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孟可幾年來收集的有關楊雄的違法亂紀材料,是越看越憤怒,他沒想到楊雄會是這樣的邈視國家的法律,孟可也算是伊甸的另類了,估計是他一直都頂着告楊雄的原因,一些人暗地裏也把掌握的材料送到了孟可的手上,這樣一來,這材料可就有着太多真實的東西。
看着一個個的人物置身於這材料中,陶雲金的眉頭都皺成了一團,除了縣裏面,就連市裏。省裏都有一些人的身影出現,怪不得楊雄在這伊甸縣風光無限了。
想起孟可那不屈的表情,陶雲金的心中波瀾起伏,這纔是真正的GCD員!
“小心!”劉大栓突然大聲喊道。
陶雲金抬頭一看,只見一輛大卡車朝着自己的這輛車子就開了過來。
看着那直接衝過來的卡車,陶雲金大喊道:“跳車!”
劉大栓沉聲道:“不用!”
只見劉大栓快速往後倒車,車子轉過彎時,正好後面就有一個斜陵,劉大栓把車子正好就到上了那斜陵上。
這路本身就是一條爛路。大卡車也無法開得太快,這才讓劉大栓把車子倒到隨上後,有驚無險躲過了這一撞車危局。
看着快速開出的大卡車。劉大栓道:“他是有意的!”
陶雲金也看向了那輛車,臉上現出嚴肅的表情,聽了劉大栓的話,陶雲金也就想到了謀殺的行爲,看來楊雄是想半路上殺了自己了!
“陶書記,是謀殺啊!”謝雲泉氣得大聲道。
“開車!”陶雲金對劉大栓說道。
車子再次啓動,陶雲金撥通了盧波的電話,對盧波道:“剛纔路上有人用卡車要撞我的車!”
盧波嚇了一跳道:“陶書記!你下命令吧。”他真的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盧波現在是鐵心跟着陶雲金的,如果陶雲金出了事情,他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情況。想到陶雲金如果真的被撞死時。他同樣心中怒火萬丈,想整死陶雲金就是跟他過不去了。
陶雲金道:“你立即通知你的人控制楊雄,解除楊長山公安局長的職務!”
有着那麼多的材料在手,陶雲金根本不怕抓錯了人。
盧波心中暗想,這事不就是陶雲金一句話的問題嗎,需要的程序隨後補上就行了,答應了一聲之後,一個電話就打到了張信中的手機上。
“張信中,從現在開始,由你暫時主持縣公安局工作。立即控制楊雄和楊長山!”
就在陶雲金打電話時,彪子也接到了那開卡車人的電話。
“彪哥,路況太差,車子無法加速,沒想到對方早有準備,沒撞上!”
“靠!老子養你是幹什麼的,一點小事都做不了!”彪子聽到事情砸了。大聲吼道。
“怎麼辦?彪哥?”
“調轉車子,給我追上去撞!”
彪子也知道那卡車無法追上,再次打了一個電話出去,他這次又派出了另外的一輛卡車,準備兩面堵着撞了。還擔心誤了事情,他更是派出了一夥人等在了通往縣城的路口,他打算實在不行就直接砍殺掉。
車子開了一段路後,陶雲金讓劉大栓停下了車子,他也想到了問題的嚴重,對方既然決定要下死手,再坐自己這輛車子根本就不行。
電話接通了管術的電話;陶雲金道:“管術,你找一輛車子開過來。我們在路上迎你。”
管術也是明白人,並沒有問什麼,答應了一聲之後,開着自己的那輛三菱車就快速趕了過去。
謝雲泉對陶雲金道:“陶書記,對方既然想謀殺,我估計還會再來,我去把他抓起來。”
陶雲金點了點頭道:小心一點。”
張信中接到盧波的電話。他知道楊長山在伊甸縣有着很多的心腹手下,如果明着抓他的話,估計不行,藉口有事商議把人哄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祕密進行了控制。
這楊長山也是大意,他的心神全都放在瞭如何殺掉陶雲金之上,對於張信中的安排根本就沒有防備。
