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向桐連話都說不出,連非池嘴角挑着輕蔑的笑,收回電話放在耳邊,“小傢伙,乖乖喫午飯,放學三哥去接你。”
“不行!你纔要乖乖休息,不要亂走動,不然我生氣了!”小傢伙發起脾氣來也是那麼甜而可口。
連非池眼角帶着寵溺的笑,“聽你的,三哥這就回去休息,去午休吧。”
收了線,連非池坐在椅子上悠然用起了午餐,A套餐清淡無油,非常健康——他的小丫頭學會了醫生的那套,千叮萬囑在傷好之前不可以喫這個不可以喫那個,儼然管家婆的樣子。
不自覺的染上一抹溫柔,他將蔬菜沙拉放入嘴裏,過了會兒,拾起餐巾擦了下脣角,整個動作非常優雅從容,和一屋子劍拔弩張的粗人相比,他就像是個在高級餐廳用餐的紳士。
向桐自問也在黑道上摸爬滾打幾十年了,可是卻被眼前這個年齡是自己一半的小子給制住了——這個混賬,喫死了自己不敢和他硬碰硬,暖暖在他手裏,要是惹惱了他,他遷怒暖暖也極有可能,畢竟當初……
向桐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已毫無辦法,“連非池,你不是想要南山的地嗎,我給你,你還我女兒,你覺得不夠,我名下的地盤隨你挑,只要你肯放過我女兒。”
“南山?——留着自己做墓地吧。”連非池目露冷光,嗤笑着丟下餐巾,“我想要的東西,幾時需要別人來讓?跟我談生意,也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
看着向桐臉色青白怒氣燃燒的樣子,連非池冷嗤一聲,站起來,居高臨下的道,“你記性不好,我最後提醒你一遍——除非我閉眼,否則這輩子,暖暖都不能離開我半步。”
向桐壓抑着看着他,想殺死這個人的衝動已經叫囂着要衝出身體。
連非池連武器也沒帶,他算準了對方不敢似的,瞥了向桐發白的臉一眼,他轉身,步伐穩健地離開了餐廳,留下一室壓抑窒悶的氣息。
“向哥……”身後的人見連非池都要走出門了向桐還遲遲沒說話,湊過來,“要不要動手?”
向桐看着那個人離去的背影,牙都要咬碎了,好半天,他才握着拳頭說了句,“回去!”
***********************
學校餐廳。
跟三哥通過電話,連憶暖才安心下來,點了餐,和周心意坐在一起喫午餐。
上次在KTV發生的事讓周心意心有餘悸,這些日子除了學校哪也不去了,放學就回家,倒是安分了許多。
“暖暖,你三哥怎麼樣了,傷好沒有,上次那些人是壞人嗎?居然把主意打到你頭上了。”
連憶暖咬着米飯,“三哥的傷口挺嚴重的,還要休息一陣子,他說那些人是來尋仇的,三哥有很多仇家……”
“還以爲黑道廝殺只是電影裏纔有呢,沒想到有一天自己還能親眼看見。”
“對不起心意,我害你受驚了,哎,我現在到處連累人,自己真是麻煩精。”連憶暖難免沮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