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月兒醒了那麼多天,還沒有見過景念呢。
等到月梓涵醒來的時候,眼前的紫色圍簾讓月梓涵一愣。
這個時候一個女聲傳來“王妃可是醒了?”月梓涵不說話只是冷冷的看着她,那名侍女眼睛一閃“想必王妃定是十分的疑惑,所以我家主子就讓小眉來解王妃的疑惑。”
說完就緩步上前“王妃,這裏是南澗的凌峯崖。”月梓涵一愣“南澗?本王妃在南澗?”小眉點了點頭“不錯,王妃遭此大難能活着就不錯了。”
月梓涵被她說得一愣一愣的“現在是什麼日子?”
“今日已經是初十了,王妃可是昏迷了整整五天呢。”月梓涵像是想到了什麼,忽然站起身看着外側“王爺呢?軒在哪?”
小眉一愣指了指旁邊“王爺在隔壁,王爺現在還在傷重昏迷着呢。”
月梓涵心中一驚,連鞋都顧不得穿。便急急忙忙的朝着小眉只得那邊跑去,一進屋月梓涵就愣住了。看着成君軒面無血色的臉,心中大驚。
這個時候金肆現身看着月梓涵“夫人,您終於醒了?”月梓涵走到成君軒的身邊,眼睛依然模糊的看不清楚東西。
直接坐在成君軒的牀邊,把頭輕輕的擱置在成君軒的心口處。聽着他那緩不可聞的心跳“發生了什麼事?”略微轉頭看着金肆,就發現他的脖頸上有着深可見骨的傷疤。
雖然已經癒合了一些,但看上去還是有些觸目驚心。
金肆看着月梓涵看着自己的傷口,眼神一暗。直接跪了下來“您昏倒了以後,主子便讓我和金盞以及金業去收拾東西。要前往西域,說夜雙大人歇息的時間夠長了。是時候讓他好好的忙一忙了,我們出了城一切順利。但是初三的那天,我們的身邊出了叛徒。趁着我們在休息的時候,下了迷魂散。雖然分量不多,但是因爲主子有新您便沒有多想。但是那天夜裏我們正準備休息,卻發現各處都出現了黑衣人。在不遠處的山坡上,還有着密密麻麻的弓箭手。主子的武功是高不錯,但是因爲要照顧着您。所以武功根本就無法使用到七成,在掩護着主子和您撤退的時候。金業被擄了去,我和主子也因爲重傷最後體力不支昏迷在地上。後來便來到了這裏,因爲主子傷了心脈。那些人中有一人深知主子的招數,卻又武功強大。所以那人斷定了主子活不成,便沒有再追來。”月梓涵垂下眼簾,掩飾住心中的心疼“那我們爲何在南澗?”
“是百裏默正巧從別處回去,發現了我們。”
月梓涵挑眉“他會好心的替軒護住心脈?”金肆低頭“他是主子的人。”月梓涵一挑眉“百裏默是軒的人?什麼時候和好的?”
金肆嘆了口氣“其實根本就沒有關係破裂。”
“爲什麼?百裏默不是殺了花星兒嗎?”說到這個金肆的頭更低了
“花星兒是自己掉進蛇窟的,百裏默想救卻沒有救回來。之後因爲主子感覺到情況不對,便假意和百裏默關係破裂。之後確實出現了一些事情,也都因爲主子和百裏默關係破裂了,才安然無恙的度過風波。”
月梓涵眼睛一閃“那在藍府是怎麼回事?百裏默的劍怎麼會朝我衝來?”
“藍府那一日是故意給別人看的,因爲已經有人把眼睛盯上了您,所以百裏默纔會帶着那些個人去給您立威。”月梓涵嗯了一聲“是誰背叛的?”
金肆一低頭“回主子,是霧雨。”月梓涵一驚回頭看着他“你說什麼?”金肆身子一僵“不錯,確實是霧雨。屬下不敢撒謊。”月
梓涵整個人瞬間怔在原地,霧雨。是霧雨背叛了自己,自己和她那麼多年的主僕情份。竟然是她背叛了自己,是她害的軒被重創血脈。
月梓涵的眼睛瞬間變冷“霧雨現在在哪?”金肆低頭“霧雨和那些黑衣人一起走了,不過她也給我說了他爲什麼這樣做的原因。”
月梓涵一挑眉“是什麼?我怠慢她了?還是我對不起她了?”
金肆搖了搖頭“都不是,因爲一開始霧雨便是被放逐到您身邊的。因爲家族的命令很大,也不敢違抗。”
月梓涵冷冷一笑“好一句不敢違抗,等等。你說她是被放逐的,她原本是哪裏的人?”
“她是曹家的人,因爲早先做錯了事情被趕出來。卻陰差陽錯的進了霧殺,只是這次曹家的人又找到了她。所以纔會背叛您的。”
月梓涵眼神一眯,曹家。記得自己初次見到霧雨的時候,是在城外的小路上。見她衣衫襤褸,卻走路步步生風。
一見面便喜歡所以便召過來讓她進了霧殺,曹家先前聽玉水說過。
一開始並不是她們看護靈池的,而是原先一名備受家主青睞的嫡女。卻被發現把靈池的水擅自拿出去救治心愛的男子,被發現了才被驅逐出去的。
而看護靈池的人也變成了她們姐妹兩個,月梓涵眼神一眯“曹玉欣,你竟然敢這般辜負我對你的信任,你以爲一走便能了之嗎?我們的樑子結大了。”
說完就看了一眼金肆“你先下去好好養傷,這裏我自會照看。”“可是……”還未說完就被月梓涵給打斷“我剛剛爲軒探了探脈,他的心脈雖然薄弱,但是卻還安全,你不必擔心。”
金肆這才點頭退下去了,月梓涵坐在一邊看着成君軒沉睡的睡顏。眼神一暖“希望你別負我。”說完便徑直到一邊開方子,讓小眉下去抓藥。
又回屋穿戴好,再次走到成君軒那屋時。就發現一個男人站在成君軒的旁邊,月梓涵眉頭一挑“別來無恙啊,百裏默。”
百裏默聞言回過頭來看着月梓涵,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你也是啊,看你面色紅潤。想必是恢復了?”月梓涵點頭“這個自然,我要不恢復誰來照顧我的夫君呢?”
百裏默嗤笑一聲“夫君?天下人如今都盛傳月梓涵已經和別的男人定了婚約,竟然還和他成婚。一和君軒成婚之後,君軒便被人誣陷趕出來晨宇皇室。先下人人可是都在罵你妖孽呢。”
月梓涵淡淡的挑眉,走到成君軒的身邊。替他掖了掖被子“妖孽沒什麼,我聽得多了。”
“你還真是淡漠啊,金肆把我和君軒的關係都和你說了?”
月梓涵點頭“一字不落,我聽得清清楚楚。竟是不知道軒和你還有演戲的天賦。”(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