靶場,連憶暖玩着打靶,雖然無法像連非池那樣彈不虛發,可是她本來也沒有幻想真的能到那個神乎其技的地步,看着每次移動靶飛快過來,她都緊張的忍不住尖叫,而連非池則沉穩冷靜,握着她的手精準的扣下扳機。
就在她又叫又抖的情況下,在連非池的帶領下,她仍舊高幾率的打中靶心。
“三哥,三哥,要我打一次,你不要幫我!”連憶暖拱着身後的男人,靠着他的胸口,她搖着嘴脣,屏住呼吸的等待着移動靶的下一次到來。
連非池拿開手,笑笑,擁着她細細的腰,下頜枕着她的小腦袋,眸光深處溫和如水。
“啊!來了!”連憶暖大叫,看着移動靶飛過來,她緊張的不知道手要放在哪裏,焦急的用臀拱着身後的男人,“三哥,三哥!完蛋了!我完全不會開槍了!”
她正撞在他的下腹,沉睡的某處在她不停的廝磨下立刻脹痛起來,連非池眸子幽暗冷澀,捏着她的腰,嗓音壓低,“別亂動!”
連憶暖絲毫不知有危險,看到下一波移動靶襲來,不規矩的蹭動他,“啊!三哥,快幫我!”
連非池難耐的頭皮發緊,她還不知死活的叫着惹他心煩,猙獰狂躁的眸光藏在護目鏡底下,他擁着懷裏的小傢伙,搶下她手裏的槍,嗓音暗啞,“別玩了!你這個磨人精!”
連憶暖被搶走槍,有些氣的側頭看着他,扭動着抗議,“三哥幹嘛啦!”
連非池捏着她的下頜,手臂緊緊的箍住她軟軟的身子,咬牙,“我說不許再玩!”
周圍的人嚇得倒吸一口冷氣,是了,這樣兇煞可怕的表情纔是連非池的標誌性臉孔,溫柔是假的,是比發火還可怕的僞裝!
所有人大氣不敢喘,低下頭,生怕看到下一刻連非池大發雷霆做出血腥的舉動,更怕自己一個不小心被捲進去給三少撒火。
連憶暖看着他兇自己,扁扁嘴,委屈的直喘息,“三哥幹嘛罵我……你不講理,你莫名其妙!”
連非池難受的緊,忍着被她挑起來的火,他脊背一陣陣僵硬,咬牙,“回屋做功課去!再胡鬧我把你扔海裏!”
連憶暖被當衆斥責,頓時覺得顏面盡失,委屈至極的推開他,抹着眼睛往外跑,“三哥是壞蛋!我不要理你了,我自己走!”
連非池惱火不已,從來沒有人敢當衆違抗他,他拿過槍,臉色緊繃陰沉的舉起來,“給我回來!連憶暖!別惹怒我!”
連憶暖纔不管,賭氣跑的飛快。
一衆人看着連非池氣得發抖的手,幾乎以爲子彈就要飛出去了,他從高中畢業就進入了幫派,參與了衆多腥風血雨的鬥爭,雙手早就染滿了鮮血,這根本就是個狂暴嗜血的可怕惡魔!
可是讓人意外的是,好一會兒再抬頭看去,那挺俊高大的身影已經丟下槍,追隨着前面的纖細身影急促的跑出去了!
OMG,他們沒有見過連三少對任何人這麼寬容寵愛過,那女孩,真的只是幾年前收養來的小孤兒?
那極致入骨的疼愛,只是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