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委常委會受到了幹部們的關注,自從聽說要召開這個會議之後,許多人都在分析着會上將要出現的情況,從最近以來周常清的強勢上,大家都認爲周常清的人會在這次會議之上有着收穫,那些投到周常清一方的人也都感到自己離進步不遠了,很是高興了一把。
然而,會議的結果卻讓人們大喫了一驚,除了看好的陶雲金成了最大的贏家之外,莫凡雲的人取得的成果也是空前的,還有就是麥基的人,他們真還沒有想到會有那麼大的收穫,而最被人們看好的周常清卻基本上沒有什麼樣的收穫。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無論是幹部們還是地下組織部長們都在分析着這次會議顯示出來的一些信息,被省委書記支持的人竟然在常委會上以失敗而告終,這可就不是一般的小事了,這裏面到底有着什麼樣的祕密在裏面呢?
一般的人看到的只是表面現象,對於陶雲金仍然保持強勢感到了心驚,看到那麼多的陶雲金之人進步了,這說明陶雲金在清河的勢力一時之間還沒人能夠撼動,但是,有心之人還是從梁勇和劉斌的情況看出了一些問題。
爲什麼在陶雲金如此強勢之時出現了他的親信離開他的身邊之事,這裏面應該也隱藏着一些什麼東西。
原清河市的副市長,現在離休在家的肖家慶正在與自己的女兒談着清河的變化。
肖家慶見到了太多的官場之事,。看着電視上紅紅的任前公示內容,聽着播音員不斷念着每個人的名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向自己的女兒道:“你怎麼看?”
肖冰怡是臨波縣的縣長,是一個女強人型的人物,她對於清河的發展當然關心,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老手,對這些東西很敏感,她同樣在看着電視上的那些字幕,想了想說道:“從這次公示的這些人來看,陶雲金的人佔據了很大的比例,在常委會上應該是他掌控了會議。”
眼睛看着電視,肖冰怡又說道:“莫凡雲應該是得到了陶雲金的支持,他同樣有着收穫,反而是周常清並沒有從中得到些什麼。”
肖家慶點了點頭道:“不錯,接着說。”
肖冰怡接着說道:“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清河仍然是陶雲金佔上風,應該跟他搞好關係纔行。”
肖家慶道:“還看出了什麼?”
肖冰怡道:“應該就是這些了。”他看到父親這樣追問,想了想,感到應該就是這種情況,搖了遙頭。
“哈哈,你還是太年輕了,有些東西在觀察上沒能夠注意,在這方面你還得下點功夫纔行。”肖家慶笑着說道。
“還有內容嗎?”肖冰怡喫驚地看向自己的父親。
肖家慶說道:“你看到了沒有,陶雲金的祕書到豐碑縣去了!”
“這沒有什麼啊,常委、副縣長,對他來說是好事,這說明陶雲金很欣賞他,在提撥他了。”這事她當然已經看到了。
肖家慶笑眯眯地看向坐在一旁的小兒子道:“小飛,你回來說了,陶雲金的駕駛員到了公安局了,有這回事嗎?”
肖飛在公安局裏工作,對於公安局的情況很清楚,笑道:“梁勇是到了公安局,很得劉洋的信任,我看他可能很快就會進步。”說話間,他的臉上露出羨慕之情。
“梁勇到公安局去工作了!”這消息對於肖冰怡來說可就是一個重要的消息了,她還沒聽說過有這事,她當然是具有政治頭腦的人,聽到了這個消息之後,她再次分析了一下這次會議的情況,喫驚的道:“難道清河將有變動?”
肖家慶發現自己的女兒明白了這事,微笑着不再言語。
有了父親的提示,肖冰怡看向自己的父親道:“難道陶雲金有了什麼變化?”
肖家慶道:“陶雲金這是事前安排親信了,從這次會議上他的人紛紛獲得好處來看,他應該就是在安排離去之後的事情!”
不愧是老革命,肖家慶輕鬆就把陶雲金的動機分析了出來。
“爸,如果陶雲金走了,這清河可就成了周常清的天下了!”
肖家慶再次搖頭道:“你還是沒有弄明白!”
看着女兒不明白的目光,肖家慶說道:“現在已經明顯了,陶雲金與莫凡雲和麥基聯手了,在這樣大的力量面前,短期內周常清不可能有翻轉的希望,特別是陶雲金大有一種把自己的人交給莫凡雲的想法,這事只要一成,莫凡雲可就會勢力很大了!”
