個釦子,給自己的身體包裹的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個腦袋在外面。
這樣,還真的像是一幅看到對自己進行了暴行的人,所以害怕的樣子。
“我可憐的孩子…”連錦瑟最見不得這樣的畫面,一下子就潸然淚下。
“媽,別哭了,還有外人在這裏。”南宮泠的表現看起來還算是冷靜,只是她在說話的時候,身體以肉眼可見的畫面細微的顫抖着。
如果不是黎清歡觀察的仔細,她可能也看不出來南宮泠在顫抖。
這樣的話,她倒是真的有點像…
她若有所思,依舊平靜的站在厲夜沉的身旁。
“你想說什麼。”厲夜沉忽然開了口,冰冷的聲音沒有任何的溫度,讓人覺得他下一秒就可能掐死病牀上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