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患得患失,總覺得他心裏沒有自己,一個人偷偷的愛慕他,又因爲把握不住他的心而傷心難過。
要是那時候知道,是他在自己身邊鼓勵安慰,不知道會有多高興吧。
“見川,謝謝你。”抱着他脖子,袖袖依偎着他溫暖的懷抱。
兩個人也算老夫老妻了,不需要謝謝這樣客套的字眼。
佟見川和她碰碰戒指,笑的眼底藏着精光,“不如……”
被他看的發毛,袖袖往後躲了躲,“不如什麼?”
“不如,就把洞房也入了吧——送我個噹噹做新婚禮物。”
“又來……”袖袖一閃轉,扭頭去倒了杯水塞給他,“以水代酒,敬你。”
他拿過來喝了,喝完了又拽住她,“來,我跟你算算賬,你以爲邵顯希是喬治叔叔,所以就跟他走了?”
“不是那樣……”袖袖被他壓住,左右閃躲,“見川!”
衣服飛落,她才曉得這人醉翁之意不在酒,討論喬治叔叔只是個幌子,真正的意圖,就是想找藉口和她‘算賬’。
逃不過,她咬住嘴脣,“我纔剛上班……現在還不能要噹噹!”
“又沒說這次就要噹噹……”某人賊兮兮一笑,矯健一撲,和她滾做一處,“先洞房,噹噹以後再要。”
折騰了一番,滿頭大汗的袖袖從被子裏探出來喘口氣——
身後的人又湊過來,對着她啃啃咬咬,根本就是在欺負人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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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了卡了大紅印章的結婚證,袖袖和佟見川捧着,有種難以形容的滿足感讓兩人都說不出話——
好像萬里長征終於走到了終點一樣。
能參加父母婚禮的小朋友實在少之又少,滿滿穿着小紗裙,高興的跑來跑去。
沒有禮服鮮花,也沒有賓客如雲,佟見川只在熟識的酒店要了個包房。
佟家人,還有邵醫生,袖袖的朋友很少,可是有人一直讓她惦念——
袁又菱出去唸書後,和家裏人基本沒了聯繫,袖袖只好試着用以前的地址給袁又菱和宋明原發郵件。
解釋了一番,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看到,看到後又能不能相信這一切並不是個惡作劇……
就快開席,佟見川看她一直朝門口張望,拉着她,“我跟你出去看看。”
走到門口,袖袖靠着他,“也許他們沒有看到郵件——見川,四年了,我的朋友都以爲我不在了……”
她有些傷感,佟見川摟着她,“那就再想辦法,會聯繫上他們的,咱們來日方長。”
袖袖雖然有些遺憾,但是記着他那句來日方長——朋友會重聚的,一切好的結果都會有發生的可能的。
正要回包廂裏去,門口一陣急促的高跟鞋噠噠傳來。
一個風風火火的身影急促奔進大門,直衝衝的往樓梯那跑,邊跑邊嚷,“你快點啊!都是你!非要自己開車,說什麼認得路!結果呢!”
跟在後面的男人也跑的狼狽,“拜託,要不是你丟散落四,我們早就到了!在幾樓啊!你趕緊打電話告訴袖袖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