得到了父親的提點,肖冰怡這才知道清河已經發生瞭如此重大的變化。
“爸,我該怎麼辦?”這是擺在她面前的事情。
“陶雲金估計會進步,他的發展必將會很快,同他的關係一定得保持的好,只要能夠與他交好,下一步你就會得到很大的助力,其次,莫凡雲短期內應該在清河擁有很大的勢力,但是,我認爲你現在不能夠投入到莫凡雲的那一方,而是應該立即投向周常清。”
父親的這話讓肖冰怡感到了他的智慧,說道:“爸的意思是現在周常清正是低潮時期,只要投到他那一方,下一步他得勢之後就能夠獲得極大好處?”
肖家慶微笑道:“不錯,你別看現在周常清處於弱勢,林瑞陽可是仍然是書記的。”
“爸,這還是有一個問題存在,如果我真的投到了周常清一方,陶雲金會怎麼看?”
肖家慶笑道:“政治上沒有朋友,也沒有敵人,你以爲陶雲金真的跟莫凡雲是一夥的嗎?錯了,陶雲金這次是想在人事安排上獲得莫凡雲的支持罷了,由於周常清太過強勢,陶雲金肯定不希望周常清這人強大起來,當然也不會太過得罪他,他與莫凡雲合作應該是暫時的。”
肖冰怡點了點頭,她知道該怎麼做了。
看到女兒明白了,肖家慶再次補充一句道:“你如果想在仕途上有大的發展,就必須緊緊的靠住陶雲金,這事的發生還說明了一件事情,陶雲金不是一個寡恩之人,你看看,他把跟隨自己的人基本上都安排了一個好位子,臨走前還把忠心跟着他的雷雨弄到了省裏,這人不錯啊!”肖冰怡說道:“我也知道陶雲金的性格,他這個人比較護短!”
肖家慶笑道:“這對於跟隨他的人是好事。”
自從常委會之後,陶雲金的家中就沒有斷過到來的人,許多得到好處的人都想親自當面來感謝於他。
陶雲金臨走前的這次人事安排獲得了一直跟隨他的那些人的感慨,只有跟着這樣的領導纔有前途!
送走了這些人之後,陶雲金正想去洗個澡時,肖冰怡就來到了陶雲金的家中。
看到是肖冰怡,陶雲金熱情招呼她坐了下來。
“陶書記,我這次是專門來感謝陶書記的,調整了臨波的班子之後,我這個縣長也更容易工作了!”
陶雲金示意餘秋玲給肖冰怡倒了一杯茶之後說道:“臨波的工作做得不錯,這跟你們有一個強有力的班子是分不開的,這次提撥了兩個副縣長給你們,相信你們的力量會更強。”
肖冰怡在與陶雲金聊了一陣之後說道:“陶書記,我聽到了消息,說是你要調走了,有沒有這回事?”
肖冰怡也是厲害,直接就把這問題問了出來。
陶雲金也沒有想到對方會聽到這個風聲,不過,從自己這次所爲之事來看,只要是有心人,誰也能夠猜出幾分來,當然了,這事由於還沒有下文,他也不能夠隨着說出來,只是微微一笑而已。
肖冰怡其實也就是有意探聽而已,她想把父親的分析進行落實,看到陶雲金這個樣子,她終於知道自己的父親應該是看對了。
“不必想得太多,對你們的要求就一個,認真踏實的工作就行了。”陶雲金說得很是嚴肅。
“陶書記,我聽你的。”肖冰怡滿是認真地看向陶雲金。
看着肖冰怡的樣子,陶雲金心中也在猜想着她的來意,應該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麼簡單,她到底有什麼樣的想法呢?
“陶書記,下一步的工作我心裏沒底,請你指示一下。”
原來是這樣!
聽到肖冰怡這樣一說,陶雲金算是明白了她的來意了,她肯定是猜到了自己將要離去,夾在書記和市長之間,有些爲難了。
這是一個聰明人啊!陶雲金對於肖冰怡能夠及時跑來請示之事感到高興。
“你們在工作中本着一條就行了,只要有利於發展,有利於人民之事都要積極工作。”
陶雲金的話讓肖冰怡的心放了下來,她真怕陶雲金非要讓他投入到什麼派系,從陶雲金所做的要求來看,自己完全可以在書記的市長之間靈活運作,就算到時出了一點問題,想必陶雲金也不會有太多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