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快一個小時的車纔到了這個鄉。
看到這裏的情況,陶雲金嘆道:“壽安的發展任重而道遠!”
把車子停在了路邊,陶雲金下了車子。
看着一個個從身邊走過了農民,陶雲金攔住一箇中年人道:“請問一下,孟可家怎麼走?”
警惕地着了陶雲金一眼,又看看謝雲泉和劉大栓,這中年人幾步就離開了這裏,根本就沒有答話。
謝雲泉這時也攔了幾個人詢問,結果是同樣的,誰也沒有說一句話,全都是快速離開。
陶雲金能夠從他們的眼睛裏看出一種不信任的神情。
“怎麼會這樣?”劉大栓不解地問道。
鄉政府是一幢很高大的樓房,從遠處就能夠看到,陶雲金向鄉政府的方向看了看道:“老百姓看來對外來的人很警惕!”
走了一段路,陶雲金看到一箇中年婦女走了過來,忙上前一步道:“能不能告訴我們一下,孟可在哪裏住,我們是從市裏來的。”
中年婦女疑狐地看了看陶雲金,轉頭看向了一處建在半山的農房,然後快速地走開。
順着她的目光,陶雲金看到了一幢建在半山的很是破敗的房子,心中暗想,估計就是在那裏了!
三個人順着路慢慢走到了那幢破敗的房子前。
放眼看去,這是一憧很破敗的房子,院子裏面並沒有一個人存在。
“裏面有人嗎?”謝雲泉高聲問道。
誰?”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了出來。
說話間,只見一個男人一拐一拐的從裏面走了出來。
這是一個身着軍裝的男子,釦子扣得非常的整齊,臉上透出一種很滄桑的表情,腿上估計是受過傷,走路一拐一拐的。
看到了站在院子外面的陶雲金等人,這中年男子慢慢走過去打開了院子。其實也不用打開,這院子很容易就能夠進入。
“你是孟可?”謝雲泉有些拿不準地問道。
“我就是孟可,你們有什麼事?”孟可疑惑地看向陶雲金等人。
聽到對方就是孟可,陶雲金道:“我們想找你聊一下。”看到了孟可的表情,陶雲金感到這樣的一個人應該不像是那種受賄的人,不過,他也知道受不受賄根本就不可能從表情上看出什麼。
孟可認真看了看陶雲金等人道:“你們還是快走吧,這裏不安全。”
不安全!陶雲金看了看下面的鄉政府所在地,有些不解地看向孟可。
孟可自己走過去坐在了一把破椅子上。
劉大栓小聲道:“下面有幾個人上來了。”
陶雲金向下面看去,只見幾個身着警察服裝的人正在往上走來。看到這情況,陶雲金這才明白孟可的話,這些人看來是找麻煩的人。也真是奇怪,自己纔到了孟可的家裏,鄉里的派出所人員竟然就來了。
孟可這時嘆道:“趁你們還沒有跟我接觸,快走吧!”
陶雲金這時反到不想走了,走過去坐在了一旁的另一張破椅子上,他到是要看看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
“你們是從哪裏來的,來做什麼?”一個臉上長有橫肉的派出所人員喘着氣看向了陶雲金等人。
劉大栓上前一步道:“我們來走親戚不行?”
親戚!
那估計是所長之類的派出所人員警惕地看了看陶雲金。
孟可這時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對着那人大聲道:“李明強,你給我滾,這些人跟我沒有關係!”
那個叫李明強的人嘿嘿笑道:“孟可,你小子想跟楊書記鬥,你別做夢了!現在是不是把記者又引來了,我告訴你。你的案子就是鐵案,誰也翻不了。”
孟可大聲道:“別以爲楊雄可以隻手遮天,這壽安市是不是他的天下,我就不相信沒人收拾他。”
聽着這對話,陶雲金感到自己的身體一振,向“火焰”看去,只見自己的那一直沒有多大動靜的代表着正氣的“火焰”突然間活躍了起來,並且有一種增長的樣子。
孟可的“火焰”中竟然充滿了一種正氣!這是陶雲金沒有想到了。受到孟可那身體中正氣的影響,陶雲金的正氣也在上升。
再次看了看站在那裏面對李明強等人的孟可。陶雲金第一次感到他也許真的是被冤枉的人。
“哈哈,我懷疑這幾個人跟鄉里的偷牛案有關。我要帶回去調查。”李明強大笑着說道。
“李明強,你不得好死,老子打死你!”孟可聽到李明強要想抓陶雲金等人,想到上次來了一個記者就是這樣被他們抓去,最後被打了一頓才放走的情況,聽說傷得很厲害。…”李明強今天正在一個小館子裏面坐着,聽到有人來說幾個外地人正在打聽孟可的住處,想到上面讓自己監視孟可的事,立即就帶人衝上山來。
李明強也是聰明人,來之前也打聽了陶雲金等人的情況,聽說陶雲金等人的車子僅只是一輛普桑車後,他這才放下心來,開這樣車的人應該並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人物,只要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人物,自己就可以放心大膽的收拾一下這些人。
上山後,李明接看了看三個人,只是感到陶雲金有些眼熟而已,再看看陶雲金身上穿的是一般的服裝,並沒有把陶雲金與市委書記聯繫在一起。
“你敢抓人,我就打死你!”孟可站在了陶雲金的前面,他的家裏根本沒有電視之類的東西,完全不知道自己後面站的就是市委書記,他唯一的想法就是不能讓李明強等人抓走陶雲金等人。
“打死我?哈哈,孟可,你忘記了你的那條腿是怎麼斷的?”李明強大笑着說道。
真的沒有想到啊!
