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家,正在收拾行李,連憶暖聽見手機響,急忙過去接。
看到賀英東,猶豫了下,不想接的,可是馬上要走了,他還記着自己的生日,說聲謝謝應該沒關係吧。
一接通,那邊就急迫的叫她,“暖暖,你快下樓來!我馬上到你家門口——你快來,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說!”
被他的語氣嚇了一跳,連憶暖趕緊問,“是什麼事?英東,你慢點說,你怎麼了?”
“總之你趕緊下來!別驚動別人!”
躊躇不已,她一時間想了很多。
“暖暖!我發誓沒騙你!真的事關重大!跟你的身世有關!”
聽到這個,知道他不會拿這種事信口開河,她去拿了外套,“好,你等一下,我這就下去。”
一路朝着大門口走去,保安問,她說是同學來給她送東西,不敢惹她,保安開了門放她出去。
望了會兒,賀英東的車子停在她跟前,窗玻璃降下,露出一張焦慮萬分的臉,“暖暖,上車!”
她跑過來上車。
賀英東擔心被連非池撞見,一腳油門將車開走。
連憶暖看他臉色嚴峻,不免問道,“英東,怎麼了?快告訴我?你怎麼會知道我的身世?”
賀英東將車開到一處地下停車場,熄了火,轉頭看着她,“暖暖,我是誤打誤撞才知道的——我半句也不會騙你,希望你相信我。”
而後,他就將剛剛發生的事情一字不落的告訴了她。
和預想的一樣,連憶暖起初一言不發,憋了會兒,忽然道,“不可能!”
“我就知道你不相信。”賀英東嘆氣,掏出手機,幸好他當時多考慮了一下,將聽見的那些錄了音。
雖然不是很清晰,但是足夠了。
聽得出那是三哥的聲音,做了手術後,帶了些沙啞,醫生和她都千叮萬囑,不要大聲說話,不能用嗓過度,所以他現在養成習慣,講話會將聲音壓低。
看她臉色發白,一副遭受了巨大打擊的樣子,賀英東握着她的手,“暖暖,事情已經發生了,面對和解決纔是要緊的——”
她坐在椅子上,急促的喘息着,“不可能……這不可能……”
見她還是不信,賀英東扶着她肩膀,使勁地晃,“連憶暖,你清醒一點!明擺着的事情你卻要逃避,你不是知道你是收養來的,爲什麼你三哥對你那樣霸道,你根本不懂,沒有兄妹像你們那樣!他根本就是想佔有你,糟蹋你,早晚有一天,他會強.暴了你!”
一個巴掌扇過去,連憶暖痛斥他,“你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你和你三哥怎麼樣,你別以爲我不知道!”賀英東氣半死,“你就是在縱容他犯罪,你向着他,就是叛徒!背叛了我,背叛了你父親,背叛了全世界!你向着一個衣冠禽獸!”
一句一句像大錘一樣砸在她頭上,她再無還口的餘地和力氣。
要怎麼相信,全世界最疼愛她的人,對她最好的人,忽然有人告訴她,這是騙局,是他爲了報復設下的圈套……
可是又怎麼樣,哪怕是幻覺,可是它那樣美好,美好的讓人不願意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