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與陶楚河談着事情,陶雲金身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掏出手機一看是魏元安的電話。陶雲金對陶楚河道:“是魏副主席的電話。”
陶楚河說道:“接吧。”
接通電話之後,魏元安大聲道:“聽說你跑京裏來了,來做什麼?”
沒想到魏元安的消息還真是靈通。陶雲金在心中暗想,魏元安怎麼會知道自己到了京裏,來之前並沒有跟什麼人說過。
雖是疑惑,陶雲金還是說道:“有點事情,所以到了京裏。”
“你來我這裏一趟。”魏元安說完之後就掛了電話。
陶雲金對陶楚河道:“爸,魏副主席不知怎麼的知道了我到京裏的事情,讓我過去一下。”
陶楚河對陶雲金道:“去吧,跟他講講你的事情,相信他應該會明白歐陽書記的意思了。”
聽到陶楚河話裏的意思,王陶雲金對於下一步在惠天處理問題的想法也有了很大的變化。
“既然安排你到京裏面來參加學習,惠天的事情你能夠不摻合的就不要摻合,實在需要摻合的,多聽聽陳凌宇的意見。”陶楚河又對着陶雲金說道。
陶雲金知道陶楚河的意思,點了點頭道:“我儘量只管壽安的事情。”
從書房裏面出來,陶雲金看到陳靈芝和李麗都不安地看向他。
陶楚河過去坐了下來。
陳靈芝對着陶楚河問道:“兒子出了什麼事情了?”
陶楚河道:“會有什麼事情,你看看雲金的悄況,已經是省級幹部了,做事時還帶有着鄉幹部的一些做派,拉山頭與人鬥,不懂得領導的藝術!有時我真不知道他是怎麼走到這地步的!我看進入中央黨校加強一些理論學習很有必要,想要更進一步,就必須在各方面充實自己。”
陶雲金心中苦笑一聲,陶楚河的話其實正好說中了他的弱點所在,由於升官太快,很多東西都沒跟上,自己的一套並沒有真正形成,是有必要加深一下理論纔行。當然,對於陶楚河這樣明着說自己,陶雲金多少也是有些不痛快的,心中暗想,發展纔是硬道理,我能夠升到這個位子上,並不僅僅靠的是陶家,要不是有能力,魏元安也不可能憑白幫助。
陶雲金雖然有這樣的想法,臉上並沒表現出來。
陳靈芝道:“只要沒事就好,惠天省那個地方是非太多,躲一下也好。”
李麗道:“爸,我就離職吧,免得幾頭都照顧不了。”
陳靈芝道:“離不離職無所謂,現在京裏有些子弟從企業轉入政府,或是從政府轉入企業的都存在,什麼時候想回到政府也並非難事。”
她這話也是有所指,華夏的情況有些特別的地方,對於下面的人來說。想從一個政府之外的單位進入政府非常困難,要想從企業轉入政府任職就更難了,可是,對於上層來說,這樣的情況卻時有發生。
陶楚河道:“你到心蘭的公司裏面去適應一下吧,企業不同於你在政府裏面,需要學習的東西較多。”他也知道李麗在政府裏面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的發展,離不離開政府部門,陶楚河並不是太過於在意。
陳靈芝道:“反正雲金也要到京裏來學習,你也回京裏來吧,一家人在一起多好。”抱着孩子,陳靈芝現在對於能夠跟兒子和孫子在一起顯得很是高興。
陳靈芝還是向陶楚河問道:“雲金來學習的事情你怎麼也不知道,是不是誰在搞雲金?”
陶楚河道:“這事你就不要管了,對雲金也非壞事。”搞明白了因果,陶楚河並不擔心陶雲金的情況。
陪着大家聊了一陣,陶楚河還有事情,並沒有喫飯。
看到陶楚河離去,陶雲金道:“市裏面還有一些事情,我出去一趟。”
陳靈芝也知道陶雲金是省委常委副省長。工作上的事情很多,說道:“晚上回來一起喫飯?”
陶雲金道:“辦完事情我就回來。”
開着家裏閒着的一輛車子,陶雲金朝着魏元安的家裏趕了過去。
陶雲金到達魏元安的家裏時,他發現除了魏元安在家之外,魏元安的小兒子魏正坤同樣也在這裏。
“雲金,過來坐下說話。”魏元安看到陶雲金到來,對着陶雲金就說道。
陶雲金忙對着魏正坤道:“魏主任!”魏正坤是國家發改委副主任,權力同樣很大。
“什麼魏主任,都一家人了,你是我的幹孫子,難道不知道叫他什麼?”魏元安不高興的道。
從這事上,陶雲金算是看出來了,魏元安在家裏面就是絕對的權威。
最終陶雲金還是稱魏正坤爲義父。
“說吧,怎麼跑京裏來了,惠天的情況正複雜呢。”魏元安待陶雲金坐下之後問道。
今天魏元安之所以知道陶雲金到了京裏,還是魏正坤告訴他的,陶雲金從機場出來時,魏正坤正好有事到機場,就看到陶雲金坐進了中央警衛團的車子,奇怪之下纔回來向魏元安說了這事。
“爺爺,是這樣的,我這次到京裏來是歐陽書記讓我來的。”
啊!
不僅是魏元安,就連魏正坤都重視了起來。
“他叫你來幹什麼?”魏元安奇怪地問道。
“歐陽書記對於我的工作給予了肯定,但是,他讓我到中央黨校去脫崗學習一年。”陶雲金說道。
魏元安也算是久在官場高層的人了,一聽這話,眼睛就眯了起來,斜靠在椅子上半天都沒在講話,他要從中分析出其中的內情。
魏正坤問道:“這突然之間,歐陽書記怎麼會想起讓雲金去中央黨校學習?”“你把談話的內容給我們細細的講一下。”魏元安說道。
除了有關進入龍組的事情,陶雲金把當時的談話內容向魏元安詳細的講了一遍。
聽完陶雲金的講述,魏元安的臉色就有些不太好。
看向魏正坤,魏元安道:“你怎麼看?”
“爸,難道是歐陽書記對於我們魏家有看法了?”魏正坤有些拿不定主意的問道。
“我還是忽視了一些情況啊!”魏元安用手指在椅子上輕輕的敲擊了一陣之後道:“看來上至京裏,下至江山,幾個家庭鬧出來的事情已經產生了不好的影響!”
“爸,算了吧,就不要再去插手惠天的事情了。”魏正坤說道。
陶雲金感到就在這瞬間的時間裏面。魏元安就象是失去了精神一樣。
魏元安接着對陶雲金說道:“惠天的事情我不會再管了,能夠發展到什麼程度是他們的事情。”
彷彿還是放心不下江惠天的事情,魏元安遲疑了一下對陶雲金道:“日久見真情,你離開一段時間也好。我也想看看幹部們的情況。”
魏元安道:“雲金就算到中央黨校學習,他的省委常委副省長和市委書記並沒有變化,在惠天的事情上,他還是有發言權的。”
魏元安看向陶雲金道:“你記住一點,能不表態就不要表態,實在沒辦法了,就站在陳凌宇一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