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開得並不是太長,重要的內容就是分工。陶雲金除了壽安的工作之外,還分管了全省的農業、教育、衛生和交通幾項工作。
陶雲金也無所謂,反正自己的主要工作是放在壽安,省裏面分管什麼工作都無關大局。
會議很快就結束了,陶雲金隨同着秦風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說實話,這辦公室裝修得很是不錯,短短時間內就搞好了這辦公室,足以說明秦風在這上面是用了心的。
“秦主任,讓你費心了!”陶雲金微笑着向秦風說道。一切都按自己的意思去搞。陶雲金看到自己的桌椅和電腦都是換成了新的,心中也對秦風的辦事方式給予了肯定。
細小之處可以看出一個人的態度。辦公室裏面的情況足以說明秦風在做這事上是用心的。
“只要陶省長滿意就好。”秦風看到陶雲金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情,心中高興,又說道:“陶省長,你先用用,如果有什麼地方需要改進的告訴我,我讓人立即改進。”
聽到陶雲金向自己表示了一種感謝之意,秦風的臉上現出了的笑容,自己的心血看來並沒有白費,這是向陶雲金示好的開始。
陶雲金四處看了看,辦公的地點、會客的地點、休息地點和沐浴間都很是不錯,說道:“很好,這已經非常不錯了!”
“那好,我就不打擾陶省長了。”秦風微笑着與陶雲金告辭之後走出了辦公室。
走過去坐在椅子上,陶雲金對這間辦公室真的是很滿意,省委領導的辦公室就是不同,一切都是很用心。這裝修的材料也非常的好,在一些綠色植物的裝點之下,整個的房間裏透着一股生機。
隨後的時間裏面,省委的常委們一個個的進入陶雲金的房間,不過就是閒聊了幾句就離開了,他們也就是表明一個態度,對於陶雲金的到來表示了歡迎之意,陶雲金也都儘可能的表示出一種感謝之情。
陶雲金的祕書謝雲泉是最爲興奮的人,這次陶雲金任了省委常委副省長之後,他的關係也轉到了省政府,掛在了省政府辦公室,他這個祕書也算是一步登天的意思。
“陶省長,剛纔你開會時,有幾個來電。”
陶雲金接過手機一看,果然有着好多來電是打在他的那專接親近之人的電話上,謝雲泉對於陶雲金的電話,除了公用的那部之外,其它的電話他都不會去接,知道陶雲金有不少私密的內容不是他所能聽的。
看到陶雲金接過電話,謝雲泉很懂規矩地走了出去。
看了一下手機上的來電,有陶楚河打來的電話和魏元安打來的電話,陶雲金首先還是撥了陶楚河的電話過去。
陶楚河明顯是比較關心陶雲金今天到省裏開會的情況,聽了陶雲金對今天會議上發生事情的介紹之後,陶楚河道:“嗯,還不錯,這說明了大家對你的到來顯示出了一種觀望的想法,惠天省委的情況比較複雜,你還是儘可能的做好壽安的事情就行了,不要過多的去管省裏的事!”
陶楚河一直以來做事都注重沉穩,知道了惠天省委的情況之後,他不希望陶雲金摻合到惠天。主要的就是怕陶雲金一不注意得罪了哪一個中央大佬。
陶楚河的顧慮,陶雲金也是理解的,他當然清楚省裏的情況,早就抱着遠離是非的想法,不過,真正置身其中,他也知道這只是一種想法而已。
與陶楚河聊完之後,陶雲金又撥通了魏元安的電話,魏元安現在估計也是剛接到了電話,知道了惠天的情況。對陶雲金道:“雲金,你從現在開始是省委領導了,各方面的工作一定要有一種大局觀,做事都要儘量站在全省的高度去看待問題。惠天剛剛調整,重要的是穩定,多看少動,多辦事少說話纔是根本。”
陶雲金聽了魏元安的話,心中是感動的,這個幹爺爺對待自己真是沒說的了!
魏元安的話並不多,鼓勵了陶雲金幾句之後就掛了電話。
放下了電話,陶雲金看到手機上還有幾個是衙內們打來的,知道不外就是祝賀的意思,回了他們的電話之後就坐在那裏分析着省裏的情況。
今天的會議上,陶雲金認真觀察了各個常委的“火焰”,對於每一個人的聯盟情況是一清二楚的,看到陳凌宇和“火焰”只同鬱晃在風向上相近,而魏系和陶系的人卻明顯在省裏佔有大多數時,他知道短期內陶系和魏系的力量必然居於主導。
想到自己也算是陶魏系之人時,陶雲金對於陶楚河所說的不摻合之事只能是搖頭,雖說陶楚河和自己都是有這樣的想法,但是,身處這樣的環境裏面,又怎麼可能不站在陶魏系一方。這個時候這樣做了,不僅是那些省裏的常委,就算是陶魏系的人也肯定會站在自己的對立面,這種情況陶雲金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讓它出現的。
尹明善、梁明喜、吳靖這三個人是天然的盟友,加上自己之後,這就有了四票鐵票站在自己這一方。雖說尹明善現在是主導者,但從今天的“火焰”情況可以看出,梁明喜和吳靖的“火焰”在風向上與自己的親近感彷彿更強一些,想想尹明善在惠天的表現情況,陶雲金也基本上明白了梁明喜和吳靖的想法,尹明善是快到點的人了,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進取心,跟着他也就看不到什麼希望,反觀梁明喜和吳靖,他們兩人怎麼說也還有兩三屆,在這樣長的時間裏,他們如果走好了,更進一步子也是可能的,所以,心中對尹明善並不是太過滿意也就成了必然。
今天看到的“火焰”也有意思。顧寶明的“火焰”與自己較爲親近一些,那右系的宣傳部長錢黎明的“火焰”也大出自己的意料,跟自己的“火焰”也顯得有些親近之意。
想到這兩人的“火焰”情況,陶雲金又分析了兩人的情況,顧寶明現在沒有盟友,她估計是把自己看成了他的盟友,可是,那麼多的人,爲何她卻把自己選擇成了她的盟友呢?想了一會,陶雲金感到這事很有可能還是他背後的那個人的意思居多,拉住了自己,陶巍系的人就拉住了,這對他是有利的事情。
再想到右家的情況,雖說右家是在自己的手上喫了大虧的人,政治上的事情也沒有永遠的敵人,那右家在壽安修路的過程中,右家人一直都顯示出了一種友好的姿態,現在錢黎明有這樣的態度,估計同樣也是右家在背後指揮的結果。
隨着對省裏的這些常委們的分析,陶雲金感覺自己並不是一無所有,而是大有可爲。
陶雲金現在剛進入省委,他並沒有那種想在省裏擁有多少話語權的想法,畢竟排名第六位,還不到時候,自己的這點力量,在省裏完全就沒有根基,想要在省裏擁有話語權,他需要的是時間。
之所以分析省裏的情況,最重要的還是從有利於壽安的工作開展出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