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三哥懷裏,他就算邊上樓梯邊抱她也絲毫不費力,連憶暖看着他英俊挺括的臉龐,暗暗高興能和三哥和好如初,一時興起,伸出手惡作劇似的推高三哥的鼻子,高挺的鼻連被她推成小豬鼻,她忍不住咯咯笑起來。
連非池怒瞪她一眼,她卻不怕,嘴裏還發出小豬的叫聲。
回了臥室,連非池將連憶暖高高舉起,嚇得她大叫,他卻一鬆手,將她拋在了柔軟寬大的牀上。
摔得夠嗆,連憶暖坐起來,從毛毯裏掙扎出來,憤憤地說,“三哥沒風度!”
連非池看着她,鼻腔裏哼了哼表示蔑視。
她氣夠嗆,撲過去想咬他,連非池一躲,把她再度掀翻回牀上。
摔得七葷八素,連憶暖顧不上睡裙肩帶滑落,哇哇叫着衝過去,嚷着,“三哥就會欺負病號,打你打你!”
抓住小拳頭,連非池瞄到她胸口的大片風光,目光陰沉,“我看你是又想來一次豐胸按摩了?”
想想他‘按摩’時那又痛又難捱的感覺,她頓時嚇得往後退了退,整理好肩帶,裹住毯子只露出兩隻賊溜溜的小眼珠。
連非池再衝動也要顧及她生着病,想着還有公事沒弄完,轉身剛要去書房,連憶暖以爲他要走,急忙撲過來摟住他,“三哥不要走!你怎麼可以不管我生病就走!”
他無奈,“小姐,我要收郵件。”
連憶暖咬咬嘴脣,把三哥拉坐在牀邊,光腳丫飛快的跑到書房去,轉眼抱着他的筆記本電腦跑回來,遞給他,“在被子裏辦公吧,暖和。”
他除了無奈還能怎樣,這是他的小心肝,他要怎麼才能真的割捨她。
抱着電腦坐在牀上,懷裏是小傢伙的腦瓜,她喫飽了也有了精神,骨碌碌的眼珠充滿了鬼主意,她盯着電腦屏幕上一串串專業術語和數字,頭疼的說,“三哥,你看這些不頭暈嗎。”
他邊看資料邊應付她,按着她的腦瓜,“頭暈就睡覺,反正你也看不懂。”
“不要。”她摟緊他的手臂,“我睡了你走了怎麼辦。”
他聽得心頭一軟,摸摸她的小臉蛋,“三哥在你病好之前都會留在家陪你——放心睡吧,小精怪。”
她閉眼醞釀了一會兒睡意,卻怎麼也睡不着,在被窩裏拱來拱去像泥鰍一樣,連非池頭都大了,瞪起眼睛,“連憶暖,再搗亂我就揍你屁股!”
她鑽出被窩,“可是我睡不着,好無聊,三哥都不理人。”
“睡不着就看會兒書,你落下了功課,要補習一下。”
她哦了一聲,拿了書包來,周心意借了她筆記她還沒抄完,打開筆和本子,她趴在那兒抄寫起來。
好不容易小傢伙安靜了會兒,連非池正在心裏誇她聽話了,一轉頭,發現她正託腮眨巴着眼睛盯着自己。
他蹙眉,“不做功課看我幹嗎?”
連憶暖擠了擠他,“三哥,我的手好酸。”
看她一頁還沒抄完,他眉頭更深,“別耍賴——還有,你的字好好寫,不是叫你練了嗎,怎麼還那麼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