陶雲金感到自己算是大開了眼界了,一個鄉的派出所所長樣的人物,竟然會那麼的囂張,如果不是自己親眼所見,真的不可能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並且還是發生在自己管轄下的壽安市。
孟可並沒有再說話,只是那握木棍的手更加緊緊地握住了木棍。
“給我把這三個嫌疑犯抓起來。”李明強對着跟隨的幾今年輕人喊道。
看着衝上來的幾今年輕人,孟可揮動着手中的木棍狠狠擊了出去。
畢竟不是對方的對手,孟可剛剛衝上去就被一今年輕人一眼踢了回來。
看到被踢倒的孟可,李明強大聲道:“敢拒捕,孟可,小心我再次廢了你。”
陶雲金再也看不過去了,對着謝雲泉道:“給我拿下。”
面對這樣的情況,陶雲金真的是大怒了,想到魯雄大肆收取禮金的情況,他決定現在就在伊甸縣把事情做了,憑藉魯雄做的那收禮金的事情,誰做他的保護傘也不行。
謝雲泉早就看不慣了,聽到陶雲金的說話,二話沒說,衝上前去就是一陣開打,謝雲泉練過家傳的武術。面對着幾個鄉里的派出所人員,幾個照面就結束了戰鬥。
就在這時,只聽一聲槍響,李明強對天開了一槍,然後把槍指向了謝雲泉道:小子,你敢拒捕,你死定了。”說話間就要向謝雲泉開槍。
陶雲金這時剛把孟可從地上扶起來就聽到槍響,看到李明強想開槍,順手拿起一個。破碗就朝着李明強的拿槍那手砸了過去。
帶着“火焰”的火勢,陶雲金的那破碗重重砸在了李明強的手上。
大叫一聲,那槍就掉了下去。
謝雲泉一個箭步衝上前去,一下就把李明強踢倒在地。
沒想到會變成這樣,孟可看向陶雲金道:“同志,你們還是快離開這裏吧,伊甸縣的情況很複雜,你們留在這裏很危險!
“這裏那麼危險,你怎麼還不離開?”陶雲金重新坐下來,向着孟可問道。
離開!
孟可看了看自己住的這間房子,嘆了一口氣道:“現在只剩下我一個人了,老婆也離了婚了,孩子也帶走了,我就是要在這伊甸縣看看,人民的天下是不是真的會容忍楊雄那樣的敗類爲所欲爲!”
“聽說你是受賄才被開除公職的?”陶雲金道。
孟可哈哈大笑起來,他的那種笑聲很是讓人傷心,指着自己的住處道:“你看看我這住處,我像是一個受賄的人嗎?”
這時的李明強在地上大聲道:“你們是誰,敢襲警,在這伊甸縣的地盤上,我看你們是不想活了!”
孟可指着李明強道:“看到沒有,這伊甸竟然成了這樣!”說到這裏,看向陶雲金道:“我知道你們並不是一般的人,可那楊雄的勢力卻很大,我勸你們儘快離開這裏吧,你們放心,這幾個人先放在我這裏,暫時沒人知道你們的事情,離開了伊甸,你們就安全了。”
陶雲金真沒想到這孟可都到了這個地步了還想着的是自己幾個人的安全。
“我是市委書記陶雲金!”陶雲金看到孟可的這種不怕死的表情,也不想再瞞他了,直接就說出了自己的身份。
先是一呆,孟可很快就衝進了自己的屋裏,拿着一張報紙又衝了出來,看了看陶雲金,再看了看報紙上的陶雲金的圖像,淚水禁不住流了下來,緊緊握住陶雲金的手道:“陶書記,你可要爲伊甸縣的廣大人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