芩鳶望着屋頂上,嬉笑打鬧的兩人,攥緊拳頭,眼冒紅光,彷彿恨不得將輕羽生吞活剝似得。
見着芩鳶的這副模樣,輕羽嫣然一笑,任由着傾珞塵攬着她的腰從屋頂一躍而下。
以月光爲背景,俊男靚女衣袂飄飄宛若謫仙墜落凡間般。
如此唯美的畫面,看在芩鳶的眼中卻是如此的諷刺。
她守了四皇子那麼久,可還是被沐紫堇後來居上,這口氣叫她怎麼咽得下去,不過好在她恢復了記憶,好在她要回雲祁國求皇上賜婚了!
“參見四殿下”芩鳶朝着傾珞塵行了個略微繁瑣的禮,臉帶微笑。
傾珞塵雙手環胸,望着獻媚的芩鳶,微笑道,“郡主不必行此大禮,稍微意思下方可”
芩鳶霎時花容失色。
她朝傾珞塵行禮不過是爲了讓他看到自己溫婉的一面,可卻唯獨忘了郡主這身份,郡主向皇子行禮,古往今來都只是萬福禮而已,她剛剛行的幾乎等同於大禮。而傾珞塵叫她郡主,這可就是直接擺明兩人之間的身份了。
她丟臉了,丟的還是雲祁國芩王府的臉,不,是整個雲祁國的臉。
“莫不是芩郡主呆在四皇子府的時間太久,連自己的身份都忘了?”輕羽自然是望見了芩鳶先前同她挑釁的目光,再者芩鳶的錯愕在輕羽眼中,不過是再正常不過了。
輕羽站在一邊不說話還好,一說話芩鳶的臉色‘刷’的就變了,堪比變臉絕技。
“沐紫堇,你在我身上下了什麼?”想起自己來的目的,芩鳶就恨得牙癢癢,毫無形象可言的企圖上前打輕羽。
輕羽握住芩鳶揮來的纖手,手中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幾分,“芩郡主莫要胡言亂語”
見自己的手腕被輕羽捏的‘咯咯’發響,芩鳶沒想到輕羽的力氣會這麼的大,直到她以爲手腕被捏斷,這才被輕羽狠狠的揮開。
手腕的疼痛讓芩鳶不由得眉頭緊鎖,斜睨着輕羽,發狠的道,“沐紫堇,本郡主勸你還是將解藥交出來的好?”
輕羽冷笑道,“芩郡主,你自己得了什麼亂七八糟的病,就想怪到我的頭上來?”
“沐紫堇,你離開後本郡主全身都開始發癢,若不是你還能有誰?”她回去後全身上下都發癢,用了止癢的藥粉居然只能停止半個時辰,半個時辰後又開始癢,週而復始的,沒辦法她只能來找沐紫堇。
輕羽無辜的眨了眨眼,眸中閃過幾絲嘲諷,“郡主既然認定是我乾的,那麼你也要拿出證據來吧?”
“你……”芩鳶被輕羽堵得啞口無言。
“好了”傾珞塵揉了揉緊鎖的眉頭,對着芩鳶道,“芩郡主,本殿下會問紫堇是不是她乾的,若是本殿下會叫她拿出解藥來,若不是還望芩郡主別再糾纏了,畢竟那樣會有損兩國的形象”
輕羽愣了,芩鳶也愣了。
“芩郡主你慢慢玩,本殿下先告辭了”沒等輕羽回神,傾珞塵牽上輕羽的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