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後,袖袖變成了個大肚婆,走路不方便,佟見川看她工作辛苦又擔心,半哄半勸的讓她辭了工作。
半退休的男人在家裏做起了木工,給滿滿和噹噹做起了小木馬玩具。
看着袖袖躺在牀上午睡起來,他趕緊擦擦手,“怎麼樣?難受不難受?喝點水?”
袖袖靠在他肩膀上,眨眨眼,“又來了……剛剛我在睡覺,他醒了,就不讓我睡了,一直鬧騰。”
佟見川摸摸她肚子,對着裏面的小傢伙警告道,“不準鬧事,活動一下手腳就醒了,居然踢人——小心……”
“小心打屁股。”滿滿跳上牀,坐在旁邊,仰着頭對着媽媽的肚子一陣警告。
佟見川看她搶了自己臺詞,“小傢伙,你教訓了,我要幹什麼去?”
“爸爸做玩具。”滿滿指了指地上的一堆木頭,“爸爸再做個小牀,我要和噹噹住樓上樓下。”
打一張上下兩層的小牀,這可不是普通的難度。
佟見川摸了摸下巴,轉頭去拿筆畫圖。
袖袖拉住他,“好了,休息會兒吧,你做一天了。”
這種事哪會累,佟見川取了紙筆,趴在兩人旁邊,寫寫畫畫,“要給噹噹也準備新家了,滿滿,你覺得他的小牀用什麼顏色好?”
“粉紅色。”小傢伙歪着腦袋思考。
“萬一是個男孩子呢?”
“那也是粉紅色。”
佟見川笑笑,姐姐發話,噹噹就聽命了吧。
袖袖給他揉揉肩膀,“見川,佟肅風的案子,是不是快開庭了?”
佟見川頭也不抬,“嗯。”
“你要去聽審嗎?”
他含糊的應了,其實是不想她也跟着去見那個人渣,省得堵心。
沿着他耳廓摸了一圈,酥酥癢癢的,她只叫了他兩聲,無需多言,就已經拋出了請求。
佟見川招架不住,捏着她的手塞回被子裏,“你啊!真是沒辦法。”
袖袖伏在他寬厚的背上,看着他一筆一筆勾勒出雙層小牀的輪廓和細節,心裏跟着泛起甜蜜。
“袖袖,等你生了老二,我給你開一間學校吧——收那些無家可歸的孤兒,和那些因爲缺陷沒法去正常學校唸書的孩子。”他淡淡地說。
雖然是隨口一說,但是袖袖知道,他說出口的話往往都已經經過深思熟慮了。
她抱着他脖子,頗爲激動,“真的?”
“我幾時騙過你——不過要等你生完老二,身體恢復了纔可以。給別人打工受制太多,要做,就自己當老闆。”他看着一旁扳腳丫玩的滿滿,“是不是?”
小傢伙沒坐穩,一下子翻了個跟頭,腳丫直接踹在佟見川臉上,一邊咯咯笑,小傢伙一邊點頭,“是!”
在她屁股上擰了下,佟見川抓過她的小腳丫過來咬,又癢又怕,滿滿肚子裏就像裝了十隻小鴨子,嘎嘎的叫個不停。
看着她不停的打滾,佟見川笑笑,“女兒就這麼頑皮,要是兒子,天知道會不會掀翻屋頂。”
滿滿笑的上氣不接下氣,得了個空,撲過來****,騎在佟見川身上,張嘴就咬住他下巴。
父女倆在那兒鬧個不停,小家裏充滿了笑聲。
【明兒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