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機場,幾個人匆匆往櫃檯去辦手續。
剛要過檢,就聽見後面傳來氣喘吁吁的聲音。
回頭,見是袁先生也提着簡便的行李袋趕過來。
“等等——”袁先生一邊拿出證件,一邊看着一行人,“我也去,我也去接又菱。”
袁又菱的消息佟見川第一時間通知袁先生和宋明原,不過此去不比平日旅行公幹,總歸是要和當地的黑道勢力打交道,環境也不知道什麼樣,年輕人體力好扛得住,袁先生平日還算結實,但畢竟已經上了年紀。
“伯父,我會把又菱平安帶回來的。”宋明原保證。
可是那是自己的親骨肉,宋明原是男朋友,不可能體會到身爲父親的那種焦急感。
看看時間,佟見川道,“差不多了,該進去了。”
話音剛落,一個熟悉的聲音就響起來,來人跑到面前,塞給袁先生一個塑料袋子,裏面裝着一些藥,“爸,你帶上,那邊溼熱,當心身體!”
袁先生看到袁白茶和袁太太來了,眉頭皺了皺,“我趕時間,你們怎麼來了!”
“我和媽一聽說姐姐有消息就馬上趕來了——爸,姐姐會平安回來是嗎?”袁白茶拉着袁先生的袖子,眼淚汪汪的哽咽道。
“我這就去接她,會沒事的,又菱福大命大——你趕緊帶茶茶回去吧,我走了。”
袁太太道,“你走的這麼急,公司的事情怎麼辦?”
“我交代過了,付青暫代我行駛職責,他的簽字就是我的簽字。”
“你的印章都鎖起來了,明天不是有份合同要和銀行籤轉嗎?”
袁先生嫌她囉嗦,不耐煩的說,“在保險箱裏——要用就拿。”
袁白茶看着佟見川和袖袖,走到他們旁邊,“川哥哥,袖袖,滿滿也能接回來了嗎?她那麼小,一定嚇壞了,那些人真可惡。”
具體的情況只有佟見川幾個人知道,滿滿並沒有找到,袁白茶的話,其實是在傷口上撒了把鹽。
袖袖垂了垂眼角,別過頭去。
佟見川扶着袖袖的腰,沒有多餘的心力去應付這些,淡然道,“嗯——我們上飛機了。回去吧。”
說完就走了,袁先生也趕着走,匆匆拎着送來的那袋藥,煩躁的回手,“行了行了,趕緊走吧,我上飛機了!”
看着一行人過了安檢再看不見,袁太太轉身,看着女兒還在那兒張望,回來一把拉住她。
“還杵在這裏幹什麼!人家根本沒正眼看你!現在那個死丫頭被找回來了,她把事情都說出來,有我們倆喫的!”
“媽,你看見秦袖袖那表情沒有——她們根本沒找到滿滿,不然不會是那樣,她分明忍着淚。”袁白茶忽然道。
“你是不是瘋了,你聽不見我的話嗎!袁又菱聽見我們的事情了,在她把那些告訴你爸之前,我們得趕緊拿了東西走!”袁太太氣惱地罵她。
“我就是不想看見他們倆在一起好——”袁白茶癡癡地道,“他們的女兒再也找不回來了,他們一輩子也別想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