就這樣。張信中採用同樣的辦法,一個個的把楊長山的人抓了起來。
長期以來。張信中對於楊長山的情況心知肚明,誰是楊長山的鐵桿手下他太清楚了,再加上張信中控制的就是公安局裏面的最強勢力,刑警隊的人對付起楊長山的人來說根本就沒有用多大的力氣。
楊雄送走了自己的家人之後,獨自一人焦急地坐在了家中,他現在的心中非常的複雜,看着桌子上的手機,他迫切想得到一個對自己有利的消息。楊長山安排彪子開車撞陶雲金之後。他還是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了楊雄。知道了楊長山的安排,楊雄的心中就有了一種渴望之情,如果楊長山真的把陶雲金幹掉了,隨便搞一個頂缸的人出去,自己的危局就解了。
回想着自己十多年的生活,他有着一種做夢般的感覺。
門外走進了張信中時,楊雄的臉色就是一變。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想想也好笑,本以爲自己一手可以遮天了,可是,當陶雲金到來時,他突然發現自己的一切權勢都是那麼的微不足道。這時的楊雄纔回味起了一直都在說的一句話:“就怕認真二字!”他算是真正理解了這話的含義,GCD做事就怕認真二字,如果真的要動你。再大的勢力又能如何,還不是土崩瓦解。
坐在縣委辦公室裏,陶雲金一個個的命令下達了出去。
本來陶雲金是連軍隊也準備好了的,在他的想法中。楊雄既然在伊甸縣經營了十多年。應該是有着一些實力的,狗急跳牆的事情應該會有,可是,現在的情況卻大出了他的意外,隨着楊雄和楊長山被控制,這裏的這些楊雄一黨之人全都很輕鬆就拿了下來。
伊甸這次算是一場真正意義上的地震,班子成員是全部拿下。
看着不斷趕到的市公安局長盧波和市紀委書記餘佩倫、組織部長靳形濤,陶雲金道:“伊甸的情況很複雜。班子全部爛了,暫時由盧局長維持一下這裏的工作吧,希望紀委能夠用最快的時間把這裏的事情查清,那個孟可同志看來是受到了冤枉,該平反的要平反,該恢復工作的要恢復工作。”
靳形濤道:“孟可是開除了公職的,如果給他平反和恢復工作,可能時政府的形象影響不太好,是不是低調一些?”
陶雲金瞪了他一眼道:“我們GCD人怕什麼,有錯就要堅決的改,伊甸就是需要他們這樣一心爲公的同志。”
餘佩倫這時也瞭解到了孟可的情況,感慨道:“這樣的同志是我們學習的榜樣。我同意陶書記的意見,紀委會針對他的事情盡心去查,如果實事的確是冤枉的,就應該把他樹成我市的一面旗幟。”
看向盧波。陶雲金道:“伊甸的治安就交給你們了,我可不希望看到一個混亂的伊甸出現。”
盧波道:“請陶書記放心,伊甸的公安系統不清理好,我就不回市裏,我已經派人去抓彪子等黑社會人員,一定把伊甸的局面控制住。
站在旁邊的張信中道:“陶書記,我們到了楊雄家裏時,他的老婆和兒子全都不見了,估計可能是跑了。”
陶雲金看向盧波道:“立即把情況通報省公安廳,在機場把他們攔截下來 。 ”
誰也沒有想到伊甸縣的情況會發生那麼大的變化,一夜之間縣委班子全部落馬。那些一直以來壓在人們頭上的官員們被抓了起來。
在確認了事情的結果後,不知是從什麼地方開始,爆竹聲傳了出來,開始時僅只是一家兩家的,沒過一會,全縣到處都傳來了這震耳的聲音,人們用他們特有的方式表達着一種情感。
站在縣委書記的辦公室裏,陶雲金看着縣城的情況,耳中聽着爆竹的聲音,他感到自己的嗓子裏堵得慌,老百姓們在用這樣的方式表達着他們的情感。可是,作爲一個市委書記。他感到這是對他的一種諷刺。
指着全城。陶雲金對身邊的紀委書記餘佩倫道:“老餘,這是老百姓在批評我們啊!”
餘佩倫用力點了點頭道:“這是我們的工作沒有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